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12章 美女老大来慰问  李南方岳梓童免费阅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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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岛樱花没有成为东洋毒品帝国老大之前,是没有专门医院的。

那个惨死在金三角的前老大,也从没想过自己搞家医院,会给麾下儿郎营造出“以组织为家”的温暖气氛。

可能是因为上岛樱花原本的温婉性子原因,她在成为老大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拨出专款,建造了这家私人医院。

私人医院是今年春天才投入使用的,距离海边和距离她所住的别墅,差不多的远。

医院的名字,就叫南方医院。

除了嘎拉等来自金三角的人之外,南方组其他小弟,都不知道老大怎么特酷爱“南方”这两个字。

组织更名为南方组,医院的名字也叫南方医院,甚至给孤儿院卷款时的账户,也叫南方。

资深小弟都不知道的事,小木一郎这个后进之辈更不知道了。

不过他不在意。

无论老大给组织,给医院取什么名字,和他关系的吗?

他只关心能不能在组织的帮助下,找断刀流报杀女,夺妻之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

南方组没有让小木失望。

就在昨天的苍兰谷一战中,小木亲手刺杀了夺走他妻子的三浦优良。

至于那个打着“援助”旗号害死他女儿的断刀流长老,命特好——在决战前夕,忽然心脏病发作,死在了某高中生的身上。

大仇,终于得报了。

小木一郎在终于卸下千斤重担时,也有了说不出的茫然。

根据他在战前的设想,他会和三浦优良同归于尽的。

反正他的女儿死了,老婆跑了,家也没了——只要能亲手报的大仇,再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他没死。

他昨天只是力竭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躺在南方医院的病床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暖暖的阳光自窗外照进来,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没有力气,也可能是失血过多。

静悄悄的病房,暖洋洋的阳光下,人们总是会习惯性的考虑未来。

“我的未来在哪里?”

小木一郎嘴角微微勾动了下,喃喃自语:“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他的自语声未落,房门开了,有拐杖点地时才会发出的咔咔声传来。

小木的眼珠转动,看向了门口。

脑袋上缠着白色绷带,左肋下拄着拐杖的武藤,一颠一颠的走了过来。

这可是并肩厮杀过的战友了。

如果不是武藤,相信小木一郎现在早就躺在太平间的冷柜里了。

“不要紧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藤走过来,坐在了椅子上,满脸关心的问道。

小木微微摇头:“还死不了。田中呢,他怎么样了?”

田中,武藤和小木,是昨天与断刀流对决苍兰谷时,上岛樱花手下三十多个小组中的一个小组成员。

昨天血战结束后,小木就昏了过去,所以他并不知道田中怎么了。

听他问起田中后,小木眼神黯淡了下来。

小木不再问了。

他已经知道,田中死了。

果然,沉默片刻后,武藤才说:“战斗刚一开始,田中就死了。尸体,也被踩踏的看不出本来面目了。但我觉得,他现在的在天之灵应该很开心。因为我们胜利了。昨天那一战,对方当场有五十四人直接死亡,重伤三十二个,其他被老大放过的人,也都伤痕累累了。他的仇人,是被老大一刀劈死的。”

“嗯,他可以瞑目了。”

小木微微点头,又问:“你的呢?”

“我的?我的仇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藤笑了:“这还得多谢谢你。”

小木也笑了:“怎么,我帮你杀了你的仇人?”

“是啊。”

武藤点头:“我亲眼看到你,他一刀刺中你的肩膀,把你刺了个对穿后,还居然被你一刀刺死。”

“三浦,优良?”

小木有些惊讶的说出这个名字后,明白了。

原来他和武藤的仇人,都是三浦优良。

不过,他实在不一样再提起那个垃圾,不然他的心就会很疼。

轻咳了一声,小木转移了话题:“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昨天参与仓兰山对决的大部分人,都是和断刀流有着血海深仇的原平民百姓组成,严格的来说,他们就不是干这行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大仇已经得报,小木等这些侥幸活下来的人,该做什么,就成了他们当前必须要考虑的问题了。

武藤想了想,才说:“以前自我感觉很幸福时,当个警员是我的理想。那时候,我特别看不起,也讨厌混黑的人。但现在,我觉得混黑也不错。追随老大一直走下去,比当警员要好很多。”

小木赞许:“嗯,你还年轻。经此一战后,肯定会被老大当骨干来培养的。”

武藤问道:“你呢?”

“我?”

小木愣了下,低声说:“我不像是你,还年轻。我已经快四十岁的人了,即便是再努力,也不如你有前途的。我只希望,老大念在我昨天的出色表现上,能赏我一碗饭吃——老了时,找个地方自己了断就好。”

“你可别这样说。我觉得老大不会不管你的。四十岁怕什么呀,还能做事好多年呢。说不定,你还能再找个妻子,组成新的家庭呢。”

“找个新的妻子?”

小木的心,忽然猛地又疼了下。

眼前,更浮现上妻子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多么温柔贤惠的妻子啊,就因为三浦优良这个垃圾,才变成了那样!

就在小木情不自禁的咬紧嘴唇,脸色越发的苍白,武藤察觉出不妙,张嘴想劝他时,门外走廊内,传来了纷沓的脚步声。

嘎拉来了,带着一群人。

这是来慰问伤员的。

嘎拉可是老大的贴身心腹,说是左膀右臂也不为过,在南方组的地位,端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像小木和武藤这种新晋南方组没多久的小虾米,平时连见到他老人家的机会都没有啊。

所以此时看他大驾光临后,武藤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木也下意识的要坐起来,却牵扯到了伤口,顿时疼地额头冷汗直冒。

“不用起来,躺着就行。”

嘎拉低声嘱咐了下随行人员一句后,快步走进了病房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鉴于昨晚手下信誓旦旦说已经彻查老大别墅三四遍,结果某人却鬼魂般出现在老大卧室内,把她折腾的哭了大半晚上后,嘎拉对老大的安全问题,就更加看重了。

看到嘎拉的随行人员迅速散开,去别处搜查警戒后,武藤猛地醒悟了过来。

难道说,老大要亲自来慰问大家?

果然,武藤的这个念头未落,就听嘎拉对小木说:“老大对你昨天的出色表现,特别的满意。为此,今天不但要亲自来医院慰问你,还会给你送上一份大礼。”

小木一郎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大能亲自来看他,那就是他莫大的荣幸了,怎么还敢劳驾老大送礼呢?

“这是老大安排好的,你只管躺着就行。哦,对了,你慢慢深呼吸几下,以免等会儿会因激动而产生意外。”

“嘎拉哥,我、我没事的。昨天我可是在鬼门关前走了好几次,神经早就坚韧无比了,一定不会给您丢脸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

嘎拉点了点头时,外面走廊中再次传来纷沓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脚步声里,明显夹杂着细高跟踩在地板上时,才能发出的清脆咔咔声。

不用问,这肯定是老大的脚步。

武藤与小木对望了眼,发现对方脸上都有些潮红。

人未到,先有香风扑了进来。

戴着大墨镜,穿着浅灰色套裙,黑色细高跟的上岛樱花,当前的女王气场相当强大。

她在门口停顿了下,摘下脸上的墨镜后,才迈步走了进来。

她背后,还有个年轻人。

至于这个年轻人是谁——心情激动的小木和武藤,还会在意吗?

所以,他们当然也没发现,态度恭敬退到窗前的嘎拉哥,在看向年轻人时谄媚的笑了下。

昨天小木俩人,都曾经和老大并肩战斗过,当然算是认识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昨天俩人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哪有心思去欣赏老大的美?

现在可以了啊。

他们傻呆呆的望着上岛樱花,满脑子里想着:“老大,真、真漂亮。”

对于手下看到自己后,居然是这样一副花痴模样,上岛樱花心中当然很高兴了。

女人嘛,有谁不愿被男人看到后这样表情的?

不过她可不敢把这种暗喜表现出来,反而在用眼角余光飞快的向旁边看了眼,才淡淡地问武藤:“你叫武藤?”

“是,是。我就是武藤,老大好!”

武藤慌忙给上岛樱花弯腰鞠躬,标准的九十度。

上岛樱花不置可否的样子:“你昨天表现的不错,有没有兴趣和小木一郎,一起来我身边工作?”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藤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张大嘴巴抬起了头。

去老大身边工作,那是什么概念?

代表着从此后就成了老大的心腹,再也不用冒险去兜售产品,可所得到的薪资待遇,却是一般小弟做梦也想不到的。

老大的心腹,基本都是被当做南方组骨干来培养的。

更关键的是,南方组所有的骨干,都有个被这个国家认可的高尚职业。

这就好比一个大馅饼,砸在武藤脑袋上,他能不发蒙吗?

“还不赶紧谢过老大?”

嘎拉在背后,轻轻踢了武藤一脚。

武藤这才如梦初醒,连声道谢。

躺在病床上的小木,也是激动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不能动,如果能,他会跪下来感谢老大。

就在刚才,他还为以后做什么而茫然。

现在好了。

只要能成为老大的心腹,成为公众眼中的成功人士——以后再组建个幸福的家庭,简直不算事。

老大送的这份大礼,小木感激万分啊。

武藤是个有眼色的,等老大又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后,就主动告辞了。

可能是因为太激动,导致武藤的视觉出现了问题。

因为他在低头快步走出病房时,居然看到站在美女老大身后的那个家伙,右手居然在老大左臀瓣上,悄悄摸了下。

老大的娇躯,立马就颤了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人是谁?

他怎么敢当众轻薄老大?

这是要找死吗?

发现那个人居然敢对老大动咸猪手后,武藤浑身的热血,顿时上涌,就要大喝一声——幸好,他控制住了自己。

“这不是真的,肯定是我眼睛出问题了。不然,老大铁定会当场呵斥他,吩咐嘎拉哥当场把他的手剁掉。”

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的武藤,走出病房半转身带上房门的动作,僵滞了下。

他的眼睛没有出问题。

站在老大身后的那个年轻人,确实暗中在轻薄老大。

那只该砍下来喂狗的咸猪手啊,居然还在老大的美臀上,偷偷地画圈圈。

而老大呢?

在他每画一下时,娇躯都会轻颤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她却没有制止男人的轻浮,更没有当场暴怒,好像很、很享受的样子。

嘎拉和小木都站在上岛樱花前面,当然看不到他们的老大,正在被某人渣暗中轻浮。

李人渣故意这样做,倒不是说不尊重上岛樱花。

而是他觉得,用这种方式,能有效化解女人真大半年来积攒的狠戾之气。

坚如钢铁的男人在爱情面前,都能化为绕指柔了,那么上岛樱花又有什么理由,不再李南方的大胆调戏下,心儿一颤一颤的,感觉到甜蜜的幸福暖流在流淌呢?

