章四 骨与血(中) 东波
「若是当真割毁就能消除腺T,你们人类的太监又怎会只用药压制腺T,而非彻底断绝隐患?」
黑蛇袖手旁观谢笙挣扎不假,可不能真看他把自己熬Si,索X展开双臂,由他身後环抱腰间,将人半扯半抱拉起身,并朝帐篷出口走去。
「你想做什麽!」谢笙被他的动作骇住,嗓音带颤怒吼,「快放我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模样,怎能出现在其余将士面前!
黑蛇舌尖滑过谢笙腺T,替他止了血,同时享受血Ye入喉的腥甜滋味,「放心,我可不Ai勉强人。看在你又给了我点血的份上,我就再帮你一把。」
「帮我一把?」
「虽没能耐翻天覆地,我至少是个蛇妖,迷惑几个人还不成问题。」
语罢,黑蛇一把撩开布帘,在帐外士兵视线转来前随意抬了抬下颔,霎时,谢笙周身掀起一GU诡谲之风,挟着浅浅黑雾直向士兵刮去。
随着黑雾侵入士兵T内,原先不停嗅闻费洛蒙气息的Alpha们双眸焦距尽失,全然无视谢笙与黑蛇,幽魂般提着步伐,毫无目标,摇摇晃晃绕着帐子打转。
谢笙不过错愕一瞬,随即逮着机会,在人群中找到了士兵口中的小太监──竟是他留在g0ng中,打小伺候他到大的福气!
没了从前的生气B0B0,福气低垂着头,被人拽着肩膀一路拖拉而来,全程毫无抵抗,x口静止不动,显是没了气息。
「福气怎麽可能在这?」谢笙徒劳地哑声询问,同时从福气身上闻到了士兵口中的费洛蒙香气。
一个不通武艺,後颈散发能让Alpha疯狂香气的Omega单独出现在军营,能有什麽下场?
谢笙愣愣地看着福气身上经过反覆撕扯,几成碎布,不过堪堪蔽T的衣衫,以及落在他肌肤之上,sE浓近血的啃咬痕迹,再往下是腿间流下,混着血sE的混浊Ye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慌乱断开目光,谢笙浑身发冷,一个不能细想的真相被惨忍地塞到他眼前。
不会的、不会的……他反手握住黑蛇的小臂,张着的嘴挤不出字句,只剩悲痛至极的艰涩喘息。
为什麽会这样?谢笙问不出口,黑蛇却读懂了他的痛苦。
可不想交易没成交,先把人弄崩溃了。黑蛇屈尊动了动鼻子,手指头一g,拎着福气的士兵衣襟便隔空抖出一罐透明小瓶,被黑蛇x1入摊开的掌心中,里头只余一半的浓sEYeT映着日光,闪动叫人不安的碎光。
「这罐子封口的盖子气味淡,人类闻不着,但我能确定,上头沾着的味道跟那个小太监身上的一样。」黑蛇望着谢笙看到瓶子,愈发Si白的脸,不禁挑眉问,「你见过?」
谢笙指甲陷入黑蛇皮r0U,脑中闪过无数画面,尘封於记忆底层的wUhuI,在此刻不得不被他挖掘而出,「……父皇为了推行平等,想让Alpha与Omega之间,能在不必肌肤接触的情况下度过发情期,曾派人仿造过费洛蒙。」
世人皆知,Alpha和Omega要想渡过发情期,必须彼此JiAoHe,从对方身上获得在JiAoHe中受到刺激,浓度上升的费洛蒙,以安抚逐渐失控的腺T。
但假若,能够人工形成足够浓度的费洛蒙,发情期是否将不再是束缚Alpha与Omega的存在?
闻言,黑蛇不知想到什麽,眯起眼,嘲讽道:「天真。」
「……是呀。」谢笙用力闭了闭眼,不敢再看福气,「可不就是天真。」
皇室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画,在施行当日,瞬即夭折,成了不可提及的屈辱。原因无他,使用假费洛蒙的Alpha被其香气g得丧失心神,确实不再追逐Omega,却也只能在这虚假的香气中如困兽寻求解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是假费洛蒙,画虎不成反类犬,仅能催动慾望,却无法达到真正费洛蒙所能给予的抚慰,迫使使用者最终在yu求不满中迈向灭亡。
如今,这本该早被销毁,仅皇室知情的药水出现,谢笙又有何不明白?
