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50章 她,没有死  李南方岳梓童免费阅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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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梓童甜甜地笑着:“不对,应该是我可当不起李大爷您的道歉。我岳梓童在别人眼里,可能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家主。但在李大爷您这儿,却是个不顾廉耻,也想贴上您的狗屁膏药罢了。”

“唉。”

李南方叹了口气,说:“岳梓童,其实我们都明白,因为那些狗屁的秘密,我们两个这辈子都不能分开——”

岳梓童抬手:“打住。请允许我更正一下。您能离开我,是我不能离开您。

您这样风流倜傥,绝才傲世,是每一个女人心仪的主宰。

我岳梓童能够认识您,侥幸被您临幸过两次,除了有大姐的关系之外,那就是我上辈子敲烂了十七八个大木鱼,才修来的福分啊。

至于您所说的那些狗屁秘密,充其量只是巧合罢了。

所以啊,我该知足,该对您感恩戴德,就该给您当一辈子的小三,不,是给您当牛做马,任您骑来,任您打。

李大爷,还请您大人大量的原谅小女子,此前被您风流倜傥的外表懵逼了双眼,从而簇生了要独霸您的私心。

幸好我现在明白了——拿开您的贵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抬手,推开李南方来捂她嘴的右手,继续说道:“现在我才明白,您和花夜神才是天生地设的一对,佳儿佳妇,天作之合。

任何试图分开你们俩的女人,都是卑鄙的,无耻的,不要脸的。

她就该下地狱,该被千刀万剐。

幸好,您的当头棒喝,让我能及时清醒,彻底打消了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更加万幸的是,我还没机会对您的夜神姐姐,造成实际性的伤害。

李大爷,您放心,我回到京华后,也绝不会再有这种念头。

当然了,以后花夜神如果真主动离开您的话呢,您完全可以以为是我做得,把失去佳人难再得的悲痛,化成愤怒的力量,发泄在我身上。

届时,小女子绝对会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任由您处置。

哪怕是拿刀子把我凌迟了也行。

只要您能暂息雷霆之怒,小女子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啊。”

既然捂不住她的嘴,那么李南方就只能任由她说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在说反话。

表面甜甜地笑着,心里却肯定会疼地流血。

她这态度,让李南方更加后悔,刚才说出的那番话了。

因为她说的不错。

从李南方和花夜神大婚后,到现在,她都没有任何的机会,去算计人的。

别忘了,花夜神受重伤住院,可是为了舍身救她。

那时候她要是下手,那她就不怕遭雷劈吗?

她刚才眼神闪烁的说,如果花夜神主动离开他的那番话——李南方觉得,她只是有这个想法,却没有付诸行动。

应该是一种试探。

在她昨晚绞尽脑汁的以美色,来强求他离开花夜神失败后,羞恼成怒下的自然反应。

对此,李南方还是有些敏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郑重警告了她。

才伤害了她的心。

知错就改,可是李南方的优点之一:“岳,小姨啊,我刚才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千万别放心里去。我又不傻,能看不出你有多爱我吗?就算、就算你真做了那种事,我也不会伤害你的。”

“我没放心里去,我知道你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一切,都是我嘴贱,不该说出那句让你到心惊的话。南方,这件事怪我。以后,我绝不会这样做了。”

为惩罚自己的嘴贱,岳梓童还抬手,轻轻给了自己两嘴巴。

虽说她在说这番话时,语气已经很正常,不再说“您”了。

态度,也贤惠到了能与历代著名贤妻良母比肩。

可李南方还是觉得特别扭。

这样的岳梓童,不是他喜欢的岳梓童。

她就是那种脸上笑得越甜,嘴巴也好像抹了蜜那样,但内心却在咬牙发狠的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多想让她知道,他刚才是真说错话了啊。

可说什么,她才肯相信呢?

女人这种生物,无论是年轻漂亮的,还是鹤发童颜的,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生性多疑。

有时候,你越是解释什么,她反而越不相信。

既然这样,李南方那还解释个什么劲?

他有些烦。

无法描述的烦!

更有些茫然。

本次的金三角之行,对于李南方来说,绝对是不堪回首的。

却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且不说别的,单单是岳梓童中弹坠崖时,喊出的那声让他以后要好好地活下去,就足够他牢记一辈子,知道她有多么的爱她了。

他也爱她。

为爱疯狂。

不,是为爱疯魔。

幸好老天爷开恩,赐予了最好的结局给他们。

这让李南方仿似获得了新生,觉得这世界原来是这样的美丽。

因为爱的缘故。

他以为,他以后再也不会和岳梓童闹矛盾了,俩人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那样,快快乐乐的幸福到白头。

但现实却提醒他,他这样认为,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其实,岳梓童要求他离开花夜神的行为,并没有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且不说俩人的爱情,足够感天动地了——单说岳梓童的超然身份,就不允许她给李南方做小。

岳家的家主,却给人做小,不仅仅是她自己的颜面受损,还有可能会上升到国家层次。

但岳梓童能放弃家主之位吗?

不能。

理由很简单。

就像李南方现在做事时,必须得考虑董世雄,陈大力等人的利益那样,她也得为忠心追随她的宗刚等人未来,所操心。

谁,都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连累真心追随她的人。

所以,岳梓童不能做小。

所以,她才使出百般的花样,来逼他离开花夜神。

只是李南方能抛弃花夜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抛弃夜神姐姐,和岳梓童在一起后,再说服她给他做小?

那可不是人能办出来的事。

既然岳梓童不能给他做小,他又不能抛弃花夜神,那么唯有一个结果。

岳梓童,会离开他。

彻底的失去岳梓童?

那还是一刀宰了他,最好。

这算不算是狗血的三角恋?

仅仅是凭借本能在开车,胡思乱想的李南方,忽然想到隋月月曾经说过的几句话:“你,就是个优柔寡断的。你这种人,这辈子都别想做成大事。你这样的性格,不但害己,还能伤害别人。”

是的。

李南方终于承认,隋月月并没有说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他岂不是已经伤害了岳梓童?

当然了,他还有挽回的余地。

只要他发自真心的对她说,抛开花夜神,迎娶她,俩人一起白头偕老。

就好。

但花夜神呢?

那个在十丈软红中,苦苦挣扎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罪,才好不容易找到真爱的女人,就该被伤害吗?

不能。

“那我该怎么办?唉,我已经伤害了小姨,那我就绝不能再去伤害夜神。”

李南方心中叹气,终于拿定主意时,耳边忽然传来岳梓童的尖叫声:“停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几分钟前,车子就已经驶上了高速公路。

早在昨晚,岳梓童就曾经说过,她要直接返京了。

直接返京的意思呢,就是不会在经过的青山停留。

泰山到京华,也就五六个小时的车程。

别看俩人打打闹闹的,也能在傍晚之前赶到京华的。

岳梓童的尖叫声忽然传来时,车子刚好驶出泰山地界,来到了青山境内。

完全是下意识的,心里想着事,只在靠本能来开车的李南方,立即打了个激灵,猛地踩住了刹车。

车速高达上百迈的越野车,随着制动系统的猛然启动,车头立即向下一沉,高速运转的四个轮胎,与路面急促摩擦,冒起的轻烟,被风吹进车窗内,带着烧糊了的胶皮味道。

“怎么了?”

李南方问出这个问题后,才看到车头几乎碰到前面车子的车尾了。

如果他踩刹车的反应,哪怕再慢上零点零一秒,越野车的车头,也会狠狠撞在前面那辆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速度高达上百迈的车子,真要撞上前面的车子,绝逼有可能会发生车毁人亡的惨剧。

“你眼、前面堵车了。”

岳梓童刚要脱口说他眼瞎了时,又改口了。

李南方开车时走神,不能全怪他。

实际上,俩人在沉默的这段时间内,她也是在走神。

只是她恰好在车子即将撞到前面车子之前,及时醒了过来,这才出声提醒。

李南方这才看到,前面的车子,已经堵成了长龙,足有数百米的样子。

最远处,还有警灯在闪烁。

高速路上堵车,也不是新鲜事。

近两年每逢黄金周时,高速上如果不堵车,那就对不起广大出游的游客们了。

但这次应该是发生交通事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样,高速上好像也从来都不缺少李南方这样开车走神的人,这才会酿成不该发生的事故。

幸好,李南方的运气从来都不错,这才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刹车。

后面也传来警笛的呼啸声,却停在了数百米处。

交警们正在设置警戒线,指挥后续的车子,顺势拐下前往青山的高速路口。

在下面跑一段路后,就能越过事故发生点,从前面某个路口,重新上高速了。

“看来,我们也要倒回去了。”

李南方回头看了会,果然看到后面的车子,在交警的指挥下,开始缓缓倒退。

“这绝对是老天爷的安排。本宫在经过青山时,不想回去看看都不行。也罢,就遂了老天的愿吧。但愿前面的事故中,不会有人发生危险。无量天尊,我佛保佑。”

岳大小姐是个善人,当前心情都这样差劲了,还没忘记在胸前接连画了几个十字,为前面肇事车辆的主人祈福。

前面的事故车辆,还真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只是一辆拉鲜鱼的货车,和一辆油罐车发生碰撞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辆货车都侧翻当场,淌了一地的黑油。

无数的鱼儿,在黑油里欢快的蹦达着。

就这场面,胆子最大的司机,也不敢开车过去。

万一轰地一声——让鱼儿们在烈火中永生了呢?

那就是造孽了。

在警方紧张有序的指挥下,堵塞的车辆,很快就驶下了路口。

不过这么多车忽然驶下高速,势必会对下面道路的承受能力,造成严重超负荷。

就是堵车。

而且大部分都是拉着重载的货车,很快就从前面某个路口,排到了下路口。

“怎么办?”