李人渣脚下的这块土地,本来就因为其特殊的地理环境,让生存在此地的人们骨子里,都隐藏着深深的残忍兽性——他可不想他的女人,深陷在这种兽性中无法自拔,从此毁掉。

他是在做好事。

嗯。

就是在做好事。

如果帮一个女人化解她的狠戾,这不是做好事的话,那么什么才是做好事呢?

只是上岛樱花对这种“好事”的反应,简直也太敏感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她娇躯颤抖的频率来判断,李南方能肯定,他最多再继续画两个圈圈,女人就会呻吟着烂泥般的瘫倒在地上。

那样,就会有损上岛樱花的老大威严。

过犹不及就不好了。

那个好像化身毛毛虫般在撩拨心尖的手指消失后,真快崩溃的上岛樱花,这才如释重负——假装受不了病房内的苏打水味,抬手捂着小嘴,用力咳嗽了下。

人在咳嗽时,都会脸红的。

这样,就能有效掩盖她那些不想让手下看到的表情了。

关心老大健康的嘎拉,连忙从冰箱内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殷勤的递了过来。

其实他倒是很想拿两瓶,其中一瓶给李南方。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在东洋,谁不知道他嘎拉哥是上岛樱花的第一心腹啊?

他如果去伺候李南方,那么小木肯定会心中怀疑的,这样就有违李老板要低调的原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连喝了两口水后,上岛樱花才重新恢复了原本的镇定。

借着放瓶子的机会,上岛樱花远离了李南方。

她在真怕李人渣再调戏她。

甚至,她都不敢看李南方一眼了,只是望着小木:“除了等你伤好出院后去我身边工作之外,我还给你带来了一个人。”

小木愣了下,还没说什么,就看到嘎拉快步走到门口,开门对外面说了句什么。

接着,两个小弟就架着一个人走进来,按照嘎拉的意思,把那个人推倒在了地上。

“你们、你们是谁?”

那个人惊慌的问着,抬起了满是恐惧的脸。

这是个女人,三十六七的样子,长得不是很漂亮,但应该是个性格温柔的。

看到这个女人后,小木的心,就犹如被铁锤给砸了下那样。

刚才因激动而布满脸的红晕,悠地散去,变成了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不得嘎拉那会郑重提醒他,等看到老大的大礼后,可千万别激动呢。

原来,这个女人,才是老大送给他的大礼。

根本不用问,这个女人就是在小木最最需要她的帮助,合力为惨死女儿找回公道时,却背着他和三浦优良通、奸的妻子。

女人的行为,不但背叛了他们的爱情,他们的家庭,更背叛了惨死的女儿。

小木恨她,比恨三浦优良还要更甚。

只是俩人以前曾经的深爱,迫使小木不想去找她算账。

但现在,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被老大带到了小木面前。

就在脸色煞白的小木,张大嘴望着女人时,女人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立即意识到了什么,求生的本能促使她连滚带爬的向床前爬去,凄声叫道:“小木君,请您放过我!请您原谅我,我那是被迫的。如果我不答应他,他就会把我——”

女人刚说到这儿,就被抢步上前的嘎拉一把抓住了脖子,右手摸出了腰间军刀。

啪的一声,锋利的军刀,抽在了女人下巴左侧的大动脉前,让她凄惨的求饶声嘎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嘎拉抬头看向了小木。

小木如果咬牙切齿的说一个杀字,嘎拉就会毫不犹豫的划破女人大动脉,让她血溅当场。

这是南方组对小木昨天为了组织而浴血拼杀的回报。

锋利的刀刃加颈后,女人哪敢再动一下,只是满眼哀求神色的望着小木,泪水哗哗地往下淌。

站在旁边的李南方,看到这一幕后,微微皱了下眉头。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也知道她犯过哪些错误——按律当斩。

不过他又觉得,女人犯下这些错误,也仅仅因为她是个没任何本事,却又必须努力求生存。

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像贺兰小新,岳梓童等人那样坚强,有能力。

想当初,被吕明亮主动推送到男人怀中的蒋默然,不也是在无法抗拒后,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也就是多亏默然姐姐遇到好男人罢了——很多时候,女人仅仅是个无法反抗暴力的弱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为了生存下去,只能屈服。

没有谁,能剥夺别人努力生存的权力。

上岛樱花远离李南方后,眼角余光就盯着他。

不是特意盯着他,仅仅是喜欢的本能罢了。

上岛樱花此时更希望,她能和李人渣在她家那张大床上,哪怕被鞭挞致死,她也心甘情愿的。

至于慰问小木等人的工作,交给嘎拉来做就好了。

李南方却不同意。

他觉得,上岛樱花一战铲除断刀流后,应该趁机再次巩固她在南方组的威信。

恩威并济,才是一个合格老大必须得懂得驭下手段。

只靠耍酷,残暴来保持威信的老大,指不定哪天就会被手下割了脑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国时期蜀国的五虎上将张翼德,不就是因鞭打亲卫,结果在睡梦中被他们给杀害了?

所以一个合格的老大,不但要有狠戾的一面,也要找机会让属下对她感恩戴德。

当前就是上岛樱花施恩的最佳机会。

小木虽说是仗着南方组才得报大仇,可上岛樱花也正是凭借他们的悍不畏死,以及绝佳的好运气,才一举搞定了心腹大患的。

这时候,她以南方组堂堂的老大之尊,亲临医院来慰问幸存的这些人,把他们当骨干来培养,相信只要脑子没被打坏的,都会因此无比感谢老大,并发誓要为她奉献余生。

李南方说的这些到底是对,还是错——上岛樱花才不去管。

只要李南方说出来的事,她都会无条件的去做。

哪怕是错的。

就像,她现在看到李南方微微皱眉后,就知道他不喜欢小木妻子被处死了。

李南方不喜欢女人被处死,那么即便她该死一万次,上岛樱花也不会让她去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上岛樱花刚要开口说什么时,小木说话了。

声音无比的苦涩:“老大,嘎拉哥,请你们放过她吧。”

嘎拉闻言一楞,接着问道:“她伤你伤的这样深,你不想杀她泄愤?”

“无论怎么样,我都深爱过她。我、我不想看到她——死。”

艰难的说出最后这个字后,小木左手扯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有压抑的哭声,自被子下传来。

“哼,算你命好。滚吧。”

嘎拉收回军刀,冷哼了一声。

女人嘴巴动了好几下,忽然不顾一切的扑到床前,抱住小木的左手,再次放声大哭:“我不走,我不走!杀了我,我也不会走!我只想留在您身边,好好地对您,来赎罪。”

女人不走,李南方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走了,上岛樱花当然也会走。

两个老大都走了,嘎拉自己站在病房内,算什么事?

几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在小木说出他不愿意女人去死的那句话后,就证明他还是爱着她的。

同样,能走却没走的女人,也是爱着他的。

这对不幸的夫妻,应该能在破镜重圆后,更加珍惜对方。

躺在舒适的藤椅上,脸上扣着大墨镜,嘴上叼着一颗烟,似睡非睡的看着远处不断起伏的海浪,还有个被上万儿郎无比敬畏的美女老大,跪在松软的沙滩上,把他的一双臭脚抱在怀里,轻轻为他捶着腿——

这样的生活,绝对是让每个男人所向往的。

“我很羡慕那个女人。”

已经很长时间都没说话的上岛樱花,忽然低声说道。

李南方嘴巴动了下,长长的烟灰落在了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岛樱花马上拿过一张纸巾,为他擦去时,他说话了:“怎么,你也想找个男人后再回到我的怀抱?”

上岛樱花愣了下,随即低头轻声辩解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样想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样想的,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嘛。”

李南方笑着摘下眼镜,用眼镜腿在上岛樱花脸蛋上轻扫着,语气认真地说:“樱花,如果你有喜欢的男人了,要记得和我提前说一句。我不会不高兴的,只会祝福你们两个以后能白头偕老。毕竟,我没有太多时间陪着你。唉,女人,怎么能没有男人时刻相陪着呢?”

上岛樱花没说话,只是在给他捶腿时,不小心用手指甲给丫的划出了一道血痕。

性格再怎么懦弱的女人,也会有脾气的。

更何况现在的上岛樱花,早就远离了懦弱。

“开玩笑,我——”

李人渣讪笑了声,也觉得这玩笑开的很没水平时,上岛樱花说话了:“哪天,你哪天不要我了,我就去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岛樱花能和李南方认识,纯粹是老天爷的恶作剧。

如果她不是某位以东洋为荣的某教授妻子,当初李南方万里迢迢跑来东洋“劝”那位教授上吊,以谢他的胡说八道之罪,那么也不会认识她。

更不会在当时刚杀人后魔性大发时,看到她确实长得很漂亮,这才受这块到处都散发着兽性、淫靡气息土地的影响,以粗暴的方式占有了她。

那次占有上岛樱花后,李南方也没把这事当回事。

反正在他心里,从来就没把这个民族的人,当做人看。

只是在兽性发泄过后,在人家丰满的美臀上,用特殊草药留下了一个黑骷髅的标志,随即就拍拍屁股走人,不再在意她的死活了。

没有因为她丈夫的胡说八道,就把她也送到阎王爷那儿接受审判,就已经算李南方相当宽宏大量了。

不就是扛着她一双大长腿,咣咣了老半天吗?

这不算事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在他看来,俩人的关系,最多只能算是露水姻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那天!

在金三角的“产品促销”大会上,李南方再次看到她,居然被东洋毒品老大掳为了女人。

他这才想起那是他用过的女人。

那时候,如果东洋毒品老大佐藤君,能够好好对待上岛樱花,把她当人看,李南方也不会把他怎么着。

毕竟上岛樱花死了丈夫后,再找个男人嫁掉,也是很正常的。

反正他在粗暴的占有人家时,也没打算为这个女人负责。

可佐藤君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那样折磨上岛樱花。

更更不该,在上岛樱花试图去找李南方时掳获她。

这就草了。

明明那是因尝到李老板的好滋味,再也无法忘却,抛弃东洋女人传统观念,才鼓起勇气去华夏找他,只想守在他身边给他当牛做马逆来顺受的女人,你一个小鬼子有何德何能,在掳获她后还要如此地折磨她呢?

不杀佐藤,不足以平民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佐藤先生就很愉快的死掉了。

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李南方才知道被他强上过的上岛樱花,居然那样痴迷于他,深深爱上了他。

还真应了某旅美女作家那句名言了,男人征服女人,是通过那个什么。

无论因为何种原因,让上岛樱花对李南方如此的死心塌地,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自从第二次见到上岛樱花后,李南方就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女人。

也正是因为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女人,所以李南方才希望她能借助东洋毒枭老大佐藤君明媒正娶妻子的身份,帮他彻底的掌控东洋的毒品帝国,为他创造滚滚财源。

当然了,那时候李南方很清楚上岛樱花很懦弱,纯粹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不过他并不太担心。

一来是他派了嘎拉等人去帮她。

二来则是因为,有谁敢欺负女人,他会立马飞过去,让那些不知好歹的,知道他的厉害!