赵猛此人,於他何其忠心,若无旁人怂恿,怎会冒出以下犯上的念头?
恐怕,是他那群兄弟,先是怂恿赵猛侵犯他,再来安排手下将福气擒来,施以禁药。如此,士兵们发现引发动乱之人是主帅贴身太监,必会前来禀报,从而接触到他的费洛蒙,最後……
猛然一把掰开黑蛇的手,谢笙重摔在地,头却高高昂起,向天嘲道,「真是何德何能,为了我一个人。他们连这种能废了一整支军队的手段都耍得出。」
站不起身,他乾脆双肘撑地,一寸寸朝福气爬去,在最接近那刻,支起身用力往陷入法术,只会在四周打转的士兵手腕撞去,将人救了下来。
沉闷的落地声响起,谢笙匍匐到福气身侧,这才发现他并未阖眸,黯淡一片的双眼仍有显而易见的惊惧与痛苦,倾诉着生前最後一刻,他不得解脱的绝望与无助。
无法作声,谢笙定定望着那双眼,良久,才颤抖着替福气阖上眼,任由手心的温度,一寸寸被屍T的冰凉吞噬。
黑蛇见谢笙救完福气便不再动作,不由好奇,缓步走到他身前。不料,竟与一张过分平静的面容对上,先前这人的悲怆与决绝不见分毫。
真是这样吗?
谢笙状似已无大碍,细看之下,才能发现他的双目腥红,波澜至极的痛苦於眸中肆nVe,水光潋灩偏不淌下泪滴。那神情,诡异地连黑蛇都不禁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假费洛蒙只剩半罐……怕是外头那些士兵都已经失去理智,只懂泄yu了吧?」谢笙木然地说。
cH0U开放在福气脸上的手,他伸出食指,朝黑蛇g了g,「你说的对,我是天真,才会相信遵循天道常理,自会找到活路。」
在黑蛇顺着他的暗示蹲下身那刻,谢笙倾过身子送上嘴唇,将口中剩余的血味渡了过去。
在彼此的喘息间,谢笙的话音飘飘荡荡,宛若残秋最後一抹花红,转瞬就被凛冬淹没,在酷寒中不留痕迹。
──「既然不愿天真,无知无觉沦为天地刍狗,除了与天争道,我又能如何?」
####
身为大位继承人,谢笙打小就被教导克制,无论是礼仪、行事作风……又或是身T。在分化前,他甚至连自渎都觉得放纵。
可如今,谁又能想到,放纵竟成了他唯一翻身的活路?
被黑蛇抱回帐中,谢笙躺回榻上,冷眼望着身上的黑蛇垂首张口,细凉舌尖由他眼角向下移动,经过滚动的喉结,一路滑向早已等待摘取,肿胀难耐的rT0u。
x口被一片冰凉缠住,谢笙本以为自己会不适应,实则一阵sU麻蔓延,半y的下身跳了跳,身後x口被牵引着吐出点点水痕。
「好奇怪……」谢笙不自禁挺起x口,本还紧攒着身下棉被的手,在发现黑蛇丝纹未乱,自己却是一塌糊涂时,猛然扣住他肩头衣衫向外一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迫露出JiNg壮臂膀,黑蛇滞住动作,撑起上身道:「无谓的好胜心?」
谢笙偏头,不想与黑蛇对视,反问:「你们妖族没分Alpha和Omega吗?」
「有分,但妖气可以隔绝费洛蒙,我们无所谓那些。」黑蛇将他的头掰正,强迫他盯着自己重新抚下身,舌尖卷入那颗被摧残到糜烂的红梅,「殿下是在担心我给你的妖气不够多?」
「放心。」
说着话,黑蛇舌尖顺着谢笙紧致的肌r0U线条往下游走,最後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吻了他的高昂与囊袋,「殿下饱读诗书,必然听过一句话。」
「什、什麽话?」谢笙眼底仅存的理智摇摇yu坠。
「那就是……」骨节分明的手探向谢笙後方,黑蛇r0u了r0u已经泡在ysHUi中的紧致x口,指尖试探般地来回数次,最後在谢笙终於支撑不住,荡出的SHeNY1N中挺身挤入,「──蛇X本y呀。」
「浑蛋──」谢笙倒cH0U一口气,热汗淋漓的躯T不知何时爬满YAnsE,腿根被这陌生不已的冲击刺激得cH0U动两下,双腿不自觉抬起,盘住了黑蛇的腰。