李南方伸出脑袋,向前面看了眼,随口问道:“看这情况,没有俩小时,就别想挪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没说话,只是用她春葱般的右手食指,点了点头右侧的车队。

李南方抬头看去,就看到右侧那些小型车辆,缓缓绕过那些大卡,拐向了一条双车道的小路。

这条小路,应该是通向某个村庄的。

既然别人都从那儿走,李南方当然也能了。

只是他这次的运气不是太好。

好不容易才把车子并在右边车道上,前面那辆拖挂,却抢先一步,向小路上拐。

“这司机没长脑子么?”

看到那辆长达十数米的拖挂,好像钻洞卡住脖子的猫儿那样,很快就进退两难了,气得岳梓童忍不住低声骂道。

李南方没骂人。

他可比岳梓童有素质了。

最多只想跳下车,拉出拖挂司机,狠狠地抽上几个大嘴巴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退回去——靠,后面又顶上来一辆拖挂。

岳梓童阴阳怪气的问:“你的车技应该很高吧?”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李南方又有些得意起来。

为他能用这句话来反驳岳梓童的无脑。

俩人间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氛,仿佛也随着这句话慢慢地散去。

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那样,俩人又有说有笑起来。

岳梓童说:“如果这时候那些试图刺杀本宫的坏人,在路边扛着火箭筒之类的大杀器,肯定能得手的。”

李南方问:“要不要我给那些人打个电话?”

“你说呢?”

“还是不打了吧。我怕被殃及池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一起在烈火中永生,对我来说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我还年轻,世界又是这样美好,可不想就这样挂掉。”

李南方转了下高速方向,说:“我有火机,借给你用用?”

“你个死没良心的。”

岳梓童满脸的幽怨:“枉自本宫是何等的疼爱你。”

一对男女在愉快的打情骂俏时,时间就会过的快些。

仿佛在眨眼间,半小时就过去了。

被岳梓童骂了至少三百句,脑子里可能是漂拖鞋的拖挂司机,终于摆脱了困境,让开了右拐的路口。

左边,堵车还在继续。

应该是前面又发生交通事故了,不然到现在长龙还没有挪动半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睁大你的钛合金狗眼,看看哥是怎么从如此狭窄的空间,安全驶过的。”

李南方说着,搓了下双手,启动了车子。

不得不说,这厮的车技确实不错,愣是从拖挂和左边车队的缝隙内,安全驶过,顺利拐上了小路。

车子驶过时,假如稍稍不慎,就能把反光镜剐蹭到。

啪,啪地鼓了几下巴掌,岳梓童发自内心的赞叹:“哥,你的车技确实不错。但我想提醒你的是,前面道路好像疏通开了哦。”

“草。”

李南方回头看了眼,低低骂了声。

可不是嘛,就在他刚把车子拐上小道,主干道上的车队,就开始缓缓地前行了。

那辆拖挂,也滴滴地按了声喇叭,向前跟进,堵住了小路口。

不过这也没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车子已经驶上了小道,再回去也没多大意思了。

往前开就是了。

这边的景色多好啊,放眼望去一辆车都没有,唯有道路两侧绿茵茵的玉米,在随风招展。

好一派田园风光啊。

如果前面没有某村私自设立的收费站,感觉就会更好了。

这条路是崔家村的老少爷们,集资共同修建的。

放在平时,他们绝不会设立临时收费站,对那些偶尔经过的外来车辆收费的。

可今天不同以往啊。

高速路,通过镇上的省道都堵车后,好多车子都要借道他们村,其中不乏那些重卡。

乡村小道,哪儿经得起重卡的碾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势必就要设置收费站,来收取一定比例的养路费了。

养路费的份额也不高,重卡五百,轿车三百。

绝对的友情价,看在大家都是同胞的份上。

对此,李南方没有任何的异议。

谁让他们非得开车走这边呢?

享受人家的服务,就得付出一定的报酬,这就是天理。

至于收费的七八个人,都是光着膀子,身上全是锈龙描虎的草莽好汉——这种小事,是没必要在意的。

让李南方俩人在意的是,好汉们竟然效仿泰山索道售票处,拒绝手机支付。

只要现金。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支付?

擦,当哥几个傻呢?

手机支付,可是能被追查到的。

好汉们的智商,还没有李南方想的那样低。

可问题是,李南方俩人身上都没现金了啊?

怎么办?

总不能仗着是外地人,就对质朴的当地好汉,挥以老拳吧?

看来,只好退回去,走省道了。

退回去?

听李南方这样说,腆着个大肚子,还又满脸横肉站在车前后,一双小眼就不曾离开过岳梓童小脸的好汉,笑了:“好啊,好啊。那就请你们退回去吧,拿上六百块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们,此话怎么讲?”

李南方就纳闷了:“我从你们村过去,只给三百。不走了,却要拿六百呢?”

“兄弟,你有没有上过学?”

大肚好汉的目光,终于从岳梓童脸上挪开,满脸和蔼的笑容,解释道:“过去收你三百,是因为你车子只在路上跑了一次。你退回去呢,就是两次了。三乘以二等于多少,还要我打电话给你数学老师问问吗?”

“有道理,有道理。”

李南方接连点头,深以为然后,才问岳梓童:“怎么办?”

岳梓童的回答很干脆:“你下去,我观战。”

既然好说好商量的方式,解决不了问题,那么就只能采取别的办法了。

有时候,动粗,是解决问题的最有效办法。

“为什么不是你下去,我观战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却有些不愿意:“我是文明人,怎么可能会用那么粗暴的行为,来有损我的儒雅形象呢?”

“也是。对不起,哥,是妹子我错了。”

就在李南方准备岳梓童一发飙,就立即开门跳下去,挥起老拳对好汉们相向时,她却点头承认她错了。

接着,不等李南方反应过来,岳梓童就开门下车。

“谢谢您,哥们。能给我小姨一个发泄怨气的机会,我会牢记您的大恩大德。”

在李南方的虔诚感谢中,岳梓童已经绕过车头,走到了大肚好汉面前,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大肚哥,我们实在没现金,您就高抬贵手,放小妹一马,可好?”

“不好,妹——”

大肚哥的目光,就像两把刷子那样,在岳梓童脸上,胸上来回的扫。

只是刚说出妹这个字,就觉得眼前黑影一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肚哥可不知道,如果李南方下车,事情还好说些。

岳梓童下了车,就代表他可能得去医院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过来人总说,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危险的道理。

可惜大肚哥在看到岳梓童的第一眼,就被她的美貌所迷,忘记了这句至理名言。

就在岳梓童满脸讨好的请他高抬贵手时,他还在想入非非,决定不顾兄弟们的反对,只要这美女肯和他亲个嘴儿,或着被他亲个嘴儿就放过她呢。

反正,车里坐着的那个小白脸,就是个典型的窝囊废。

不然,他也不会坐在车上,让他女人下来求情了。

大肚哥还是很欣赏这种窝囊废的。

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就在他准备提出他合理的要求时,就觉得眼前黑影一闪。

接着,耳边传来兄弟们齐声发出的惊叫声。

还没等他明白过怎么回事来,胖胖地左脸,就被一只运动鞋狠狠砸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地一声!

大肚哥的脑袋,立即重重砸在了车头上,眼前金星乱冒,鼻血也流了出来。

岳家主最讨厌给脸不要脸的男人了。

也就是她打不过李南方罢了。

要不然的话,小外甥早就被她揍得鼻青脸肿,找不到北了。

打不过李南方,她还打不过大肚哥吗?

看大肚哥生的多魁梧啊,身上多少肉啊,这才是最佳的出气靶子。

肯定是老天爷可怜岳梓童一肚子怨气没处发泄,这才派来了大肚哥,供她践踏,蹂躏。

既然这是老天爷的旨意,岳梓童如果违背就有些给脸不要脸了。

所以完全可以大展雌威,把大肚哥想象成是李南方,娇声连连中,对他展开了惨无人道的痛扁。

拳打脚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下都是那么实在,没有丝毫的虚情假意。

大肚哥虽说也是一方好汉,双膀一较劲,能举起一头牛。

可身材上的庞大,却不是俩人对掐时,能制胜的关键。

关键是还得看谁受过正规的格斗训练。

岳梓童可是在国安混,不对,是拼了六年的,这才闯下了白玫瑰的赫赫威名。

遥想当年,她为保护李南方,可是和金大少所领衔的十数个江湖好汉,血拼一场过,并把对方打到了抱头鼠窜的地步。

所以由她出面,来收拾这些草莽好汉,李南方还是很放心的。

他还不住地大呼小叫:“擦,把他从车上拖下去,这样会砸坏车子的!

喂,旁边站着的那些哥们,是木桩子,还是吃瓜群众啊?

你们老大正在被女人痛扁啊,你们却无动于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一起上。

帮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母老虎。

有刀子吗?

草,出来收过路费,你们却连刀子都不带一把,真几把不专业。

哦,有钢管啊。

嗯,这还算有点职业混子的风采。

哥几个,先说好了啊,打人不能打脸。

这么漂亮的妹子,如果被揍成猪头,多有损请调?”

仿佛是受到了李南方的鼓舞,其他五六个小弟,都亮出半米长的钢管,呀呀怪叫着扑向了岳梓童。

岳梓童凛然不惧——在一根钢管从左边横扫过来,眼看她无法躲开之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那个即将用钢管狠狠扫在美女脑袋上的小弟,忽然发出一声惨叫。

他高举着的手腕,被一把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螺丝刀,嗖地砸中。

梅花螺丝刀的名字中,既然有个“刀”字,那么就证明它有穿透人手腕的功能。

这人惨叫声中,鲜血喷溅而出,手中钢管也自然的脱手了。

好一个岳梓童,右手及时后抄,恰好抓住那根钢管,抡圆了胳膊,重重砸在了一个他肩膀上。

咔嚓。

清晰的骨折声,连那个人的惨叫声,都遮不住。

不过岳梓童却看都没看他,依旧娇声厉喝着,高举着钢管砸向了另外一个人。

李南方也没觉得这些人该被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他们真值得可怜,就不会狠心把钢管对岳梓童脑袋招呼。

李南方刚才可是“拜托”过他们,在教训某女时,千万别砸脑袋部位的。

可他们就是不听。

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的祖训,都被被他们忘记,这能怪李南方俩人下狠手吗?