可千算万算,都不如老天爷安排的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怎么能想到,他仅仅是去澳门接回闵柔来,结果却跑去了英三岛,差点葬身鱼腹不说,还在荒岛上居住了大半年?

真心讲,在荒岛居住时,李南方也曾经想过上岛樱花。

不过他没觉得在他“死后”,上岛樱花还能为他守住家产。

甚至,别说是守住家产了,就连她本人,也说不定成为某位好汉的禁脔了。

每每想到这儿,李南方的心啊,就像是针扎的那样疼。

再疼,又能管个屁用?

他又不能化为一道光,一道电,嗖地跑去东洋。

只能苦苦的遭受煎熬,希望先脱身荒岛再说。

老天爷总算玩够了,这才让他历经千辛万苦,自大海上漂到了大卫哥的怀抱里。

回来大陆后,李南方才知道上岛樱花变了。

上岛樱花的变化,让他大吃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做梦也没想到,当初那个烂泥般的女人,会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老大。

李南方在吃惊之余,也有些感动。

上岛樱花是因为他,才改变的。

至于是不是这样——南方组与断刀流血腥白刃战结束当晚,上岛樱花已经用事实证明,李南方想的一点都没错。

李南方更加被感动了。

如果不是害怕老天爷打雷,他肯定会拥着女人,满脸感慨的说,他李某人何德何能,这辈子能拥有樱花?

可即便是这样,上岛樱花对他的感情,还是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居然说,如果哪天你不要我了,我就去死。

她在说这句话时,李南方始终盯着她的眼睛。

眼睛就是心灵的窗户,上岛樱花在说这句话时的眼眸,清澈的让他心悸。

李南方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了多久,上岛樱花就盯着他看了多久。

“为什么?”

李南方挪开了与女人对视的目光,轻声问道。

他问为什么,是在问上岛樱花,为什么这样爱他?

他除了在她身体上,得到男人最想得到的征服快感,把一个原本烂泥般懦弱的女人,该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老大后,他还为她做了什么?

李南方自问,他什么都没做。

但上岛樱花,却是这般的爱他。

深爱!

这让他有些彷徨,有些受宠若惊。

“没有为什么。”

上岛樱花听懂了他的问题,犹豫了下,轻轻伏在他腿上,看着起伏不定的海面,轻声说:“我爱你,就像大海里全是水,不用问为什么。如果,你非得想知道为什么,那我只能说,可能我上辈子背叛了你,这辈子才来还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辈子,你给我戴了绿帽子?”

千万不要帮男人找理由,因为这样能让他心安理得享受女人——

李南方就是这样的货,听上岛樱花如此说后,立即勃然大怒,伸手就采住她头发,从藤椅上一跃而起。

女人顿时懵逼的惊叫声中,已经被他横抱在怀中,好像疯了那样跑进了大海里,猛地把她扔了出去。

上岛樱花在被远远地抛出去时,惊叫着,身上的白色浴袍敞开,露出了白花花的身子。

噗通一声,她砸在水面上时,水下一双手及时抄住了她。

受惊之下的上岛樱花,本能的伸手搂住李南方的脖子时,他的大嘴已经深深吻了下来。

“唉,又要开始浪了。这是要打水仗吗?老大就是老大,无论做什么都与众不同。幸亏,海水本身有消炎功能,不用担心伤口会感染。”

负责老大安全的嘎拉哥,望了眼远处海面上那两个凑在一起的脑袋,无比羡慕的叹了口气,接着回头对几个也正睁大眼看着那边的手下,厉声呵斥:“你们看什么呢?这也是你们能看的?赶紧滚开些。”

几个小弟连忙答应了声,转身疾走时心想:“等以后有机会了,也尝尝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水仗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对于上岛樱花来说,不管是在她的卧室床上,还是在大海里,只要被李南方占有后,她的反应都差不多。

就是化成一滩烂泥,低低的哭泣着哀求男人,放过她。

李南方终于放过了她,在足足半小时后。

李南方的水性,好的简直是没法说,也没见他做出什么划水动作,就能像死鱼那样飘浮在水面上。

就这,上岛樱花还趴在他胸膛上。

远远地望去,好像落水的女人,终于抱住了一块木头那样。

只是落水女人的脸上,全是满足的慵懒媚意。

“对不起。”

男人性情所致,不管不顾的折腾人家一番后,哪怕看她再怎么满足,也要假惺惺说声对不起,这是很有必要的。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岛樱花睁开了如丝的媚眼,吹了下水花轻声说:“我是你的女人,无论你对我怎么样,我只会全心全意的去享受。”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吗?”

李南方开了个玩笑,随即看似很随意的说:“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你要走了。”

上岛樱花眼眸,渐渐地恢复了清澈。

在某些事情上,女人天生就拥有强大的预知能力。

李南方如果不是想走,那么他就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海中让上岛樱花哭泣。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表示对她的愧疚。

女人嘛,基本都特喜欢男人用这种方式,来表示愧疚的。

“晚上,再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岛樱花苦苦期盼李南方已经大半年,为守住他交给她的基业,不惜与断刀流展开血腥白刃战——九死一生后,才总算盼到了他。

难道,李南方不该留下来,就算不陪她一辈子,哪怕一个月也行吧?

其实李南方也想留下来,呆在她身边一辈子。

樱花这种对外强悍冷酷无比,对他则是逆来顺受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极品女人,需要男人好好珍惜的。

哪像是岳梓童那样的,整天反复无常,幺蛾子频出,让男人蛋疼不已。

可李南方又必须走。

他的事业,他绝大部分的关系,都在海的那边。

他总不能为了上岛樱花这朵小花,就放弃整片森林吧——

上岛樱花也很清楚,她是留不住他的。

无论她对他有多么的好,他都不可能长时间只属于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她只希望,李南方能晚上再走。

现在正值中午,距离晚上还有六七个小时呢。

六七个小时的时间,一对男女独处别墅内,能做好多好多事儿的。

卧室的大床上,阳台的床前,客厅沙发上,厨房的橱柜上,甚至地下一层的监视器材,地下二层的车库车头上——处处,都留下了这对男女疯狂后的痕迹。

也唯有李南方这种受黑龙影响,无比性淫的男人,才能在六七个小时内,几乎没有停歇。

同样,也唯有上岛樱花这样一碰就能成为烂泥的女人,才能长时间遭受这种长时间,高强度的鞭挞。

“走时,不要打搅我的美梦。”

这是深陷半昏半醒中的上岛樱花,咬着李南方的耳朵,说出来的话。

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他脖子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飞机落在缅甸首都国际机场,机身的颠簸逐渐消失后,李南方才缓缓地睁开了眼。

整整一个下午,长达六七个小时的放荡,即便是他的身体素质再怎么变态,也感到了疲倦。

但这种疲倦,与被汉姆暗算后失去理智,与沈云在疯狂那么久不同,只要稍事休息,体能很快就能恢复了。

毕竟他在春天之药的大力催促下,每一次战斗结束后,都会付出很多。

而他在清醒状态下,可不是那么轻易缴枪的。

飞机慢慢停住,空姐那温婉优美的声音传来时,李南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复杂的幸福。

幸福这玩意,还有复杂的吗?

有。

什么,你没见过,甚至还没有听说过?

切,简直是孤陋寡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现在李南方就切身感受到了复杂的幸福。

这种感觉,自然是来自上岛樱花了。

就在刚过去不久的那个缠绵下午,他们边做,边说了很多话。

其实大部分的话,都是李南方说出来的。

他要告诉女人,他为什么要走。

尽管女人也很清楚,他为什么要走。

她也看过李南方那段大放厥词的被采访视频,从而知道这厮在大陆,也是个香饽饽般的存在。

非但如此,还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小弟,好像吸血虫那样牢牢贴在他身上,需要他去照顾。

他一个不是小妹的小妹失踪,让他担心不已。

他总不能因享受被女人伺候的幸福,就无视陈晓的生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讲真,如果不是荆红命委托龙城城给他带话,说东洋有个人遇到麻烦,李南方也不会在清晨时,就急吼吼跑去东洋的。

也幸亏他赶去的及时,才帮上岛樱花一举奠定了胜局。

李南方相信,南方组与断刀流展开人数相同——相同吗?

这个问题重要吗?

当然不重要。

重要的是,经此一役后,上岛樱花才算正式在东洋黑道拥有了一席之地。

帮上岛樱花处理完麻烦后,李南方接下来要做的,当然得去金三角“慰问”下月姐。

唯有再搞定那个女人,后院安稳后,他才能把全部精力,都投在搜寻陈晓的下落中去。

只要陈晓还活着,就能找到她。

李南方坚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多事急需李南方去做,他在东洋能陪上岛樱花两天,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上岛樱花也很满足。

而且她也特别的通情达理,居然为隋月月求情。

这可能是上岛樱花深受李南方的感染,才变得这样善良——月姐明明已经派来了大科勒,伺机一枪打爆她的脑袋了,她不但原谅了隋月月,还对李南方说,大家都是他的女人,为了争宠而勾心斗角的也很正常啊,反正她也没出什么意外,就不要太在意了。

“唉,如果这些人都能像樱花这样,觉悟高,懂得体贴人,老子又何必扮演救火队员,四处马不停蹄的跑呢?”

李南方喃喃说出这句话时,空姐来到了他身边,微微俯身,让他恰到好处的看到她衣领下一抹雪白,柔声说:“先生,您该下飞机了。要不要,我帮您起来?”

别的客人都已经走到舱门口了,就李南方还盖着毯子躺在座椅上,瞪着眼发呆,空姐就以为这厮神经可能不正常。

要不就是睡觉睡迷糊,不知道现在哪儿了。

“谢谢,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翻身坐起,看了眼空姐的胸牌,笑得比绅士还绅士,说一定会打电话感谢本次客机航空服务台,大肆称赞她提供的优质服务。

不用花钱,只是开一张空头支票,就能让美女开心的事,是真男人就该多做几次。

当然了,如果空姐能为李老板提供实质性的优质服务——比方躺在他身边为他做点什么,或者方便他做点什么的话,那就更好了。

“以后得考虑下,要不要在金三角修个机场。那样,就不用再倒车了。”

在空姐的一再感谢声中,李南方走下了舷梯,望着满天闪烁的星光,幻想在金三角搞个机场时,就忘记他刚才要给某航空公司服务台打电话,大力盛赞某空姐为他提供优质服务的事了。

这也不能怪李南方。

谁让某空姐给他提供的优质服务,也只是动动嘴巴来着?