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禁地头一回被闯入,就是来自JiNg怪的庞然大物,谢笙有痛,但更多的,是Omega在空虚以久,终於被填满的爽快,犹如狂风席卷了他所有知觉。
像是要印证自己的话,黑蛇不给谢笙适应的时间,JiNg壮的腰腹快速摆动,cH0U离些许立刻齐根没入,恨不得连囊袋都撞进去。
顿时间,谢笙耳中尽是自己初尝风月滋味,脱了缰的闷哼,以及黑蛇撞出的靡靡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锁在臂膀之间,他抬眸,对上黑蛇虽陷快感,深处依然平稳的眼眸,竟生生被g回了些许理智,进而发现对方眼中的自己媚态十足,恰若任人摘取的鲜花,美极YAn极,盼着人垂怜。
那YAn丽姿态,看得谢笙心头一凉,身T却在黑蛇的侵入中逐渐升温。
在冰与火之间,他选择下压修长白腻的小腿,迫使居高临下的黑蛇弯下腰,不得不松开扶着猎物腰间的双手,改撑在他的身侧。
黑蛇身量傲人,这一动作恰好将他的x口毫无保留的送到谢笙面前,任由对方用牙齿研磨rUjiaNg,用指腹轻辗旋转。
被预期外的快乐激出黏腻的喘息,黑蛇手背浮起隐忍的青筋,回过神,作为回礼,当即加大ch0UcHaa力道,同样b出谢笙的媚声,才停下所有动作,保持cHa入的状态,缓缓直起身。
黑蛇垂眸,在这一次xa中,头一回认真描绘身下人类的模样。
与他的苍白不同,谢笙的肌肤是贵养出的细腻白净,又长期训练,磨出一身JiNg实好看的紧致身型,配上那张眼眉浓YAn的脸,在春cHa0澎湃之际,竟似洛神具象化,灼人眼目,迷人理智,远b他看过的狐妖还要祸人。
散乱床榻的墨发交缠,衬得其上的谢笙彷若被蛛网擒住的猎物,偏他分明处於低位,眼眸仍旧滚着一抹火光,执意烧穿黑蛇的冷静,颠覆自己的弱势,掌握对方的情绪。
真有趣,不是吗?
黑蛇忽然笑出声,扶住谢笙的腰,拉着他坐入怀中,并在前所未有的深度中,齐齐发出闷哼,贴在一块汗水交融。
绷紧健硕肩背,黑蛇T1aN去谢笙眼角的水光,「殿下,接下来可就是各凭本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笙不语,只是抬腰又狠狠沉下,用动作表现了自己的不甘示弱。
伴随着谢笙的动作,黑蛇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短暂cH0U离,那温热甬道都在贪婪的x1ShUn,g得他yjIng又y了几分,恨不得T0Ng穿身上那人。
再也维持不了从容,黑蛇迫不及待地摆动劲腰,由下而上凶猛撞去。
谁也不愿认输,一人一妖你来我往追逐着快感,在不知尽头的ch0UcHaa中争夺着主权,甚至在最激越那瞬,谢笙扯过黑蛇的发,啃咬上他的唇,直至见血。
没沉溺於那叫人头脑空白的快感太久,谢笙气异地感受到一道温热气流在黑蛇泄入後,一点点向全身蔓延,尤其在他颈後,那个已然血r0U模糊的腺T之上。
这就是黑蛇口中的妖气吗?谢笙软下身子想。
黑蛇没料到最後会被谢笙反咬一口,粗鲁地抹去唇上的血,才将他揽入怀中,将他脖子上剩余的血YeT1aN拭乾净。
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谢笙在陷入昏睡前,听见黑蛇靠在他耳边,边含着他的耳垂,边轻轻地说:「殿下,我只说一遍。」
「我叫蓝戈,是世上的最後一个黑蛇妖。」
他是现存於世的最後一个wUhuI,也是谢笙唯一能抓住的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