大肚哥等人可是做梦也没想到,他们只是无视村民的背后指责,借着高速路那边堵车来收点过路费,顺便再对某美女一亲芳泽的,谁知道却遭到了如此沉重的打击?

六七条曾经拿着菜刀,从小镇开拓路杀到菜市场都所向披靡的好汉啊,就这样被化身母夜叉的岳梓童,给一一打残在了地上。

天理何在?

望着一棍子把最后一个兄弟打倒在地上后,才豁然转身,粉面含煞的岳梓童,坐在地上倚在轮胎上的大肚哥,及时闭上了眼睛。

故事里说,人在野外遇到狗熊时,只要能闭眼装死,就能逃过劫难的。

对这个故事,大肚哥可是记得很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上,在他崛起的征程中,他已经多次用过这个办法了。

每次,都能遇难呈祥。

相信这次,他依旧会如意的。

毕竟强迫他使出最后绝招的人,是个娇滴滴的大美女。

大美女,肯定没有狗熊那样残忍的。

就在大肚哥琢磨着,要不要吐出点白沫来吓唬美女时,就觉得右小腿上,骤然传来无法描述的剧痛,迫使他惨声大叫:“啊!”

事实证明,大肚哥想错了。

有时候,娇滴滴的大美女,是比狗熊还要凶残的。

只因,她能清晰分辨出大肚哥是不是真死了。

一棍子把大肚哥的右小腿砸断后,岳梓童才满意的笑了下,抬头看向趴在车窗上看热闹的李南方,柔声问:“南方,我是不是太凶残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发自肺腑的赞叹:“您的智商,好像比以前要高了很多。”

“死样。”

岳梓童多么多么,多么地想,用棍子把李南方的四肢打断啊。

可她不能这样做,只因——这厮绝对不会同意的。

所以,她唯有翻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扔掉手中的凶器,又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后,这才在远处无数旁观的吃瓜村民注视下,开门上车。

既然没人再收取过路费了,更没热闹可看了,李南方也就没兴趣再逗留了。

很快,车子从崔家村的街道上驶过,向北扬长而去。

多少年后,崔家村村民在看到陌生的美女时,都会绕着走,都不敢正眼看一下。

“唉,真舒服。要是以后不爽了,就找人来练练手就好了。”

岳梓童晃了晃脑袋,闭着眼好像梦呓似的说:“南方,看在我这么疼爱你的份上,你以后就给我当除出气的靶子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好。”

李南方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觉得呢,你最好先解决当前的麻烦。”

“什么麻烦?”

岳梓童睁开眼时,就听到后面传来了凄厉的警笛声。

把人打残了就想一走了之?

哈,真以为这是在西方发达国家呢。

接到热心村民的报警电话后,当地派出所立即大军出动,七个民警,分别乘坐三辆警车,在所长大人的亲自率领下,风驰电掣的追了上来。

眼看再前行数十米,就能驶上主干道了。

“是跑,还是停下?”

李南方回头看了眼,刚问出这个问题,前面也传来了警笛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辆蓝白相间的白色越野警车,自西边疾驰而来,吱嘎一声停在了路口。

一看这辆车在停车时的卡位,就知道司机不是一般人。

应该是警戒精英级别的人物。

“我仔细考虑了下,觉得还是停下吧。”

望着从前面拦路警车里跳下来的女警官,岳梓童缓缓地说道。

“好。”

眼睛也盯着前面的李南方,顺从的点了点头,把车子贴边。

车子刚贴边,后面三辆警车就飞速驶来,相继停下。

砰砰地开门声中,七八个杀气腾腾的民警,随着王所长的大手一挥,立即把越野车给团团地围住了。

“开门,下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某民警的低声训斥中,王所长则小跑着迎向了女警官。

“报告白局,孙唐路派出所王连庆,正在执行任务,请指示!”

王连庆啪地一个立正,声音洪亮的高声报告。

“嗯。”

白局抬手还礼后,秀眉微微皱起,扫了眼那辆越野车的车牌:“就是这辆车么?”

说来凑巧,白局能及时赶来,是因为在高速上发生事故,造成这边大堵车后,她亲自前来,现场指挥交警疏通道路的。

刚处理完那边的交通,白局就接到了孙唐路派出所的求援电话。

说是有一辆挂着外地车牌的黑色大越野,在前方堵车途经崔家村时,与当地村民发生了严重的身体接触,出现了伤残现象。

事发后,越野车穿村而过,向北面的荷花路驶去。

为避免打人凶手逃逸,孙唐路派出所这才向区分局求援,提前做好拦截那辆车的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到求援电话后,白局立即跳上车子,单枪匹马的率先赶来。

并成功抢先一步,挡住了打人凶手的车子。

“是的,车牌,车型,与村民们报警所说的完全吻合。”

王连庆在向白局汇报情况时,坐在车里的李南方俩人,也在交谈。

看着比以往好像更飒爽,但也清瘦了许多的女警官,岳梓童慢悠悠地问:“这次,咱们两个谁下去比较好呢?”

“你。”

李南方毫不犹豫的说道。

“为什么又是我?”

岳梓童很不满。

“因为人是你打的,我只是旁观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给出的理由,相当的充分。

“好吧,我下去就我下去。”

岳梓童今天可是从没有过的通情达理,满脸似笑非笑的看了李南方一眼,开门下车。

她刚下来,站在车前的几个民警,就迅速后退几步,用警棍对准了她,厉声喝道:“别动!双手抱头,趴在车顶上。”

刚接到报警电话时,哥几个就听王所长说过了。

打人凶手竟然是个娇滴滴的美女。

大家伙在追杀过来时,也匆匆看了眼现场。

现场六七条好汉的样子,绝逼是惨不忍睹啊。

他们立即意识到碰到硬茬了,敢不谨慎小心些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刚接到崔家村村民报案,说本村劣迹斑斑的大肚哥,借着高速路堵车的机会,私下设置收费站向借道车辆收费,结果却被人给打残在地上时,民警们没谁当回事。

甚至还说揍得好。

因为这家伙每个月如果不去所里作客几次,就会觉得浑身发痒。

不过,这家伙居然精通法律,知道哪些事可以做,哪些又是万万不能做的。

杀人放火,拦路抢劫这种事,他是不做的。

但偷鸡摸狗,调戏妇女,聚众赌博,斗殴等“无伤大雅”的事,他却三天两头的就给整出一出。

最关键的是,他即便是做这种事时,也能较好的掌控一个度。

这个度呢,就掌控再严重一点,就要被判刑了。

所以这些年来,别看大肚哥是派出所的常客,了不起却是被拘留半月,放出来后再进来——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家伙上面有人。

他一个表哥,就是区里的主要领导。

久而久之的,孙唐路派出所的干警们,就知道他是难缠的狗皮膏药,知道他也是个“惹不起”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孙唐的狗皮膏药,居然被人打残了。

而且报案的说,打残他的,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孙唐派出所的干警们,在惊讶之余也不怎么信。

但此案还是引起了王连庆的高度重视,毕竟大肚哥上面有人,而且报案之人还说,他们六七个人都被打残了。

这才率领精兵强将,火速赶到了现场。

到了现场后,王所长等人才大吃一惊。

他们刚接到报警电话,说是大肚哥等人被打残了时,还以为这家伙是授意报警者往严重里说,就为督促警方火速赶来呢。

了不起,就是碰上硬茬,被人很狠修理了一顿,想借用警方的力量,把场子找回来。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大肚哥等人真被打残了。

火速赶到现场的王连庆等人,看到躺了一地,疼地鬼哭狼嚎的大肚哥等人,立即意识到事情闹大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且不管大肚哥等人做了什么,打人凶手在行凶后却立即逃逸的行为,也足够引起警方的重视。

就这,王所长才立马带人追了过来。

同时给白局打电话,请求支援。

总算是追赶及时,把那辆嫌疑车辆给追上了,白局也亲自到场。

在来时的路上,王连庆就吩咐手下,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大意了。

因为凭借他多年从警的丰富经验,一眼就能从大肚哥等人的伤势上,看出行凶之人,绝对是国际级别的狠人了。

所以,受王所长一再嘱咐的干警们,看到打残大肚哥等人的美女下车后,迅速后退,厉声喝令她立即双手抱头,趴在车上。

本来,和年轻漂亮的美女打交道,是一件特让人开心的事。

可如果这个美女能独自打残大肚哥等六七个人,那么干警们就必须忽视她的相貌,她的气质,把她当做国际级别的狠人对待了。

不过这些人可不知道,休说岳梓童当前是岳家的家主了,哪怕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她也会对警方的命令,嗤之以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是看在大家很忌惮她,能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骄傲份上,她不会怪罪这些人。

只是在关上车门后,双手环抱在胸前,抬头看向了白局那边。

“哇靠,这女的竟然视我们等人为无物?简直是太岂有此理了。”

被无视的干警们,明显感觉被无视后,都很愤怒。

要不是看在领导就在眼前,美女确实很美的份上,他们早就发一声喊,高举着棍子扑上去,先——给她戴上手铐再说了。

和白局一起的王连庆,转身看向了这边。

岳梓童刚下车时,王所长本能的愣了下,心想:“哇噻,这女的好漂亮,好有气质。就她,能放倒大肚哥等人?这,这不科学嘛。”

但随后,他就有些生气了。

岳梓童再怎么漂亮,她都是因为一点小事,就把多人打残后,又试图逃跑,结果被警方重兵拦截的行凶嫌疑人。

任何的嫌疑人,不都该在警方面前,都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凭什么无视我们的存在,搞得自己好像女王那样呢。

哼。

王连庆心中冷哼一声,决定暂且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历,先声严色厉的询问事情经过时,站在他身边的白局,却忽然快步走了过去。

王连庆还以为,白局这是也看不惯岳梓童的嚣张,准备亲自出马教训她呢。

他自然会——把这个出风头的机会,让给领导了。

唯有快步随行,摆出了一副“谁敢伤害我们领导,我就和谁不死不休”的忠心架势。

“岳总,没想到居然会是你。”

紧随白局的王连庆,刚走到那辆越野车前,就听她这样缓缓地说道。

王所长再次愣了下,随即恍然:“哦,原来白局认识这个美女啊。嗯,这事就——就难办多了。”

王所长心思电转间,飞快的给手下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都收起家伙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看到领导和美女认识吗?