遍地都是黑摩的,这是泰国的特色,就像印度火车上从来都不超员那样。

李南方倒是不觉得,泰国官方能容忍这些黑摩的存在有什么不对。

最起码,这也算是为普通百姓提供了大批就业岗位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像在国内,黑摩的一上路,就会被交警叔叔逮住,罚的连腿肚子都软了。

由此可见,还是国外好啊。

就是摩的的座位实在不怎么样,很有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坐绿火车皮的感觉,别想让人好好睡会儿了。

更过分的是,摩的司机这一路上,嘴巴几乎就没闭上。

不是在和李南方吹嘘大泰国的路况,绝对能领先世界水平,就是免费为他演唱泰国小调。

搞得李南方不胜其烦,手边怎么就没黄瓜茄子之类的呢?

如果有的话,肯定会给他塞嘴里。

说起来,黑摩的哥们如此的兴奋,也怪李南方。

本来嘛,从机场到金三角这一路,就是超远程了,摩的司机干上十年,就不一定能碰到个冤大头,不暂时住下,等天亮后再坐正规出租车过去。

现在总算是碰到个蠢大爷了,司机能不高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李南方上车后,连车费是多少都没问,就直接一叠钞票砸了过去。

折叠钞票,可是足够黑摩的司机,马不停蹄苦干好几个月的。

钞票的威力是无穷的,这才导致司机哥们好像打了鸡血那样兴奋。

后悔的李南方,真想把钱要回来——

但有一点你不得不承认,黑摩的司机是老马识途,知道走哪儿,才能最快抵达金三角。

而摩的走的那些路,正规出租车是走不过去的。

太阳从东边冉冉升起时,一路上用自备汽油桶加了五次油的摩的,终于停在了一条更加崎岖的小路前。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司机跳下车,掀起黑乎乎的帘子:“先生,已经到了。”

和上岛樱花抵死缠绵六七个小时,仍旧精神百倍的李老板,此时面色苍白,好像大病一场那样。

勉强跳下车后,脚下更是一个踉跄,幸亏摩的司机及时伸出了援助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从背包内拿出个看不出什么模样的水壶,劝李南方喝口水,很快就能像他这样生龙活虎了。

看了眼那个水壶,其实也渴了的李南方,做出了一个相当正确的抉择——推开了那个水壶。

“他么的,以后老子再也不在泰国坐摩的了。”

目送高歌的黑摩的司机,开着他的豪车,溅起一溜的灰尘消失在远方后,李南方恨恨地骂了句,张嘴吐了口带灰的口水。

不过随后就是怵然一惊。

他什么时候,连这点小罪都受不了了?

古人云,温柔乡里英雄冢,诚不我欺。

回国这一年来,李南方累得是心。

可他的身体,却几乎都泡在温柔乡内,哪怕流落海外时,也是这样。

看来,印度苦行僧大肆宣扬的那种精神,也不全是傻帽精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李南方,在崎岖的羊肠小道上走了足足一个小时后,感觉才好受了很多。

就像自古华山一条路那样,从泰国去果敢金三角地区,也只有一条双车道的公路,坑坑洼洼的。

去年李南方离开金三角时,走的就是那条路。

不过他现在可不打算走那条路了——很简单,在东洋被他放过一马的大科勒,铁定会把情况仔细说给月姐听。

隋月月在听说她刺杀上岛樱花的计划失败,还被李南方抓了个现形后,心中得有多么的惶恐,即便是傻子也能猜出来。

惶恐之下的隋月月,绝对会立即安排退路——不对,是全力布置应对计划。

毕竟她很清楚,李南方随后就会来找她算账的。

幸亏她是金三角的南区老大,手下儿郎无数,轻重型武器应有尽有,无论谁想在这边对她不利,都是很难很难的事。

不然,勇猛无比的国际刑警,早就把四大区老大送到监狱里喝茶去了。

所以呢,在确定李南方会随时出现在金三角,找她算账后,绝不甘心被惩罚的隋月月,铁定会做出应对计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蛇蝎美女、忘恩负义的代名词,全然忘记李南方当初对她有多好了,只会为保住她当前的荣华富贵,不择手段,不惜代价。

她连上岛樱花都敢杀——李南方可不觉得,她会念在俩人的实质性关系上,就甘心接受惩罚。

那条唯一能通往泰国的双车道上,肯定早就被她的人控制了。

隋月月可是拥有火箭筒此类的重武器,一旦发现李老板乘坐哪辆车,妥妥地会扣下扳机,让他和许多无辜乘客,在烈火中永生的。

故此,就算黑摩的司机不把李南方送到这条羊肠小道上来,他也不会傻到走那边的。

啾啾的鸟叫声,不时地自两侧树林里传来,偶尔还会一条毒蛇,猛地从上方树枝上扑下来。

这条毒蛇是条好蛇——肯定早就知道颠簸半夜的李南方,当前是又渴又饿,这才决定效仿佛祖以身饲虎,成就大道业。

生吃毒蛇这种事,对于李南方来说没有任何的难度。

更不会因此而反胃,只会在吃完后拍拍肚子,虔诚的道一声谢,继续前进。

不知道从何时起,啾啾的鸟叫声听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右脚抬起,正准备踩在一块石头上的李南方,忽然迅速缩回脚!

咻!

一声尖利的厉啸声,划空而过,打飞了一丛茅草。

这是子弹发出的声音。

枪械,安装了消音器。

也幸亏李南方的第六感相当敏锐,在鸟儿的叫声刚一停止,就立即意识到了不好,这才避免了右腿被子弹打穿的厄运。

“隋月月,你果然聪明,居然算到我会走这条路。”

李南方心中冷笑时,身子又蓦然急促后翻。

又一颗子弹,自他身下激射而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颗子弹,是从左侧激射而至。

第二颗子弹,则是从右边树林内飞出来的。

两颗子弹都是低空激射,目标就是李南方的两条腿。

看来,早就埋伏在羊肠小道两侧树林里的枪手,没打算把李南方当场击毙,只是想把他打伤。

或者干脆说,是隋月月想打伤他的腿。

她只想把这厮给生擒活捉了,再和他好好的谈条件罢了。

不然,李南方真要是中弹死不瞑目了,荆红命不得大手一挥,不顾国际条例,直接派遣大批的最高现役来此,把她给碎尸万段啊?

只是这女人想的也太天真了些,有着不知道多少次实战经验的李南方,怎么可能会被她派来的枪手,把腿给打废了呢?

李南方心中冷笑连连时,子弹不时咻咻厉啸着,自小道两侧树林中飞来。

却被李南方从容的一一躲过——如果连滚带爬也算从容的话。

根据不同的弹道,不同的子弹来源方向,愤怒的李老板基本能确定,隋月月为了对付他,竟然在这条路上埋伏了十几个枪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都是那种枪法出众的,不然到现在为止,也不会有一颗子弹,是对着裤裆以上部位射击的。

隋月月一方是人多势众,又占据隐藏地形与猝然发动的双重优势,李南方此时面临的情况相当地糟糕。

不过同样,隋月月的投鼠忌器,也给了李南方喘、息的机会。

只要保护好双腿不中弹,就好。

当然了,子弹这东西是不长眼睛的,它可不认识腿和身子的区别。

而且李南方也不敢确定,这些枪手会在接连射击都无效后,会不会羞恼成怒,忽然抬高枪口。

真那样,李南方可就惨了。

要像避免血腥事件的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李南方必须扑进树林内。

只要他能扑进树林,枪手们就失去了目标。

李南方可不觉得,凭借他丰富的丛林战经验,隋月月重金雇来的佣兵们,会是他的对手。

被他利用树林的掩护,把所有枪手一一击倒,这可是必然的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那些枪手也不是傻子。

早就算到李南方在猝然遇袭后,会采用什么方式才能避免被动了,所以看出他刚露出要扑进树林里的意思,就至少有三杆枪,用子弹及时封堵了他前扑的道路。

“就这点小把戏?呵呵,这可是老子早就玩剩下得了。”

李南方冷笑着,在躲过几颗子弹后,身子猛地扑向左边。

正如他所料,他刚做出这个动作,就有三四颗子弹,提前织就了一道火力网,来阻挡他。

可那些枪手肯定没料到,李南方这个动作只是个假动作——就像天才足球运动员c罗带球时,经常做出的假动作那样,已经扑向左边的身子,忽然很不科学的转向,扑向了右边。

他有绝对的把握,所有密切关注他的枪手,都已经来不及封锁他前扑的道路了。

等那些人明白过来时,李老板已经以一个高达十分的风骚动作,电闪般扑进右侧那棵大树后面了。

刚才的连滚带爬躲子弹时,李南方就看准了这棵大树。

大树足有两人合抱的粗度,只要他能成功扑向树后的灌木丛内,就能在零点零几秒内,立即藏匿身形。

再伺机反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正如李南方所料的那样。

当他忽然折身反扑后,那些枪手都懵逼了,甚至连子弹都打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南方,以一个相当相当相当风骚的姿势,扑进了——一张大网中。

卧槽。

卧槽,槽,槽!

李南方再怎么聪明,能猜到这棵大树后,会张着一张大网吗?

就算他能猜到,可在百忙中,他还能躲过这张迎头落下的大网吗?

能!

除非他不是人。

谁敢说李南方不是人,他就会把那人打成不是人!

于是,李老板就给十数名枪手,演绎了什么才叫真正的自投罗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一脑袋撞到大网上,大网就迅速收紧,根本不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

等李老板被裹成一个大粽子的模样后,一些身穿迷彩服,脑袋上还扎着树叶的家伙,才纷纷自树林里走了出来。

看到带头的那个人后,李南方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大科勒。

这个带头来围捕李南方的人,就是前天在东洋时被他放过一马的大科勒。

此时的大科勒,伸手摘掉了脑袋上的伪装后,满脸都是谄媚的笑。

李南方都不屑睁眼看。

最多在心中大骂,还真是一报还一报。

在东洋时,他刚把大科勒给生擒活捉,时隔两天,俩人的角色就颠倒了过来。

不过很明显,大科勒可不敢像李南方对他那样,胜券在握后还敢阴阳怪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非,他不想活了。

不然,他唯有满脸殷勤的道歉:“李先生,抱歉了。希望您别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的。”

李南方依旧闭着眼——不是他用这种方式来表示他的宁死不屈,而是觉得没脸见人。

他从来都没把隋月月放在眼里,无论是她落魄时,还是替代他接手金三角南区后。

可就是这个从没被他看在眼里的小女人,却做到了别人没做到的事。

竟然用她的“妙算”,把李南方给生擒活捉了。

这让骄傲的李先生,情何以堪啊。

又有什么脸,来见人呢?