虽说大肚哥的表哥很牛,自从白局调来孙唐后,就一直给予她各种的“照顾”,让她成了孙唐区分局摆设用的花瓶,可她终究是区分局的常务副,就算表哥再怎么牛,做事还是要按官场规矩来做。

其实不用王连庆吩咐,那些干警们在白局说话后,就立即借机下台,开始放下家伙后退了。

总是拿棍子对着一个美女,是一种有损风化的野蛮行为。

“白警官,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

岳梓童上下打量着白灵儿,笑道:“咱们得有快一年没见面了吧?说实话,我还真有些想念你的。哦,对了,当初你怎么忽然间不声不响的从青山调离了呢?当初你在那边时,可是官至队长了。”

“正常的工作调动罢了。”

白灵儿沉默了片刻,看向了车里:“岳总,我这次来呢,是因为公务。所以,还请你能够配合。”

白灵儿当初为什么会调离青山?

她觉得,她没必要和岳梓童解释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那个让她调动工作的家伙,是岳梓童的下属。

但这有什么呢?

李人渣只是岳梓童的下属而已,又不是她老公,白灵儿当然没必要和她说这些了。

但从她称呼岳梓童为岳总的称呼上,也已经能够看出,白灵儿在调离青山后,就再也没关注过某些人了。

她不知道李南方和岳梓童的关系,现在已经彻底的公开了。

也不知道,岳梓童早就不再是开皇集团的总裁了,而是京华岳家的家主。

甚至,她连李人渣曾经葬身英三岛海外,又重生回国在七星会所和花夜神举办了一场旷世婚礼这些事,都不知道。

也不是不能知道。

而是她不想知道!

哪怕走在大街上,听到有人提起那些人的名字,白灵儿都会立即启动屏蔽模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以为,这样就能忘记某个人渣。

可实际上呢——她现在的憔悴样子,除了工作上的不顺心之外,主要原因就因为忘不了那些事,那个人。

很奇怪。

有时候你越是想忘记的事,忘记的人,可随着岁月的流逝,反而是越来越清晰。

午夜梦回的时候,独自痴痴想好久,开始怀疑人生。

就连白灵儿自己都不知道,她和李南方之间,明明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那个人渣更是三番两次拒绝她的追求,她怎么还对他念念不忘,每次想到他时,心儿都会疼一下呢?

就像,上辈子在人群里偶然间看了他一眼,就再也忘不掉那样。

尤其是此时此刻,她在看到岳梓童后,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那张让她想起来,就恨不得抓花的脸,就立即像演电影那样,自她脑海中飞速闪过了。

让她再也无法自然的与岳梓童对视,这才看向了车上。

越野车的驾驶座上,还坐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个男人。

男人低着,好像在玩手机。

白灵儿看不清他的脸,也没打算看看他的长相,看看他是谁。

现在白局是心乱如麻,从而忽略了很多东西。

比方,开车的这厮,应该是岳总的司机。

现在岳总已经下车了,他一个小破司机,却依旧大爷般的坐在车上。

就仿佛把岳总当秘书来用,他老人家懒得和警方打交道。

还有就是,大肚哥等人在崔家村设卡收费时,为什么下车大显神威的人是岳梓童,而不是这家伙。

王连庆倒是想到了这点。

也对白局亲临,警方大军压境后却安坐车上的某人,相当的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依着他的性子,当然想把这厮给拽下车来,二话不说先来两个大耳光:“你妹的,真以为你是大老爷呢。”

可他不能这样做。

白局和打人的美女认识。

既然白局要亲自处理此事,他当然得保持有必要的低调,以免抢走了领导的风头。

白灵儿看向车里时,岳梓童也向那边扫了一眼。

她对李南方低头当鹌鹑的样子,还算满意。

这说明他不想见白灵儿。

最还是别见。

没看到本宫现在已经为这厮身边围绕了太多姐姐妹妹,阿姨大妈的,而搞得焦头烂额了么?

再加上一个白灵儿——没看到本宫快愁的华发早生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不想白灵儿看到李南方,而且行凶打人者又是本宫,岳梓童当然会义不容辞的把责任承担过来:“白警官,去那边说话?”

她怕白灵儿盯着车子看久了,会对不下来的李南方产生怀疑。

所以就找了个到那边说话的借口,要调开白灵儿。

白灵儿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这件事呢,是我自己做的,和别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岳梓童表现的相当光棍:“我也会全面配合警方的工作。事情是这样子的——”

口齿清晰的本宫,在叙述打残大肚哥等人的全程经过时,罕见的没有添油加醋,而是站在客观角度上来叙述的。

“事情经过呢,就是这样。”

岳梓童说完后,刚笑了下,就看到几辆警车从前面公路西边疾驰而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到这些车子后,白灵儿的秀眉微微皱了下。

根据她对官场的了解,能通过机关的车牌,就能判断出这是哪位领导的座驾。

虽说现在国家三令五申,不许搞特殊话,而且孙唐也只是个区,不是市,但主要领导座驾的车牌,依旧带有某些特点。

视力很不错的岳梓童,看了眼打头那辆帕萨特的车牌,笑着问:“你领导亲自来了?”

白灵儿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稍等后,就快步走向了那边。

来者都需要白局亲自迎接了,王连庆当然更得表现出他对区分局头号领导的亲自驾临,心中有多么的激动,立即小跑着追了上去。

白灵儿快要走到路口处时,几辆小轿车也自崔家村方向疾驰而来。

“保护岳总,就是那个女的。”

白灵儿回头看了眼,低声吩咐身后的王连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几辆好像打了鸡血般的车子,应该是冲着岳梓童来的。

“那个岳总能单枪匹马的把大肚哥等人打残,就这种恐怖的武力值,还用咱们来保护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话,是王连庆在心里说的。

表面上,他却立即点头,目光有些遗憾的看了眼公路上,转身又小跑着走了。

区分局的头号领导大驾光临,王连庆却没去抢先开车门——肯定会有些遗憾。

真心说,王连庆也不“喜欢”头号领导。

头号领导也姓王,因为他和大肚哥的关系,孙唐路派出所的干警们,在私下里提起他来时,都习惯性的称呼他为王表哥。

王连庆不喜欢王表哥,除了他总是为大肚哥的事,敲打孙唐路派出所之外,主要则是觉得表哥的某些行为,配不上他屁股下面那把椅子。

可再怎么不喜欢王表哥,只要有机会向表哥表现,王连庆还是会去做的。

人既然活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就必须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

三辆车停在路边后,后面那两辆车上的人,马上就纷纷跳了下来。

但打头的那辆车上,却没人下来。

甚至,连车窗都没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那样静静地停在路边,好像跑来就是为了停着那样。

王表哥接到表弟的电话后,顿时就勃然大怒,马上亲自带人赶来了。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在孙唐的地盘上,把表弟打残。

只是他没想到,等他火速赶来时,却看到了白灵儿的车子。

这可是个好机会——就在司机准备下车时,王表哥说话了:“等等。”

领导既然说等等了,别管是什么原因,司机都得等等。

看到白灵儿快步走过来后,司机明白了:“领导这是要白副局给他开车门呢。妙,领导这一手玩的妙。当着多名基层干警的面,来进一步打压她在局里的威信。”

想到这儿后,司机暗中叹了口气。

遥想当年——号称青山警界一朵花的白灵儿,莫名其妙调来孙唐时,司机等人还是很为能和警花共事,而有些小激动的。

据说,白警花现在还是一条快乐的单身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她就有可能被哥们的绝世风姿而吸引,从而抱得美人归。

这样想,虽说很有些痴心妄想的嫌疑,但有句广告词说的好:“一切,皆有可能。”

可是很快,信奉一切皆有可能的这些哥们,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孙唐区分局的常务副空缺,是王表哥绞尽脑汁才把原主人挤走,就为提拔亲信的。

忽然空降来此的白灵儿,打乱了王表哥的计划,他能高兴吗?

别忘了,王表哥这个区分局局座职务,只是他的一个兼职。

表哥的正职,是孙唐区十一个主要领导职务的政法口。

表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于是,那些痴心妄想一切皆有可能的哥们们,立即把白警花当做了瘟疫,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这也是白灵儿空降孙唐后几近一年,为什么还是个花瓶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了,白灵儿的工作能力还是很出众的,不然青山市局局座也不会那样欣赏她,大力提拔她了。

所以尽管王表哥一再打压她,在这一年内,白灵儿还是培养了几个亲信。

官场,从来都是阶级斗争最厉害的地方。

在任何一个机关单位,单位领导能耐再大,再能一手遮天,也有敢在暗中和他对着干的。

就从来没有能一碗水端平的领导。

这也给了白灵儿可趁之机。

不过表哥并没有阻拦她。

毕竟,她可是现在已经高升为省厅领导的张局亲信。

虽说表哥不知道白灵儿犯了何种错误,才从青山市刑警队队长的宝座上,被一脚提到了青山最偏远地区的孙唐,来担任区分局的常务副,但该给张局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面子这东西,是有保质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春节之前,王表哥看在张局的金面上,大面上对白灵儿还过得去。

可后来他慢慢地发现,张局好像根本不关心白灵儿。

真要关心的话,白灵儿在逢年过节时,怎么着也得去青山给张局请安吧?

她没有。

从去年来到孙唐后,白灵儿竟然一趟都没回青山。

就连多次必须去青山参加某些重要会议,她都全部找借口请假了。

甚至,只要是从青山那边传来的消息,白灵儿也一概不听。

人的想像力是无穷的。

白灵儿“誓死”不回青山的反常行为,立即被精于推理,判断的表哥,给找到了脉络。

他以为,白灵儿被踢出青山,来到孙唐,正是因为得罪了张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怎么得罪张局的?

呵呵,谁让她长得这样漂亮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

张局虽说好像和君子扯不上太多的关心,却是个有着爱美之心,想把美据为己有的正常男人啊。

要不然,张局怎么可能在以前那样大力提拔白灵儿呢?

可惜的是,白灵儿却不同意!

三番两次的不同意。

张局耐心逐渐失去,这才使出雷霆手段,把她给踢出市局,发配到了孙唐。

让她担任常务副,也是对她“贼心不死”的张局,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白灵儿想通了呢,局座很快就会把她调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不通呢?

呵呵。

你就乖乖呆在孙唐,这辈子都别想回青山了!

搞清楚局座为毛把白灵儿空降孙唐的真正用意后,表哥立即施展手段,对她,以及她的几个亲信,展开了不遗余力的打压,排挤。

脏活累活,危险的活——白副局就能胜任嘛。

就像今天高速路上发生事故,迫使大批车辆从孙唐路口下来,造成交通瘫痪这种事,白副局亲自出马,自然是手到擒来的事。

至于表弟居然被外地人打残这种事,你白副局就别掺和了。

知道你对表弟看不惯,所以还是请你回局里去休息吧。

当然了,白副局在临撤退之前,还是要为表哥在基层干警们面前,有责任,更有义务帮忙刷点威信值的。

给开个车门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开车门这种事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举手之劳的小事。

帕萨特上贴着车膜,站在车前的白灵儿,看不到坐在后车座上的王表哥。

却能确定,他正用玩味的目光,看着她。

等着她,给他开车门。

王表哥这些小手段,白灵儿心里很清楚。

毕竟能成为人民守护神的人,智商都可以的。

王表哥不但判断错了白灵儿为毛空降孙唐,更小看了她的智商。

真以为白灵儿在看出他是为什么亲自驾临的用意后,不懂得利用某美女总裁,来让表哥得到教训的小技俩?

白灵儿不知道岳梓童和李南方是什么关系,却知道岳总是王表哥本事再大,也是招惹不起的。

“既然你非得自己找麻烦,那我就成全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灵儿心中微微冷笑,伸手拉开了车门:“王局,您来了。”

随着车门被拉开,王表哥脸上的得意之色,立即消失,变得威严起来,低声叱责司机:“小李,你是怎么搞的,不赶紧下车开门,却劳驾白副局?哼,回去后,立即给我写份检讨。低于五千字,你就暂时别来上班了。”

“是,是。我错了。”

小李立即诚惶诚恐的说着,赶紧开门下车。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王表哥叹了口气,看向白灵儿时,胖胖地脸上已经浮上了亲切的笑容:“麻烦白副局了。”

他在说“白副局”这三个字时,咬字格外的重。

几乎都能让数十米外的王连庆都听到了。

“没什么,王局您是领导,又是长辈,我为您开车也是应该的。”

白灵儿淡淡地说着,向旁边退了几步,等王表哥官威十足的下车后,才汇报道:“王局,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表哥抬手,打断了白灵儿:“白副局,现在那边道路还没有彻底的疏通。我的车子在过来时,也是费了很大力气的。”

白灵儿立即会意:“好的,我立即赶过去看看。”

“那就有劳白副局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白灵儿回头看了眼远处的岳梓童,随即快步上车,走了。

王表哥为什么不想听白灵儿汇报情况?

还不是因为他很清楚,表弟被人打残是罪有应得?

而且白灵儿对待工作的态度,从来都是嫉恶如仇,公平公正的让人头疼。

如果让她滞留现场,王表哥怎么收拾那些胆敢打残表弟的凶手?

表哥却不知道,他正在一步步的走向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

你说他堂堂一主要领导,有必要来亲自处理打架斗殴这种小事吗?

还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

“表哥,表哥,你可来了!”

大肚哥凄惨的叫声,从小路上传来。

要说大肚哥也是一条好汉。

右小腿被砸断后,愣是坚持轻伤不下火线,不对,是不去医院,咬着牙喝令闻讯赶来的其他小弟,把他抬上车,狂追了过来。

“表哥,就是她,这个臭女人!”

大肚哥坐在车里,脸色狰狞的指着岳梓童,高声喝骂:“表哥,你要把给我抓起来!这次,我要法办了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要不是王连庆带人护在岳梓童身边,大肚哥早就喝令他带来的那些生力军,饿虎般的扑上去了。

他知道这娘们很厉害。

但她再厉害,那又怎么样?

敢当着警方的面,行凶打人吗?

她肯定不敢!

可大肚哥就敢。

为毛?

因为表哥来了。

现场所有的警务人员,都要以表哥唯马首是瞻。

不过该死的王连庆,却带人把岳梓童,连同那辆越野车,都团团保护了起来。

害的弟兄们连车都不能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姓王的,我可算记住你了。以往你让我去那做客,爷们看在你也不容易的份上,也就大人大量的不和你计较了。现在你还敢护着这臭女人,哼哼。”

大肚哥狰狞的冷笑着,瞪了王连庆几眼后,这才扯着嗓子高喊表哥。

其实王连庆心里也苦哇。

如果可以,他也想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他吃饱了撑地,才想在王表哥眼前,和大肚哥做对呢。

他也想和白灵儿那样,在王表哥驾临后,立即带着他的弟兄们撤退。

但不能这样做啊。

暂且不管白局临走前,就曾经吩咐他要保护好什么岳总了。

就算没有白局的吩咐,王连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大肚哥等人,围攻一娇滴滴地大美女。

他的职务,决定他必须这样做。

“尼玛,得罪就得罪吧。大不了不干这个所长,也不能任由大肚哥在我地盘上撒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连庆在心中默默地这样说时,王表哥却和身边一个人说了句什么,接着转身上车走了。

王表哥闪人,当然不是不再插手这件事了。

而是依着他的身份,他是绝不能亲自干涉下属依法办案的。

更何况当前正值光天化日,总不能像已经昏了头的表弟那样,现场收拾打人凶手吧?

这种事要做,也得把人带到分局内,先盘盘她的来历再说。

免得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

要所王表哥在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

被王表哥委以重任的那个人,是孙唐区分局的刑警队长,姓钱。

钱队长微微弯腰,目送表哥车子扬长而去后,立即快步走了过来,先对大肚哥带来的小弟厉声喝道:“还不赶紧把人送到医院,都愣在这儿干嘛呢?小孙你放心,我们是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你先去医院就医,随时等候警方的调查询问。”

钱队长说的这番话,可谓是中规中矩,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不过傻子也能看出,他和大肚哥的关系还算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然,他也不会喊大肚哥小孙了。

有表哥的绝对心腹钱队来处理此时,小孙当然放心。

伸出手指,对被王连庆等人护在车前的岳梓童,用力点了几下,大肚哥这才被小弟关上了车门,送往医院去了。

打发走大肚哥后,钱队才公事公办的样子,对王连庆说:“王所长,我要带走打人凶手。你有什么意见吗?”

别看钱队的职务要比王连庆高半级,又是表哥的亲信,但在处理这件事上的态度,他还是得按照必要的流程来走。

王连庆能有什么意见?

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最好。

现在,他也隐隐从白灵儿对岳梓童的态度中,看出这美女来历不一般了。

尤其白灵儿并没有滞留现场,来处理此时的态度,更让早就想向白局靠拢的王连庆,从中看出了什么。

征求王连庆的意见,获得同意后,钱队马上大手一挥:“来人呀,把打人凶手给我带回局里。”

立即,就有几个干警快步走了过来,亮出了手铐不说,还一手放在了腰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钱队这些手下,可不是王连庆那些手下,都有佩枪资格的。

他们的工作经验同样丰富,尤其在看到大肚哥的惨状后,意识到某美女不一般。

如果她敢拒捕,甚至会反抗袭警,就必须得用手枪对付她了。

看到对方亮出手铐后,这段时间都在抱着膀子看好戏的岳梓童,双眸立即微微眯了起来。

顿时,一股子让钱队感到压抑的气场,就扑面而来。

她再怎么年轻,再怎么漂亮,都是华夏顶尖豪门的家主。

一家之主的气场,又岂是钱队等小人物能抗得住的?

“敢给我戴手铐,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呵呵,你们知道我是谁不?”

不过,就在岳梓童准备冷笑出这些时,却又改变了主意。

白灵儿在王表哥露面后,帮忙刷了下威信,就灰溜溜闪人的行为,可以瞒过在场绝大多数人。

但绝对瞒不过岳梓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白副局那点想借刀杀人的小手段,从小在岳家长大的岳梓童,如果还看不出,那她还有脸活下去吗?

没人喜欢被人当枪用。

岳梓童尤为的不喜欢。

尤其这个人,还是对她小外甥很有非分之想的傻女人。

不过,看在她当前很憔悴,为了忘掉李南方主动请调来孙唐的份上,胸怀若谷的岳家主,觉得帮她一下还是有点必要的。

就当作是报答去年白灵儿曾经在她要收拾金区长,却被一神秘人给搞倒在沙发上时,能及时赶去相救她的情分了。

也顺便让坐在车里的李人渣,看看她的胸怀有多宽阔。

就因为这些原因,所以当干警走过来,要给岳梓童戴上手铐时,她乖乖地顺从了。

当然了,她还是会提要求的:“放心,我是敢作敢当,绝不会逃走的。能不能别戴手铐?”

钱队怎么可能听她的?

大手一挥下,两个干警抓住她胳膊,干脆利索的喀嚓一声,给她戴上了手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笑了,很有趣的样子,盯着钱队:“真心和你说。你这手铐戴着容易,可要想给我摘下来,那就难了。”

“我只是依法办事,没什么难不难的。”

钱队眉梢挑了下,语气还算温和的说道。

这是因为他也看出岳梓童不是一般人了。

说她不是一般人,当然不是指她能独自打残大肚哥的威猛。

而是因为看出她的形象气质,可不仅仅是年轻漂亮那样简单。

应该是个有来头的。

可你来头再大,又能怎么样?