不过老百姓总说,发昏当不了死的。

如果不睁眼就能解决问题,能让某人立即臣服在脚下,那么上世纪三十年代时,四万万华夏人民,只需都闭着眼睡大觉,那些侵略者岂不是就能跪在地上,高喊爷爷们饶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无论李南方有多么的不愿接受残酷现实,都得睁开眼,竭力装出一副我很淡然的样子,笑道:“你现在可以通知隋月月了,就说她很厉害,我甘拜下风。”

大科勒犹豫了下,才说:“不用通知月姐的。”

“不用?”

李南方脱口问出这两个字后,猛地明白了。

再也没有了装逼的欲望,低低叹了口气,神情落魄。

大科勒为什么说不用通知隋月月,说李南方已经被活捉了呢?

那是因为活捉李南方的计划,就是隋月月一手策划的。

而且那个女人笃定,她这个计划,绝对能成功。

不然,她也不需要大科勒事成后,就立即通知她了。

李南方想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生擒活捉呢,尤其还是被个女人。

上次荆红命和秦老七俩人在金三角把他搞昏过去的那次不算——任何人被当世两大高手活捉,都只能说是荣幸。

可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女人给活捉,这又算什么?

好吧。

如果方非得给李南方找些理由来遮丑的话,那么其一是他没看其隋月月,其二则是当前心事太多,没能把注意力集中在要做的事上。

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被隋月月活捉了。

心灰意冷下,李南方看着大科勒,淡淡地问:“她没有让你对我做点什么吗?”

“说过。”

大科勒又犹豫了下,看向了李南方的两条腿。

李南方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蓦然升起大股大股的苦涩。

隋月月,要废掉他一双腿!

没有双腿的李南方再牛比,也无法对她形成威胁了。

最关键的是,她把李老板搞成废物后,完全可以把他当做可居的奇货,来要挟荆红命等人:“你们以后别再冲我胡哔哔,更不要威胁要把我怎么样怎么样了啊。要不然的话,我就弄死李南方。”

如此一来,隋月月就立于了不败之地。

还极有可能,以李南方的小命啊,身体疼痛之类的,来让荆红命为她做点什么。

“这才是隋月月的真面目吗?”

李南方心尖悸动了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呵呵笑问:“你月姐只说废掉我一双腿,没说连我的第三条腿打断吗?”

大科勒尴尬的笑着,摇了摇头。

“哦,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嘴角勾了勾,双眼朝天淡淡地说:“动手吧,我不难为你们跑腿的。”

“李先生,得罪了。您忍一下,疼痛很快就会过去的。”

大科勒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注射器:“我个人建议,先给您扎上一阵麻药。毕竟,拿电锯锯腿时的滋味,真心不怎么样。”

大科勒说着话的功夫,旁边的巴特斯从背后行囊中,拿出了一个小型电锯。

右手拇指一按红色电钮,刀片立即嗡嗡的高速旋转了起来。

“多谢你能体谅我。”

看着高速旋转的电锯,出了片刻的神,李南方笑着道谢。

大科勒有些奇怪:“李先生,您不害怕?”

李南方反问道:“害怕啊,但害怕能改变现实吗?”

“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科勒摇了摇头。

李南方嗤之以鼻:“那我还废什么话。”

大科勒赞佩的竖起右手拇指,单膝跪地,毛茸茸的左手伸进网眼,把李南方左腿的裤子挽起来时,忍不住劝道:“李先生,其实您可以和月姐通话的。”

李南方问:“让我向她求饶?”

“还有几个要求。”

“什么要求?”

没谁喜欢好好的两条腿都被锯掉,李南方同样如此。

大科勒回答说:“第一,月姐希望您能永远守在她身边。第二——”

“不用说其它的了,这一条我就不答应。”

李南方打断了大科勒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科勒有些奇怪:“李先生,其实我觉得,守在月姐身边没什么不好啊?她年轻漂亮,肯定还会懂得疼爱男人。”

“你不懂。”

李南方沉默了片刻,才说:“隋月月不仅仅希望如此,她更希望的,是我能给她当一条忠实的走狗。”

大科勒有些着急:“但您在月姐身边的地位,总比我们这些人要高吧?”

“问你个问题。”

李南方笑道:“你以前养了一条狗时,是不是随便把它呼来唤去的。可忽然有一天,它却成为了你的主人,你会是什么心情?”

“我明白了,李先生。”

大科勒也沉默了片刻,低低叹了口气,针头刺进了李南方的左腿里。

大科勒刚一推针管,李南方的瞳孔就迅速扩散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砰!

咖啡杯被摔碎了的声音,自虚掩的房门内传来后,趴在走廊窗口向外看的陈晓,回过了头。

接着,就是电视被什么东西砸碎,灯管爆裂的声响,不断的传来。

陈晓不用进去,也知道隋月月已经把她房间里所有能砸碎的东西,都砸碎了。

人们砸东西,说明心情相当的不好。

砸东西砸的越多,心情就越不好。

仿佛只要把这些东西都砸烂了,心情就会好了似的。

陈晓撇了撇嘴,低低说了个幼稚,就没事人那样的,继续趴在窗口上看花海了。

陈晓从小做过无数个荒诞的梦。

可从没有梦到过,有一天她居然来到了传说中的金三角。

更让她感到意外的是,现在已经成为成为金三角唯一老大的人,竟然是隋月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前,隋月月从没注意过陈晓。

可陈晓却是在去年时,就已经认识她了。

陈晓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李大叔还在金帝会所当鸭子——在李静的苦苦哀求下,陈晓撒谎把李南方骗去了青山避暑山庄,希望他能“大杀四方”,把那些向往被带麟青龙临幸的女人们,给搞的哭爹喊娘。

李南方也如她所愿,被她骗去了避暑山庄。

但那些女人不但没有尝到带麟青龙的滋味,还被李南方收拾了一顿。

也就是看在陈大力的面子,和陈晓还没成年的份上吧,李南方并没有难为她,只是和她一起返回了市区。

就在李南方送她回家的路上,陈晓发现隋月月被连姐撕打了。

气不过,陈晓按照李大叔的意思,恢复她小混混本色,冲上去不但抢走了连姐的手包,还趁机在那女人的脸上,狠狠抓了一把:“臭娘们,真以为我们青山人好欺负呢?”

后来陈晓才知道,被连姐欺负的女孩子就是隋月月。

不过也仅仅是知道罢了。

就像隋月月知道陈晓并不在意那样,陈晓也不在意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多,也就是看不起她罢了。

这还多亏了大力哥的“宣传”,说隋月月为了自保,不惜给李老板当小三。

那女人怎么可以如此的不要脸呢?

凭借她的年轻貌美,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啊,偏偏给李南方去当小三!

就算李南方真需要小三,那个人也只能是陈晓大小姐好不好——这可是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最终目标。

理所当然的,陈晓就看不起隋月月了。

不过老天爷这吃饱了撑地没事干的老东西,不但安排隋月月成了金三角的老大,还让她救了陈晓。

如果不是隋月月,相信陈晓已经与其它女孩子那样,现在某处被一群老光棍给大力摧残了。

陈晓却不感激隋月月!

因为她现在已经知道了,隋月月救她,并没有安好心。

隋月月只是把陈晓当做了护身符,来对付很快就要来找她算账的李南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晓能知道这么多,当然是因为爱丽丝的原因了。

明明陈晓和隋月月才是一国同胞,可现在她却和爱丽丝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在她心里,隋月月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巫。

现在女巫生气了,在砸东西。

哈,哈哈。

陈晓想笑,狂笑。

女巫越生气,她就越高兴。

谁让女巫把她当筹码,来对付李大叔来着?

不过她可不敢笑出声来。

女巫一旦生气,失去理智,再把陈晓丢给她麾下那些全身都是毛的外国鬼子,那岂不是要倒霉头顶了?

把开心,深深掩藏在心里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窗外的景色多美啊。

阳光下的花海,随风慢慢地摇曳,阵阵好闻的香气,好像调皮的小手,一个劲儿的撩拨人神经。

那是罂粟。

怪不得陈晓那个已经成了秃头的语文老师,总说越是漂亮的东西,就越可能是害人的呢。

罂粟花就很漂亮啊。

嗯,它们的主人隋月月,也很漂亮。

“等李大叔来了后,带我走时,我问问能不能带几颗回家,养在花盆里慢慢地欣赏。教语文的老秃好像说过,国家是允许良民种植罂粟的,但不能超过三棵。不然,就会有可能被请进局子里喝茶。但有我李大叔的金面在,我应该能多养几棵吧?”

就在陈晓痴痴凝视着窗外楼下的大片花海发呆时,背后楼梯上传来了清脆的高跟鞋踏在地声。

根本不用回头,陈晓也知道是谁来了。

是大洋马爱丽丝。

事实上,除了隋月月,陈晓和爱丽丝外,就再也没有谁能擅自来这栋竹楼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慢地回头看去,果然是爱丽丝。

爱丽丝今儿穿了一身高开叉的月白色旗袍,大红色的细高跟。

陈晓还是有些惊讶的,细高跟看上去比钉子粗不了多少,怎么能承受得了大洋马的重量?

大洋马在走路时,白到让人眼疼的大长腿,可是被陈晓多次在心中诅咒过,最好是摔一跤摔断了。

尤其是大洋马的胸部——卧槽,那叫一个豪啊。

干脆也别叫大洋马了,就叫奶牛好了。

李大叔还真尼玛的艳福不浅——只是,就他那点小身板的,能把这大洋马给伺候舒坦了吗?

年龄不大,也没实质性男女经验的陈晓,看着爱丽丝走过来的片刻间,就想了这么多。

直到爱丽丝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蹭了下,感受到真心的呵护后,陈晓才有些愧疚:“本姑娘不该那样诅咒人家的,毕竟她还是真心对我好的。”

“她在摔东西吗?”

爱丽丝替陈晓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回头看了眼低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唉,到底是有钱人啊。装修的那么好,都舍得砸烂。”

陈晓故作遗憾的叹了口气,接着说:“我们是不是该进去劝劝她,别被她自己气死啊?”

“还是算了吧。”

爱丽丝听到隋月月在摔东西后,上来是想把陈晓带走的。

她担心隋月月在发怒时,会对陈晓做什么。

陈晓却不在意,撇着嘴的说:“爱丽丝,你把心款款地放进肚子里去就好。她再怎么发脾气,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不然,李南方绝对饶不了她。”

陈晓说的不错。

爱丽丝很认可,隋月月就算再生气,也不敢把陈晓怎么地,除非她不想活了。

但同时,爱丽丝又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仿佛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那样。

至于是什么事,爱丽丝捕捉不到。

“好了,爱丽丝,别胡思乱想了。走,咱们进去安慰下月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晓在说到“月姐”这两个字时,声音故意提高,带着聋子都能听得出的讽刺。

她相信,还在房间里发脾气的隋月月,也能听到。

但哪有什么呢?

她敢把陈晓怎么样?

真尼玛的会开玩笑,明明是被李大叔一手捧起来的,还真把自己当姐了。

知道什么才叫“姐”吗?