钱队只是依法办事而已。

这是孙唐!

王表哥的天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上还有人吗?”

钱队这才注意到,车上还坐着个人。

“嗯,那是我、我男朋友。”

岳梓童迟疑了下,才说:“警官,打人的是我。我男朋友可没动手。他这人的吧,特不要脸、不对,是特别胆小怕事。你们就不要理睬他了,只带走我一个人就好。”

听她这样说后,钱队反而放心了。

假设眼前这美女,真是大有来头的,怎么可能会找个废物男人来当男朋友呢?

而且美女说的也没错,因为大肚哥在打电话时,就明白无误的说过,是她一个人打残了他们。

那么由此而推断的话,这美女极有可能是个散打运动员之类的。

“真是可惜了这女孩子,这么漂亮,有气质。”

钱队再次深深看了眼岳梓童,心中暗叫可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为岳梓童可惜,不仅仅是因为她找了个废物男朋友,还有——王表哥在临走之前,小声说过的那句话:“这女的,很漂亮。希望,她能知趣些。”

能够被王表哥夸赞很漂亮的女人,一般最终都会成为表哥的枕边人。

这是钱队几个表哥绝对心腹,都知道的小秘密。

没有往更深处去想的钱队,哪儿肯理睬岳梓童的话。

她的窝囊废男友没下手,这并不代表着他没有责任啊。

既然他是美女的男朋友,那么在她行凶打人时,为什么不阻拦她呢?

从法律角度来看,不作为的男朋友,同样要接受正义的处罚。

“他是和你在一起的。他有没有动手,我们得调查过再说。”

钱队挥手:“来人,把那人也带走。哼,身为男人,却在出事后躲在车上,让女孩子来应付,简直是丢尽了脸。”

李南方听他这样说后,有些郁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在看出岳梓童有跃跃欲试的意思后,才把收拾大肚哥等人的机会,让给了她。

这是胆小吗?

是懦弱吗?

是窝囊废吗!

当然不是。

李南方很想告诉钱队,说那把刺穿大肚哥麾下某好汉的螺丝刀,就是他甩出去的。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这种欺负不入流小混混的不光彩行为,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

看到岳梓童乖乖地被戴上手铐后,李南方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也看出白灵儿这是要拿她当枪使了。

岳梓童却心甘情愿的让人当枪使,这有些出乎李南方的意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她为了白灵儿都这样做了,李南方怎么可能有脸独自闪人?

灵儿,是那样的憔悴——

唉。

在李南方的长吁短叹中,被一个干警给拽下了车。

对于这种给男人丢脸的窝囊废,干警毫不客气,喀嚓在给他戴上手铐后,还又特意紧了几下。

疼地李南方直咧嘴,刚要抗议,腿上就挨了一脚。

“小心我控诉你们肆意虐待良民——”

李南方刚说到这儿,就被一只大手掐住脖子,推搡着向路上的警车走去。

反倒是打人行凶者岳梓童,只被两个干警左右押送着,自行向那边走。

美女就是美女,行凶打人后所受到的待遇,都是如此的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俩人被推上车子后,自然有干警去开李南方的车。

很快,警笛声拉响,向区分局疾驰而去。

“怎么样,小外甥,本宫对你还算可以吧?”

也极有可能是看在岳梓童长得漂亮,或者忌惮她能独自摆平大肚哥等人的份上,反正她坐在李南方左边,左边就是车门。

两个看押他们的干警,一个坐在前面副驾驶上,一个坐在李南方右手边,依旧用力抓着他的胳膊。

对这种不一的待遇,岳梓童甚为满意,用膝盖碰了下李南方的腿。

她的话音未落,前面副驾驶上那哥们,立即回头厉声喝道:“不许私自交头接耳!”

“呵呵,我偏偏私自交头接耳了,你咬我啊?”

岳梓童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问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头训斥岳梓童的那哥们,立即没话说了。

他倒是很想咬岳梓童一口。

小脸皮肤那样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就像熟透了的桃子,咬一口会有甜甜地汁液流淌而出。

可他不敢啊。

别看岳梓童在冷笑着请他咬时,翻白眼的样子很妩媚,让他心痒。

这哥们却是个明白人,知道哪些女人可以收拾,哪些女人最好是别乱收拾,以免招惹杀身之祸。

没人敢咬她后,岳梓童很是得意,再次碰了下苦着脸的李南方:“哎,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警官,我能和她说话吗?”

李南方抬头问前面那哥们,满脸都是谄媚的笑。

真男人,都讨厌一大老爷们儿这样笑,那哥们厌恶的撇撇嘴,没说话。

获得那哥们的默认后,高度怀疑自己再装逼,就会遭雷劈的李南方,这才放心的回答岳梓童:“还算可以吧。当然了,如果你能像那会儿单枪匹马力敌众好汉那样,自己去局子里去的话,我会觉得你对我更好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还没说话呢,抓着李南方的干警,就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低声骂道:“草,没种的家伙。”

他实在气不过李南方的不要脸。

在他看来,如果他能是岳梓童这种大美女的男朋友,哪怕是被人拿刀剁成肉泥,也万万不会只让她去对付大肚哥那些人渣,更不会在被警方带回局里时,说如果只有她去就好了的话。

“喂,你干嘛打我男人?”

李南方还没抗议呢,岳梓童就不愿意了,霍地抬起头,双眸圆睁好像要吃人的老虎那样,质问那哥们。

那哥们嘴巴动了动,却没说话,回头看向了车窗外。

他现在开始高度怀疑岳梓童的精神不正常。

如果正常,怎么可能还会在李南方说出那些话后,还维护他呢?

惹谁,也别招惹神经不正常的人。

尤其是单挑大肚哥六七个人时,能把对手全部打残,自身却毫发无伤的漂亮女人。

把两个事儿多干警给凶住后,岳梓童索性用肩膀碰了下李南方,笑嘻嘻地说:“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怎么样?”

为了报答岳梓童甘心给白灵儿当枪用的“大恩大德”,才故意配合她装傻,被干警看不起的李南方,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保护你的坚决态度啊。”

岳梓童说道:“仔细看看,本宫像不像传说中的护花使者。”

听她这样说后,包括开车的三个干警,都——恨不得掐死李南方,然后张开双臂对岳梓童说:“美女,你来给我当护花使者吧。我也需要你的保护。你妹的,这厮究竟走了何等的狗屎运,才获得大美女的青睐。”

“有点像。”

在几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视下,李南方点了点头:“可我还是觉得,我最好别去局子里。你也知道,我这人特胆小。其实,你也不想我去吧?”

岳梓童当然不想李南方去孙唐分局。

因为白灵儿在那里呢。

现在她已经笃定,白副局之所以跑来青山最偏的区县,就是为了李南方。

这也算是逃避爱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很可惜,白灵儿的逃避,并不是很成功。

要不然,她也不会那样的憔悴。

很有可能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鬼知道,她现在看到李南方后,会不会“旧情勃发”,继而一发不可收拾。

可岳梓童又很清楚,必须得让李南方见到白灵儿。

根据她敏锐的直觉,当白灵儿实在无法忍受相思之苦后,精神就会崩溃。

精神崩溃的结果,只能有两个。

第一,以后白副局会住在精神病医院内。

第二,则是不管不顾的去找李南方,化身牛皮糖,死死地缠住他,得不到他誓不罢休。

这两种结果,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岳梓童想看到的。

所以她就觉得,倒不如趁这个机会,一举把这对男女之间的情丝给斩断拉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白灵儿获悉岳总的真实身份后,肯定会自惭形秽到无地自容,痛苦的要自杀——岳梓童这么善良的人,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呢?

她有一万个办法,让白灵儿在离开李南方后,重新振作起来,找个好男人嫁了。

可正因为办法太多,所以搞得岳梓童反倒是不知道该用哪一种了。

唉。

如果贺兰妖女在的话,这事根本不算事。

当前,岳梓童也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反正,她这次必须让白灵儿对李人渣死了心。

眸光闪动了下,岳梓童淡淡地笑道:“南方,你总不能躲她一辈子吧?”

李南方有些奇怪:“我干嘛要躲她?”

岳梓童冷笑:“那会被干警同志们拖下车子之前,谁总是霜打了的茄子那样,低着头不想让人看到呢?”

“我、我那是在避嫌。生怕会被你不理智的行凶打人行为给牵连。结果,还是没逃得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狡辩着,却又不得不承认岳梓童的眼神,这次确实很毒辣。

不但岳梓童的眼神毒辣,在李南方和白灵儿的感情判断上,也无比的正确。

白灵儿走到车前时,李南方及时低头,就是一种可耻的逃避行为。

尽管,他从来没打算过要去招惹白灵儿。

白灵儿对他,纯粹是爱慕他的英俊,潇洒——剃头挑子一头热。

心中自然会免不了得意,毕竟白灵儿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被这样一个美女狂追,男人如果还不得意,早就被雷劈了。

岳梓童又说话了:“老实的给本宫坦白,你们的关系已经进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上过床?上过几次了?”

李南方皱了下眉头,没说话。

他不喜欢岳梓童这样说。

他这是在侮辱白灵儿,更是在侮辱他的人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明明没有和白灵儿上过床好不好?

却被诬陷,换谁,谁也不高兴。

看出他有些不高兴后,岳梓童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奇怪地问道:“既然你们的关系,暂时是纯洁的,那她怎么为你而憔悴?看到她的样子,本宫就想到了你死在海外时的状态。”

李南方反问道:“你怎么能确定,她是为我而憔悴?”

“女人的直觉。”

岳梓童轻轻抿了下嘴角,淡淡地说:“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比gps定位系统都准确。”

“切,说的和真事似的。下辈子,我也去当个女人,看看直觉对不对。”

李南方故作不屑的撇撇嘴,抬头看向了前面,又不说话了。

他相信岳梓童说的这这句话。

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确实很准,远远不是gps定位系统能比得上的。

可是,白灵儿怎么能为李南方而憔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两个人之间,貌似没有患难与共的狗血桥段发生过啊。

更重要的是,从白灵儿调离青山后,李南方几乎从没有想到过她。

那,她干嘛会对哥如此地痴迷呢?