姐,是那种需要被人真心敬畏的。

就像陈晓在去年之前,也曾经自称“晓姐”过的,但结果不是太美妙——唉,伤心事不提也罢。

总之,晓姐以为,隋月月能在金三角称姐,那都是李大叔一手捧起来的。

如果没了李大叔这个助力,你再看看她还敢不敢称姐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保管,会被人把满嘴牙打碎啊。

陈晓心里这样想着,走到了隋月月房门前,抬脚就去踢门。

爱丽丝却抢先一步,用手推开了房门。

陈晓还是太年轻了,别看她已经满了十八岁,依旧是个没见过多的世面的孩子而已。

在她眼里,隋月月这个姐,就是李南方随手赏赐的。

简单的来说就是,李南方想让谁当姐,谁就是金三角的姐。

可爱丽丝却很清楚,隋月月这个“姐”的称呼,绝对是货真价实的。

这都是用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换回来的。

迄今为止,据不完全统计,窗外那片花海中,已经埋了至少四十四具尸体了。

这些人,都是死在隋月月手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还不包括金三角其它三大区老大的全家——那些人被枪杀后,直接就被泼上汽油给烧了。

爱丽丝相信,陈晓真要知道隋月月原来是这样的残忍阴狠,肯定不敢像现在这样嚣张。

不过爱丽丝不想把这些告诉陈晓。

让花季女孩始终保持她该有的纯洁,别被这些黑暗血腥的东西给污染,不好吗?

“都说不用在乎这个姐了,有我在,你怕什么呢。”

陈晓抬头,看了眼抢先给她开门的爱丽丝,用目光传达完这份意思后,才双手环抱在胸前,晃着肩膀走了进去:“哎呀呀,我的个月姐呀,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疯——咳,说错话了啊。您这是怎么了嘛,好好地怎么把家伙都砸碎了?哇,这是唐三彩吧?据说在苏黎世拍卖会上,一件这玩意价值上亿啊。还是美金。月姐,您就这样砸了,可心疼死我了啊。”

房间地上,虽说确实有些碎了的瓷器,但绝不是陈晓所说的唐三彩。

她当然也不认识什么唐三彩。

她说这是唐三彩,是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做注脚:“难道说,坟墓里挖出来的东西,都带着一股子能让人精神分裂的戾气?嘿,如果真是这样,我的个月姐啊,您可真得去请个大神来给您驱鬼了。”

在听到陈晓在门外阴阳怪气的说姐时,隋月月就停止了砸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饶是这样,除了她手里拿着的手机之外,整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被她砸了个遍。

就连墙壁,也被她举起椅子,砸下了一大块的墙纸。

不过在陈晓进来后,她已经又恢复了姐该有的风范。

站在床前,也是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带着长姐般的和蔼笑意。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起了她的秀发和裙裾,为她平添了一股子出尘的飘逸。

等陈晓说完后,隋月月才淡淡地笑道:“你说的没错,看来,我就该找个跳大神的过来,驱驱这屋子里的戾气了。”

“嗯,我就说嘛。”

陈晓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又问:“月姐,您是为何生气呢?”

隋月月转身,看着窗外说话时,语气很是飘忽:“我生气,是因为李南方的不知好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晓现在最乐意和隋月月提到李南方了。

首先,在陈晓的心里,李南方就是她的保护神,护身符。

其次,她很清楚隋月月能走到当前的高位,完全是托了李南方的福。

就天真的以为,只要李南方动动小手指,这个有脸自称姐的女人,就能从云端里摔落尘埃,成为野狗都不愿意理睬的叫花子了。

再加上隋月月确实忌惮李南方,守着陈晓时,能不提到他,就尽量不去提他。

这更让陈晓笃定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总想变着法的提到李南方。

每次陈晓故意提起李南方时,隋月月都会很“配合”的脸色难看了。

她脸色越难看,陈晓心情越好。

就像爱丽丝告诉她说,被派去东洋暗杀上岛樱花的大科勒,被李南方捉住差点回不来后,隋月月又惊又怒下才大发雷霆摔东西,陈晓几乎要欢喜的蹦起来。

强忍着要欢呼的冲动,陈晓故意问月姐怎么了。

隋月月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每当陈晓试图把话题引向李南方时,就故意避而不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主动提到了李南方,说他不知好歹。

“哈,你个臭娘们,还有脸说我大叔不知好歹。是啊,是啊,李南方确实不知好歹的。他如果知道的话,那么就该放任你派去的杀手杀掉那东洋娘们。唉,我的个姐啊,我怎么越看,你越可爱呢?”

陈晓肚子里几乎要笑开了话,表面上却很惊讶的样子:“啊,老李怎么不知好歹了?哎哟,他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啊,居然敢让月姐您生气。哼,等我见到他后,肯定会让他给你赔礼道歉的。月姐,你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说着,陈晓把小胸脯拍的砰砰响,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

见陈晓这样嚣张,爱丽丝有些担心。

虽说月姐对李南方忌惮无比,也很清楚那厮随时都能出现,狠狠收拾她,为此在罂粟谷周遭,布置了大量的警卫。

不过爱丽丝却不觉得这些警卫,能挡住李南方。

正如隋月月要是被陈晓给气急了,索性咬牙发狠抢在李南方出现之前,把她给灭了,怎么办?

爱丽丝有心提醒陈晓要低调啊,低调。

因为唯有低调的人,才能活的更久一些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刚张嘴,就看到隋月月缓缓转身,一双微微眯起的眸子死死盯着陈晓,嘴角慢慢地浮上一抹她所熟悉的古怪笑容。

爱丽丝的心儿,顿时猛地一颤。

要说金三角最理解月姐的人,只能是爱丽丝。

所以她很清楚当这种古怪的笑容,出现在隋月月的脸上后,就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当初金三角三大区老大,集体被灭门当晚的前夕,隋月月嘴角就带有了这种笑容。

李南方、贺兰小新俩人提拔起来的心腹,被逐一清洗时,隋月月这样笑过。

前段时间那个妄想能把爱丽丝娶回家的某傻鸟,被米歇尔一枪打爆脑袋时,隋月月也曾经这样笑过!

月姐的这种笑,被爱丽丝暗中视为魔鬼的笑。

现在,魔鬼的笑再次出现,肯定又有人要倒霉了。

这个人能是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身神经慢慢绷紧的爱丽丝,眼眸有些呆滞的转动了下,看向了陈晓。

陈晓却不知道她已经大难临头了,只是觉得月姐的笑容,让她看了相当不舒服,也随即微微冷笑,学着李南方的样子双眼一翻看着天花板,正要说什么时,爱丽丝却突然抓住她胳膊,把她扯到了自己背后。

“啊,搞毛呢你?”

陈晓在猝不及防下,被爱丽丝拉了一把后,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蹲坐在地上。

本来内心就对这个有着一双大长腿、好像奶牛般的大洋马有意见了,现在被她差点拉倒在地上后,陈晓当然很生气了。

奋力挣开爱丽丝的手,陈晓正要再说什么时,却看到比她高了大半截的大洋马,忽然好像被刀子把双腿给削断那样,矮了一大半——爱丽丝重重跪下时,左膝恰好跪在一块碎裂的咖啡杯瓷片上,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陈晓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爱丽丝,吃吃地问:“爱丽丝,你、你搞什么呢?”

在陈大小姐看来,大洋马给隋月月下跪的行为,不但很是莫名其妙,更有犯病的嫌疑啊。

爱丽丝没有理她。

也没有理睬左膝上传来的剧痛,爱丽丝只是抬手抓住了隋月月的裙角,哀声说道:“月姐,陈晓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您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就盼着自己长大的陈晓,最讨厌别人说她是个孩子了。

因为孩子是没权利追求某些东西的,比方爱情。

所以当听到爱丽丝说她是个孩子后,马上就怒了,张嘴骂道:“靠了,大洋、爱丽丝,你说谁是个孩子呢?你才是孩子,你们全家都是孩子!”

爱丽丝还是没理她,只是昂首看着隋月月,眸光中的哀求神色越加浓烈。

对于爱丽丝忽然给自己跪下,隋月月却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淡然的笑了下:“爱丽丝,看来这大半年来,你倒是没少琢磨我啊。我这儿刚有心思,你就看出我要做什么了。”

嘴角再次勾了下,隋月月才抬起头看着陈晓,慢悠悠地说:“只是,人家好像并不稀罕你的求情啊。不过从这一点上倒是能看出,你对李南方还真是死心塌地的。为了讨好他,不惜跪倒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他的小女朋友。呵呵,爱丽丝,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当初我要把你嫁给某个死鬼时,你都没有这样子的。”

“月姐,如果您不原谅陈晓。那么,您和李、李南方之间,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听爱丽丝这样说后,勾心斗角这方面实在没多少脑水的陈晓,才猛然醒悟了什么。

但接着,她小脸上就浮上明显的不相信神色,霍然抬头看着隋月月,吃吃地问:“你、你敢伤害我?”

“我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笑了。

笑的那样开心,那样得意,也无比的歹毒:“你可是李南方的小女朋友,我怎么敢伤害你呢?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啊。”

陈晓终于察觉出了不妙,清晰意识到她当前正处于何种的危险处境了。

刚才,她太得意了。

得意会使人忘形,做出某些蠢事来。

一看大势不妙,撒腿就跑,这可是陈晓运用到炉火纯青的不二法宝。

有多少次,她率领一帮兄弟姐妹和人对决时,眼看失败只要大吼一声“风紧,撤乎”,就能迅速从全军覆没中胜利大逃亡,保存实力,以图日后东山再起。

所以现在当她又敏锐察觉出不对劲后,想都没想,转身低头俯身,以不次于刘易斯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向门口。

砰地一声,却撞在了一个人的小腹上。

也幸亏是撞在了人小腹上,这要是撞在电线杆子上过,估计陈晓会撞个脑浆迸裂,死状惨不忍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陈晓一脑袋撞上的人,是隋月月的贴身保镖米歇尔。

身高马达,肌肉相当发达的米歇尔,穿着一间露脐小皮——只是肚皮的颜色,比黑色紧身皮裤几乎一个颜色,不仔细看,是不会看出她穿的是露脐装。

被陈晓重重撞了下,米歇尔就像一棵大树那样,站在门口巍然不动,眼神冷漠,居高临下看着被反弹出去后,就蹲坐在地上的女孩子。

“擦,你个黑鬼,滚开!”

陈晓揉了揉隐隐发痛的小屁股,尖声怒骂着从地上弹身跃起,飞脚鞭向米歇尔的左脸。

只是一米六五的陈晓,相比起接近一米九的米歇尔来说,简直是弱爆了。

再加上她的侧踢,一点都不规范,努力抬腿踢到最高,才勉强踢到米歇尔的左肩。

米歇尔就像没看到那样,任由她的右脚,重重踢在她肩膀上。

“给姑奶奶死开吧!”

一脚命中后,陈晓欢喜的娇叱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陈姑奶奶看来,她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绝对能把米歇尔踢到门外去。

当初在青山高中时,她的无敌飞腿,可是多次把四眼小军给踢飞了。

但米歇尔可不是小军,所以陈晓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踢在她身上后——她动都没动,只是看向了隋月月。

隋月月微微点了点头。

陈晓一脚踢在人家身上后,反而差点把自己又给反弹倒地,顿时大吃一惊,刚要张嘴娇喊看我的无敌什么腿时,米歇尔踏前一步,看似很随意的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就这样,单手把陈晓从地上提了起来。

陈晓双手死死掰着人家双手,双脚乱蹬着,张大嘴巴翻着白眼,一副很可爱的样子。

“月姐,请您放过她吧!”

爱丽丝回头看了眼,立即魂飞魄散,哪敢再犹豫,用力叩下头去。

磕的地板都砰砰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大卫哥培养出来的花瓶。

这么多年来,她所接受的教育,就是怎么讨好主人。

其中就包括下跪,磕头。

说起来,她当前也是在工作了。

隋月月却看都没看她,只是看着米歇尔的手里的陈晓。

只等陈晓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无力,双眼瞳孔有了明显的扩散迹象后,隋月月才轻轻点了点头。

米歇尔马上松手。

陈晓好像半截麻袋包那样,瘫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脖子剧烈咳嗽了起来。

她现在总算知道害怕了。

也总算知道隋月月能成为金三角的老大,可不完全是扯着她家老李的虎皮,在狐假虎威——她是真敢杀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谢谢月姐。”

听到陈晓的咳嗽声后,爱丽丝才松了口气,不住地感谢。

隋月月却依旧没有理睬她,抬手看了眼腕上的女式钻表,好像在等什么人似的。

爱丽丝脸上的感激笑容,慢慢地凝固。

她清晰意识到,接下来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隋月月不说话,米歇尔不说话,爱丽丝自然更不敢说话。

陈晓,都不敢咳嗽了。

只是左手捂着脖子,满眼都是恐惧的盯着地板,微微张着嘴,等待她也察觉出来的那可怕一幕。

到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下来,会有什么可怕的一幕到来呢?

现场四个人中,除了隋月月之外,其他三个人都不知道。

也正是因为不知道,却能清晰感受到,所以房间了的气氛,才越来越诡异。

也越来越压抑。

这种无比难受的气氛,沉重到让陈晓几乎要发疯。

可她不敢发疯啊。

刚才米歇尔已经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敢在月姐面前发疯的结果,肯定不要太好了。

想用大吼大叫来缓解所承受压力,却不敢动的陈晓,额头汗水滴落在了地板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陈晓实在受不了这种死沉的压抑,宁死也要尖叫着跳起来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鞋急促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就像撕开乌云的阳光,一下把满屋子里的压抑给驱散了。

除了隋月月之外,其他三个人都做出了如释重负的动作。

米歇尔也是如此,只是她的承受能力很强大,只是缓缓地吐了一口气,而不是像陈晓俩人那样,全身好像散了架那样,抬头看向了门口。

没有隋月月的许可,除了现场这几个人外,没谁敢擅自踏上竹楼半步。

这是隋月月用血淋淋的现实,竖起来的规矩。

大科勒带来的兄弟中,有个自诩长相潇洒,性格风流的帅哥,三个月前曾经假装忘记月姐的规矩,手捧一束玫瑰,擅自踏上竹楼的楼梯后,结果——好像是左脚先踏上去的。

左脚被砍刀硬生生砍去的帅哥,再他么的帅,也只是个没用的瘸子。

心有宏伟报复的月姐,怎么可能会用一个瘸子呢?

于是,在给了瘸子一百万美金后,就打发他回老家了。

这儿的老家,当然不是帅哥在南美的老家,而是天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此事,大科勒没有丝毫埋怨月姐的意思。

毕竟老大就是老大,老大立下的规矩,手下就必须去严格遵守的。

自从那之后,大科勒也不敢擅自踏上竹楼的。

现在却有人快步走到了月姐门外走廊中,肯定是早就获得了她的允许。

饶是这样,那个人在来到二楼后,也放慢了脚步,站在门侧的走廊中,用无比恭敬的声音禀报:“月姐,我是从米营山那边过来的。”

米营山,就是金三角通往泰国路上的一座山。

“进来吧。”

隋月月淡淡地说了句时,米歇尔已经快步走过来,帮她把被踢到的大班椅从地上竖了起来,又用纸巾擦了几遍。

隋月月这才缓缓坐了下来,黑色的精致细高跟小皮鞋,鞋尖在地上轻轻点动着,右手抬手,食中二指微微分开。

米歇尔会意,刚要有所动作,爱丽丝却抢先一步爬起来,从被推到旁边的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一盒大中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少有女人喜欢吸大中华的。

她们吸烟,更倾向于那种细细的,薄荷味的女士香烟。

隋月月不然。

她现在只要吸烟,就吸大中华。

因为李南方有钱后,就总是吸这个牌子的香烟。

啪哒一声清脆的火机响声过后,淡淡地青烟自隋月月那好看的小嘴里,缓缓吐了出来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大汉,双手平举着一个长方形木盒子,走了进来。

大汉长得好像狗熊那样壮,可在隋月月面前,却比小绵羊还要小绵羊。

腰身几乎都弯成了九十度,木盒子高举过了头顶。

米歇尔走过去,把木盒子结了过来。

“辛苦你了,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轻点地板的脚尖,微微停顿了下,才淡淡地说。

光头大汉被月姐夸奖后,立即就好像吃了人参果那样,惊喜不已,连声说着不辛苦,给月姐效犬马之劳,是他三生才修来的福分,倒退着出了门口。

看到光头大汉如此恭敬隋月月后,总算知道厉害的陈晓,更意识到她刚才之前的行为,有多么的愚蠢了。

可事件没有后悔药啊。

再怎么后悔,已经发生过的事,也挽救不来了。

幸亏还有李南方——想到李南方后,陈晓精神明显又振奋了下。

她承认,隋月月就是不折不扣的女魔头,可能连李南方都不在意,害怕了。

但也仅仅是可能罢了!

只要隋月月清楚她和李南方的关系,就不敢真把她怎么样!

底气又慢慢足了的陈晓,注意力又被米歇尔放在桌子上的木盒子吸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古琴盒子的木盒子里,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不会真是一个古琴吧?

慢慢揉着脖子的陈晓,想到这儿时,就见爱丽丝的娇躯,在不住地发颤。

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

爱丽丝的如此反应,让陈晓很奇怪,实在搞不懂她怎么会害怕一个木盒子。

这里面总不能装着吃人的魔鬼,或者是一盒子用来吓唬陈姑奶奶的毒蛇吧?

嗯,说不定真是毒蛇。

因为陈晓发现,木盒子一脚好像有鲜血慢慢地滴落。

那滴鲜血,滴在地板上时,隋月月终于吸完了一颗烟,把烟头举起。

米歇尔及时接过去,放在烟灰缸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几吧装逼。”

陈晓又看病规范隋月月摆老大架子,心中骂了句时,就听她淡淡地问:“米歇尔,把盒子打开吧。”

“是。”

米歇尔答应了声,走过去伸出双手,脸色凝重的慢慢打开了木盒子。

“盒子里是什么呀?”

陈晓好奇的想到这儿时,就见爱丽丝猛地捂住了嘴。

满脸,满眼都是语言无法形容的惊恐之色!

陈晓是蹲坐在地上的,实在看不到桌子上的木盒里,装了什么东西。

爱丽丝的惊恐之色,让她更加的好奇,翻身爬了起来。

隋月月的嘴角,勾起了残忍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晓总算看到木盒子里面,装着的什么东西了。

里面没有魔鬼,也没有毒蛇,只是一双腿。

确切的来说,这是一双连着脚的小腿。

男人的小腿,上面有黑色的汗毛。

也很新鲜——

新鲜的意思呢,就是这双小腿,是刚被电锯之类的东西,硬生生从人身上锯下来的。

肯定是电锯!

因为断腿处的伤口,很整齐,好像刀子切过豆腐那样。

平滑的切面处,鲜血已经半凝固。

很出乎陈晓的意料,她在看到这双“活生生”的断腿后,居然没有被吓得尖声大叫,抬手捂住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因她——吓傻了。

隋月月又说话了:“猜猜,这是谁的腿。”

她没说让谁去猜,可爱丽丝却很清楚是谁。

隋月月自己肯定知道断腿是谁,米歇尔估计也知道,陈晓已经吓傻了,现场四个人中,唯有她还知道害怕,用手捂着嘴,娇躯剧颤着。

那么,隋月月问的,当然就是她了。

爱丽丝嘴巴动了好几下,却没说出一个字来。

隋月月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来等。

话说叼着烟卷,翘着优雅的二郎腿,欣赏着活生生的断腿,等待爱丽丝说出这是谁的腿,也是一种享受啊。

“是、是李、李南方的?”

爱丽丝终于能说出话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慢悠悠的回答:“爱丽丝,能不能别用疑问句来回答我的问题?”

“是,李南方的。”

爱丽丝忽然冷静了下来,抬头看着隋月月,声音嘶哑的再次重复道:“这是李南方的腿。”

“嗯,就是他的腿。”

隋月月点了点头,忽而轻笑道:“爱丽丝,那你再分析一下,李南方的腿怎么会跑到盒子里去了呢?”

“因为,他不识好歹。”

膝盖上还在流血的爱丽丝,在说出这句话后,声音都变得正常了,就像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和陈晓进来时,您说过李南方不知好歹。他不知好歹,是因为他在被您派去的人,在米营山活捉后,却不愿意向月姐您顺从。”

“唉。是啊。”

隋月月幽幽叹了口气,脚尖一点地,大班椅轻快的转了一百八十度,方便她看到了窗外:“你也该知道,当我得知他活着回来后,就担心他会来找我算账。毕竟,在他假死的这段日子里,我好像做了一些他不怎么喜欢的事。我们两个都是他的女人,又是他一手把我推上这个位置的。”

爱丽丝静静地听着,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脚尖再次点地,大班椅又转了回来,面对着爱丽丝继续说:“按照普通人的思维,在他假死后,我不该做那些事。毕竟,那意味着背叛。”

爱丽丝说话了:“可月姐您,并不是普通人。”

“呵呵,爱丽丝,你这句话说的无比正确。我隋月月,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呢?就算必须是个普通人,也只是以前是,现在却不是了。普通人,是无法成为金三角女王的。”

隋月月轻笑了下,说:“既然我不是普通人,那么我当然不用按照普通人的思维去做事了。我要为自己,为我们两个人考虑。”

开始慢慢清醒过来,捂着嘴不住干呕着,跪倒在地上的陈晓,听隋月月慢悠悠地说道:“他死后,就再也没谁能压得住那些人了。”

毕竟那些人,可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李南方活着时,他们还能乖乖地俯首帖耳。

可李南方已经死了——有哪位好汉,还会喜欢被隋月月这种美女骑在脖子上呢?