就在李南方默默地想到这儿时,就觉得左耳一热。

他下意识的刚要回头看去,就听岳梓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轻声说:“六个妹子。”

李南方全身的神经,猛地绷紧。

六个妹子。

在泰山上时,岳梓童就已经按照民间传说,来结合李南方的神秘梦境,来给他推理过六个妹子一事了。

贺兰小新。

花夜神。

闵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默然。

岳梓童。

这五个美女,应该是六大妹子中的五个。

最后一个,岳梓童觉得是上岛樱花,和隋月月。

但却被李南方给否决了。

理由很简单,上岛樱花是东洋人,而隋月月压根不会因为他的死,而伤心的茶不思,饭不想。

李南方私下里以为,如果这个传说真靠谱的话,那么龙城城应该是那个纸人了。

毕竟那是他儿子的老妈,又是华夏同胞,有理由,也有资格成为他的六大妹子之一。

但现在,岳梓童却忽然说出了这四个字。

白灵儿,会使六个在传说中,被李南方勾走的六大妹子之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可能!

几乎是下意识的,李南方就摇了摇头:“不是。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是纯洁的。”

“哼。”

岳梓童轻哼一声,继续在他耳边说:“你这样回答,就是承认你和小柔之间,已经发生过关系了?”

“别胡说。”

又是下意识的,李南方辩驳道:“我和闵柔的关系,同样比白雪还纯洁。”

“可在泰山上时,你却默认了闵柔是你的六个妹子之一。”

岳梓童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森起来。

李南方嘴巴动了动,无话可说。

盖因岳梓童说的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泰山上时,她在把闵柔算上六个妹子时,李南方压根就没想到要否认。

理由很简单。

前段时间,他在前往东洋之前,就已经和闵柔交谈过,并默许她以李南方小三的身份,和老闵去谈判了。

如果他再不承认,闵柔是他的女人,那么——天好像阴了,有隐隐地雷声,自很远处的天际边传来。

既然李南方认可和他没有任何实质性关系的闵柔,那么岳梓童说白灵儿是六大妹子之一的说法,也能站得住。

“难道说,白灵儿真是我那个诡异梦中,看到的那六个女人之一么?我还以为,那个人会是城城呢。”

李南方扪心自问时,车子终于停下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孙唐分局大院内。

抓着李南方胳膊的干警,开门下车时,顺势把他从车上拽了下来:“下车!”

心里想着事的李南方,猝不及防下被他拽了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不愿意了:“喂,我说你们干嘛要这样对他啊?打人的是我,又不是他!”

没人理她,只是推搡着李南方向前走。

李南方也没在意,他在想着他自己的问题,低着头。

“我说你们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岳梓童更加生气,刚要追上来,忽然就觉得眼前骤然一亮!

接着,就喀嚓一声巨响。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黄豆大小的雨点,就从天上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那个炸雷,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直响。

让坐在椅子上的白灵儿,腾地跳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三楼办公室的窗口望下去,白灵儿就看到钱队等人,正推搡着一个男人向审讯室那边走。

岳梓童就在后面,双手戴着手铐,仿佛勇赴刑场的义士那样,任由黄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也不屈服。

“王则喜这个蠢货,这次真是死定了。”

白灵儿双眸紧紧盯着岳梓童,喃喃地说道。

正如岳梓童所猜测的那样,白灵儿在崔家村附近时那样给表哥面子,就是想借刀杀人的。

白灵儿虽说不知道岳梓童已经成为了岳家家主,可让青山市局大局长都得好生对待的人物,是王则喜这种人能招惹的吗?

这绝对是坑你没商量。

但这也不能怪白灵儿阴险,实在是她来到孙唐这近一年内,看出王则喜相当不称职了。

可表哥在孙唐地盘上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不说,据说他在青山市还有个大靠山,白灵儿要想根据手头掌握的那些证据,把他给拉下马来,不说是痴人说梦的话,也差不多了。

要是放在去年之前,天性嫉恶如仇的白灵儿,早就沉不住气的上窜下跳,试图拿那些证据,来搞倒表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她不会了。

有人说,人们唯有被很狠伤害过后,才能迅速成熟,知道当前这个现实世界,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单纯。

复杂,也丑陋了许多。

成熟起来的白灵儿,懂得了隐忍。

就像一条躲在暗中的美丽竹叶青,始终盘着身子闭着眼,等待对猎物发动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岳梓童的出现,就是白灵儿对王表哥发动致命一击的绝佳机会。

可同时她也有些担心。

担心岳梓童会在被王则喜为难时,立即骄傲的亮明身份,说她出身京华某豪门,姓王的你敢搞我,也不看看你长了几颗脑袋之类的。

岳梓童真要那样说,白灵儿坚信依着王表哥在官场上跌打滚爬那么久,才积攒出来的丰富经验,绝对会在最短时间内,找到能让岳总“龙颜大悦”的办法,把灾难化为无形。

所以在回来局里之后,白灵儿心中就始终忐忑着,生怕她唯一的好机会,就此错失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

王表哥没有让白副局失望。

他派钱队把岳梓童给带回了局里。

不但把她给带了回来,而且还给她戴上了手铐。

白灵儿想笑。

因为她很清楚,当岳梓童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王则喜就完了。

至于岳梓童被带回来后,还会发生哪些事情,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白灵儿在亲眼看到岳梓童出现在局里后,她就该打个电话了。

就在白灵儿用力咬了下嘴唇,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时,仿佛有什么感应那样,正在被人快步押送向审讯室那边的岳梓童,忽然停住了脚步,半转身抬头看向了这边。

白灵儿不敢确定,俩人的四目是否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抬头看向这边的岳梓童,却忽然笑着抬起被铐着的双手,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晃着,做出了个胜利的手势。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白灵儿顿时愣住。

岳梓童做完这个手势后,接着放下双手,继续勇赴刑场去了。

白灵儿能肯定,现在外面雨下的这样大,不知道她在那间办公室里的岳梓童,肯定看不到她的。

她却做出胜利的手势,对白灵儿开心的笑了下。

这是什么意思?

白灵儿呆愣了片刻,猛地明白了。

她的借刀杀人之计,人家岳梓童已经看出来了。

非但看出来了,而且还密切配合她,甘心给她当枪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灵儿用力晃了下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

她只要明白,岳梓童并不傻就好。

她的借刀杀人之计,已经顺利展开,这都是因为岳梓童的密切配合。

白灵儿当前要做的,就是及时打电话。

虽然已经隐隐猜到岳梓童为什么要配合她,可白灵儿还是不敢相信。

“也许,是我想错了。”

抬手用了擦了下小鼻子后,白灵儿不再多想,快速拨打了一个手机号。

手机嘟嘟地响了很久,滴的一声,断了。

白灵儿的心里,立即忐忑了起来,喃喃地说:“他、他对我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她又重新拨打那个手机号。

还是没人接。

“呵呵,也是,局座待我如亲女儿,我在调离青山这么久后,都没去青山看望过他,甚至都没大过几次电话。他肯定生气了,对我失望了,这才不想接听我的电话。”

再次拨打局座的手机,依旧没人接听后,白灵儿苦笑了声,慢慢放下举着的手机,转身走到了办公桌前。

张局生她的气了。

白灵儿很清楚,即便局座不接她的电话,也不会影响她的借刀杀人之计。

局座生气不会接她的电话,但肯定会接岳梓童的电话。

其实严格说起来,这个电话还是由岳梓童来拨打,更好一些。

那样,就更能把白灵儿从这件事中撇出去了。

她完全可以假装不认识岳梓童的样子,根本不用费任何的口舌,王表哥就能愉快的滚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还是觉得,最好提前给局座打个招呼。

她会在给局座的电话内,坦诚说出她在这件事中,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以及她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

在白灵儿的心里,局座就是父亲。

孩子终于抓住关键性的机会时,不都是要和长辈好好协商一下吗?

局座,却不接她的电话。

这也意味着,她已经被局座给放弃了。

“嘿嘿,其实这也没什么,反正我白灵儿就是个任性的苦命人。要不然的话,当初也不会不听局座的苦苦相劝,非得来这地方了。我,罪有应得而已。”

盯着桌子上的电脑,白灵儿梦呓似的说到这儿时,放在手边桌子上的手机,忽然急促的振动了起来。

局座的手机号码,在屏幕上闪闪发光的跳跃着。

就像是触电那样,白灵儿一把抄起电话,用最快的速度接通,放在了耳边,张嘴说道:“张、张局。您,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局座早在去年时,就已经高升为省厅领导了。

那些熟知官场规矩的人,都会尊称他为张厅的。

尽管他的主要职务,还是总管青山市局。

唯有白灵儿始终喊他张局。

因为她觉得,这个称呼能拉近她和局座的关系。

这就好比那些老兵们,在退役多年后,看到已经高升为将军的昔日连长时,依旧会称之为老连长那样。

局座那带有磁性,沉稳的男低音,缓缓地自手机内传来:“我是张洪刚,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白灵儿啊。”

白灵儿脱口说出这句话后,接着蓦然一呆,随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局座在拨通她的电话后,竟然相当官方化的问她是哪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局座在看到未接来电显示后,不该知道这是白灵儿的手机号吗?

他却没看出来。

这说明了什么?

只能说明局座已经把她从电话簿内,删除了。

为什么要把她给删除啊?

肯定是因为对她失望了。

去年时,局座苦劝她不要调离青山,就留在市局失败后,她来到孙唐的接近一年内,从没回去过青山,甚至都不打电话给局座——换上任何一个待她如亲生女儿的人,都会对她失望。

继而愤怒,终于在某个酒局后,借着酒劲,嘴里骂着没良心的死丫头,然后把她的手机号,从电话簿里删除了。

所以呢,当白灵儿终于拨通了局座的电话后,他才不知道这是谁。

“白灵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局座的声音,自手机内传来后,是那样的清晰。

更像一根看不见的钢针,很狠刺在了白灵儿的耳朵里,让她唯有用力咬住嘴唇,才能强忍着泪水没有掉下来。

局座在说她的名字时,语气里满满地都是疑问。

就好像,他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似的。

以前时,局座对她那样呵护有加,可现在,却记不起她的名字了。

换谁,谁不心痛不已呢?

但再心痛,白灵儿还是得说话,很小声的说:“是、是我。张局,您、您还好吗?”

“白灵儿?”

局座在那边又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终于想起来了:“哦,我知道了。原来你就是——”

白灵儿开心的说:“对,对,我就是白灵儿。张局,您怎么能够忘记我是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局座的声音,忽然变冷:“原来是白副局啊。请问白副局,刚才接连给我打电话,影响我参加一个重要会意,到底是有什么重要指使呢?”

白灵儿愕然。

不,不是愕然,是彻底傻掉。

据说在新的换届中,局座就会顶替已经成为省厅正职梁厅的位子,成为位高权重的常务副厅,再次跨越半个级别。

而白灵儿这个副局,充其量也就是个副处罢了。

副处到接近副部的正厅,在口头上说说也就是那么回事。

无非是从副处到正处,再从正处到副厅,再到正厅而已,其间也就是差着三个级别而已。

可傻子都知道,在官场上,休说是三个级别了,哪怕是半个级别,也是绝大多数人退休都迈不过去的门槛。

所以现在的局座对白灵儿来说,那就是个天的存在。

但现在,他却口口声声地请问白副局,对他有什么重要指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灵儿只是被吓傻了,没有当场被吓得出溜到桌子下面,就已经证明她的神经相当大条了。

“白副局,您怎么不说话呢?”

等到不耐烦的局座,再次语气生硬的问道。

“张、张局。对、对不起。”

白灵儿身子轻轻颤了下,低声说:“打搅了。您、您先忙,我挂了。”

她实在不敢和局座通话了。

不然,她会被折磨疯掉。

她刚要结束通话,手机那边的局座,猛地大吼一声:“你敢!”

白灵儿被吓得一哆嗦时,局座那边已经全力开火了:“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真亏我那么呵护,疼爱你。可你滚去孙唐后一年了,不但没来看过我老人家,居然连请安的电话都不打一个!当初,我怎么瞎了眼,看重你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局座不但工作能力强,骂人的功夫也很出彩。

足足过了三分钟,骂出的话都不带重样的。

白灵儿根本不用去他面前,只需通过手机,就能肯定局座现在正暴跳如雷。

估计办公室的房顶,都要快被他的怒火给掀起来了吧?

就这种肆无忌惮辱骂下属的领导,真不知道走了什么样的狗屎运,才爬到那个高度的。

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白灵儿,觉得她就是个贱皮子。

不然的话,为什么在局座“尊重”她时,她会心中无比痛苦。

却在被局座骂了个狗血淋头时,却欢喜的心里开了一朵花儿那样,双眸命令,精神百倍的?

拒绝尊重,却喜欢被骂的人,不是贱皮子,又是什么呢?

不过很明显,现在根本没时间去锻炼身体的局座,体能相比起以前来说,差劲了太多。

这才骂了白灵儿三分钟多点,就多那么一点点——他就累得气喘吁吁,不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灵儿喜滋滋的问:“局座,您怎么不骂我了呢?累了呀?那赶紧的喝口水,润润嗓子。要不让您秘书帮您捶捶背,休息会儿,继续骂。”

“你、你个臭丫头,死丫头,你这是要气死我老人家吗?”

局座肯定是被白灵儿气的已经翻白眼了,不然还能怎么样?

“我哪敢气死您呢?我可是希望您老人家能长命百岁的。”

心结一旦解开后,白灵儿又没大没小了,小声说:“哎,老张啊,现在国家已经放开了二胎政策。您虽说已经不再年轻了,但应该还是老当益壮吧?要不再和阿姨商量下,给我生一个小弟——”

“滚!”

伴随着局座的怒吼,还有拍桌子的声音传来。

白灵儿则得意的哈哈娇笑起来。

局座对她所有的不满,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白灵儿,还是那个白灵儿。

局座,还是那个局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之间那种是领导下属,是长辈晚辈的亲密关系,始终没有改变。

“说吧,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屁事,这才给我老人家打电话?”

估计自从白灵儿调离青山后,局座就再也没机会和人自称老人家了。

所以现在几乎每每开口,都会带上一个他老人家。

“没事,我就不能给您老人家打电话了吗?”

“少说这些没用的。”

局座生气的说:“再敢和我老人家唧唧歪歪,我就挂电话了。哼,我老人家现在日理万机的,哪有空闲和你聊天。死丫头,现在给你半分钟的时间。多一秒钟,也不行。”

“半分钟,肯定说不完的。”

“那就快点说!”

局座再次拍了下桌子后,笑了。

让听到他的怒吼声,赶紧跑来办公室门口看看领导为毛发疯的秘书等人,心里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无比的羡慕白灵儿。

青山之大,警务人员上万,但能够让局座这样怒骂的人,却唯有一个白灵儿。

大家伙又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白副局在局座的心中,占据着谁都无法撼动的地位。

在白灵儿开始说正事后,眼角余光向门口扫了眼的局座,抬手轻轻摆了摆,示意他们都退下去。

秘书等人点头,悄悄带上房门后,局座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但听到后来时,他脸上却闪过一抹笑意。

白灵儿,并没有让他失望。

早在去年之前,局座就知道孙唐的某表哥,在那边绝对是只手遮天的存在,让一二把手都得看他脸色形式。

局座不止一次的想动他,却是投鼠忌器的。

盖因王表哥不但是孙唐的土著,数十年来经营下的关系,堪称盘根错节,卡一发而动全身,甚至还会牵连到青山的某位主要领导。

所以,明明知道王表哥是“不堪重任”的,可局座等人却必须得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忍耐,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不过总是忍耐,等待时机也不行,毕竟孙唐是青山地区最偏远的地区,王表哥自身又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除了在女色方面有破绽外,所犯下的其它错误,都掩饰的滴水不漏。

就拿孙唐的铁矿来说吧。

那可是青山,乃至东省最大的铁矿之一。

却牢牢把控在王表哥的手里,哪怕是早就归为国有,上级部门也多次派遣得力干将去那边主持工作,但他们都会犯错——最惨的一个,竟然因贪污受贿,最终当啷入狱。

该怎么做,才能在割掉表哥这颗毒瘤,却不会引发青山的官场地震呢?

首先,就要抓到表哥致命性的小辫子。

就在局座等领导,准备派人去孙唐工作时,白灵儿恰到好处的跳了出来,算是“自告奋勇”的说去那边工作。

如果的换做是别人,局座肯定会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小心行事,先稳住阵脚,才徐徐图之。

可这个人既然是白灵儿嘛——那就免了。

因为深谙她是个什么性格的局座相信,根本不用嘱咐她去做什么,她也会对表哥的某些行为看不顺眼,然后发挥她擅长的刑警本能,暗中收集表哥的犯罪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申下,这是白灵儿的本能。

并不是受谁的嘱托,故意为之。

本能和故意为之之间的差距,就是天然和人工之间的差别,当然是前者更好一些了。

于是乎,局座就顺水推舟,把她给“发配”到孙唐来了。

可能是老天爷也觉得表哥做的有些过了吧,这才让白灵儿来到孙唐后,始终如此的消沉,没有太多存在感,从来都没回过青山不说,甚至都不给局座打电话请安,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混日子。

算是把被发配之人的真实面目,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表哥眼前。

上面忽然空降一个常务副的行为,铁定会引起表哥的警惕。

他会迅速的做出一些安排,来防范白灵儿,并试图扎到她的弱点,再制造借口,让她和前几任空降的常务副那样,乖乖地滚蛋。

可经过数月的观察,防范后,表哥丰富的斗争经验告诉他,白灵儿的空降孙唐,根本不是针对他来的。

就是个得罪了局座,被发配到这儿来混日子的可怜虫罢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表哥有什么可担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连针对她布局,找机会让她滚蛋的心思都懒得有了。

你不惹我,我也不惹你,咱们大家就这样混呗。

再于是,表哥就把青山警界第一警花,当做花瓶来“小心呵护”了。

要说表哥还是很有智慧,和自知之明的,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又不能做。

如果白灵儿是从下面被提拔上来的,就凭她青山警界第一警花的名头——嘿嘿,如果表哥不一亲芳泽,最终把她变成自己的禁脔,那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爷安排一大美女来他身边的厚爱?

可白灵儿却是自青山市局空降来的。

她曾经是局座的绝对心腹,只因发小孩脾气,才被发配来孙唐的。

虽说她曾经是局座的心腹,但表哥也很清楚,这朵第一警花不是他能招惹的。

反正天下美女那么多,依着表哥的财力和权势,简直就是一爪一大把,何必为了采摘白灵儿这朵小玫瑰,却给自己找来数不清的麻烦呢?

智者,不取也。

就这样,表哥对白灵儿完全放松了警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白灵儿在孙唐的时间越久,依旧那样消沉,表哥做事就不再特意隐瞒她了。

即便是被她找到某些不法证据,那又怎么样?

一个过气的女警罢了,不值一提。

其实,非但表哥不在意白灵儿能掌握他某些不法行为的证据,就连局座也不会觉得,能让她掌控的那些证据,足够把他给拉下马来。

局座预测,要想把表哥完全放倒,还得需要一到两年的时间。

这一年来,白灵儿只能算是刚在孙唐站住脚,来苦心经营她自己的势力。

虽说进展缓慢,却是必须的。

但万万没有让局座预料到的是,拉表哥下马的机会,竟然来的这样早。

王则喜,为了保护他的表弟,居然把岳梓童带回了分局。

还是戴着手铐的!

当听白灵儿说到这儿时,局座只想放声狂笑:“王则喜啊王则喜,你还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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