反抗,必须得反抗!

甚至,把隋月月取而代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金三角南区老大,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自古以来,有多少人为了争夺皇位,流血牺牲啊?

所以那些人为了把隋月月取而代之,不会在意牺牲的。

只是不等他们暗中联手,准备按计划做掉隋月月时,死神就提前找到了他们。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句话流传这么多年,当然有着它一定的真理性。

把李南方提拔的那些人肃杀干净后,隋月月就没有了回头路,只能咬牙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为此,不惜试图和荆红命,和华夏对抗。

“也唯有如此,我们姐妹两个才能有活下去的希望。”

隋月月的脸上,露出了凶狠的歹毒神色:“可是,就在我们已经完全控制局面,准备大展手脚时,他怎么又活着回来了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隋月月为了活下去,为了守住李南方交给她的金三角,唯有抢先下手,把那些心中有想法的骄兵悍将,一网打尽。

不做就不做,做就做绝!

这个道理很简单,隋月月很清楚,所以她做的很绝。

她不但大肆清洗了李南方和贺兰小新当家做主时,提拔上来的那些人,还在意识到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后,鼓起勇气和荆红命对抗。

事实证明,隋月月也取得了显著的成效。

为确保自己的绝对安全,这段时间内她不但血洗其他三大区,还砸出重金不住招兵买马。

她也有绝对的信心,只要再给她半年的时间,她就能彻底消化其它三大区的势力,真正一统金三角!

用她的智慧与魄力,外加手段,把金三角打造成一个铜墙铁壁般的独立王国。

说不定,若干年后,随着她的势力越来越强大,她真可以搞独立,登基做女王的。

拿破仑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女王的女人,不是好女人——

就在隋月月正脚踏实地的向“好女人”大步迈进时,李南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怎么可以活着回来了呢?

李南方活着回来后,肯定会不忿隋月月的所作所为,尤其是亲眼看到要去刺杀上岛樱花的大科勒后。

他会来金三角找隋月月问个清楚,好端端的搞毛呢?

如果是放在以前,隋月月只是接替李南方的傀儡时,她会扫榻恭候男人来找她算账。

无论她做了哪些错事,最多让他骑在身上,策马奔腾个三天三夜,天大的不满也就消失了。

但现在隋月月已经不再是傀儡了啊。

她是金三角当之无愧的女王!

还有可能,辛苦经营数十年后,再立国成为名垂千古的女王呢。

为了这个宏伟的目标,隋月月这段时间付出了多大的心血啊。

眼看就要快成功——眼看万里长征已经走出了第一步,李南方凭什么要残忍的拿走这一切呢?

隋月月不甘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都不甘心。

她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李南方吗?

真怕——

估计她到死,都无法忘记当初在金帝会所内,她全身光光地,好像一条狗那样匍匐在李南方脚下,娇躯不住地发颤那一幕了。

那时候男人望着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蚂蚁。

也正是从那一刻起,隋月月才在心底最深处,告诉自己一定要强大!

这辈子,不再害怕任何人。

这辈子,力争要让所有人,都害怕她!

机缘巧合下,隋月月快要做到了。

只要再摆平李南方。

也只摆平李南方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倒是比李南方更加危险的荆红命等人,隋月月不是太在意。

因为她有足够的办法,去对付荆红命等人。

只要荆红命他们热爱他们的祖国,热爱他们的人民,隋月月就不怕他们。

遍地都是的华夏同胞,就是荆红命等人的软肋啊。

可李南方呢?

隋月月觉得,他受荆红命等人的影响,应该也爱国,爱人民。

只是隋月月没有丝毫的把握,随便抓个华夏良民来威胁李南方时,这厮能乖乖地举手投降。

没有把握的事,就包含着太多的危险。

当前全心要实现伟大梦想的隋月月,就绝不能允许这些危险存在。

也就是说,她要消灭李南方——

唯有李南方死了,她才能彻底的放开手脚,去奋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精心策划后,让大科勒活捉李南方后,再让他误以为隋月月是想“招降”他,请他给她去当一条愉快的走狗,纯粹是假象。

“我压根就没指望,李南方会看在我是那么爱他的份上,会向我服软。他,只会更加看不起我,死都不会向我屈服。”

隋月月说到这儿时,因为在叙述过程中,总是不时的用力咬下嘴唇,嘴角就有鲜血淌下了。

鲜红的血,与隋月月苍白的脸相互辉映,让她看上去无比的可怕。

但更让陈晓感到可怕,导致自己全身冰冷的,则是隋月月满含着怨毒的声音:“好,他既然不肯向我屈服,那我就成全他,让他去——死吧。”

死了的李南方,是不会再阻拦隋月月做任何事的。

就像隋月月可不想让他那样轻易死去,忽而残忍的笑了下,看向了陈晓:“念在我始终深爱着他的份上,我是不会让他就此轻易死去的。毕竟,他还有着你们比不上的价值。一个没有了双腿的李南方,也不完全是废物的。”

说到这儿时,隋月月抬头看着天花板,声音轻的就像是在梦呓:“没有了双腿的男人,还有一条腿,能让我为他生个孩子。非但如此,他也是荆红命之流不敢擅自妄动我的护身符。而且,他们为了保障他的生命安全,还必须得尽可能满足我提出的一些要求。”

“这样一来,我的梦想实现速度,就会更加快了。等我的孩子出声后,我相信我已经把这儿经营成了铜墙铁壁。到了那个时候,就是他的死期了。毕竟,金三角未来的女王阁下,对‘王妃’的要求也会提高。说不定,还得经常外出,和别国首脑会晤。”

隋月月甜甜地笑了下,问陈晓:“晓姐,你觉得,他一个断了腿的人,还有资格成为女王的‘王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所有女孩子那样,陈晓从小到现在也有过很多梦想。

比方七八岁时希望当个大姐大,因为大姐大是没谁敢欺负的。

随后又想成为一个明星,因为明星是不缺钱花的,那样就不用再和陈大力要钱时,总是被他骂吸血鬼了。

还有时候,陈晓梦想能成为一个王妃——王妃的亲大哥,找个老婆应该很轻松吧?

可她从没有想过,她要当个女王。

这个女王,可不是那些男人甜言蜜语中的女王,只是某一个人的女王,而是能管辖无数子民,并掌控他们生死的真正的女王!

隋月月就敢!

不但敢,而且她正在做。

不但做,而且她正在向成功的路上,飞快的奔跑。

受我数百上千亡命之徒,占据三不管的金三角地带,掌控着这个世界上最挣钱的行业——只要华夏不敢动她,她有什么理由不成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一个真正的女王,很难吗?

一个真正的女王,会让一个给她当挡箭牌,断了双腿的家伙,给她当“王妃”吗?

陈晓也觉得,不会。

于是,她就摇了摇头。

好像个虔诚的傻瓜。

“看,连晓姐你都不赞成,断了双腿的李南方,配不上我了,那别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唉,这也是我无比憎恨他不知好歹的主要原因啊。你们说,向我一国女王服软丢人吗?就算丢人,可他却能让一国之主,给他生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啊。他却自己拒绝了,自己非得找残,找死,真可笑。哈,哈哈。”

隋月月说到这儿后,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得意,昂首纵声娇笑了起来。

在她的狂笑声中,始终低头站在她面前的爱丽丝,忽然动了。

爱丽丝用出了全身的力气,用她最快的速度,高举着早就藏在身上的一把短匕,猛地扑向隋月月。

她要一刀刺死这个蛇蝎野心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事后被米歇尔碎尸万段。

爱丽丝只是个花瓶,命中注定这辈子只能被人送来送去,唯有逆来顺受的伺候好她的每一个主人,等待年老色衰后,才有可能拿着一笔可怜的遣散费,去过她自己早就想过的生活。

花瓶,是没有爱的。

所以,她实在没理由突然暴起,刺杀隋月月。

谁说,花瓶没有爱?

爱丽丝要用她的实际行动,来告诉世界上的每一个人,花瓶也是有爱的。

“啊!”

陈晓看到寒芒一闪中,爱丽丝以迅猛无比的速度扑向隋月月后,张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发出尖叫,当然不是在为隋月月即将被刺中心脏而担心。

本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罢了。

就像怕毛毛虫的女孩子,发现身上有个毛毛虫那样。

陈晓在尖叫,突然遇袭的隋月月,却是脸色变都没变。

就仿佛爱丽丝暴起后要刺杀的人,是别人而不是她那样。

这是因为她深知,爱丽丝是伤不了她的。

事实上也果然如此。

就在爱丽丝手中的短匕,即将碰到隋月月的胸前衣服时,她忽然像被狂奔而来的疯牛撞上,嗖地向后飞去。

重重撞在了东墙上,发出砰地一声大响声中,爱丽丝张嘴哇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锋利的短匕,当啷落在地上,顺着地板滑出老远。

恰好落在陈晓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及时一脚把爱丽丝踢出去的人,当然是米歇尔了。

月薪数万美金的保镖,如果连爱丽丝这种花瓶的刺杀都预防不了,那么米歇尔干脆去死好了。

一脚踢飞爱丽丝后,米歇尔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她要把这个胆敢刺杀月姐女人提过来,听候月姐的发落。

可能是因为肤色不同的缘故?

反正米歇尔看爱丽丝特别的不顺眼,早就希望她能赶紧消失了。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她不觉得,月姐能有什么理由放过爱丽丝。

不把这白人婊砸千刀万剐了,都无法平息月姐的暴怒啊。

米歇尔的脸上,带着狞笑,自陈晓身边大踏步的走过时,健硕的身子,忽然猛地一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她缓缓地低头看去,就看到一把锋利的短匕,刺进了她右腿外侧。

鲜血,正顺着血槽呲呲地向外窜。

“你想杀我,就该把刀子再抬高半米,再用至少三倍的力气。”

米歇尔望着脸色煞白,全身都在打着哆嗦的陈晓,双眼眯起,狞笑更甚。

陈晓松开了刀柄,半张着小嘴,以双手撑地,慢慢地向门口蹭去。

别看晓姐在青山时,和好多混混对决过,也多次手持西瓜刀,拼出一身的血渍。

可那些敢和晓姐对决的混混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米歇尔,更可怕。

尤其米歇尔在狞笑时的样子,更让陈晓毛骨悚然,尖叫着翻身爬起,向门口冲去。

米歇尔抬脚,对着陈晓的后脖子,狠狠踢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晓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米歇尔狞笑着走向爱丽丝时,怎么就忽然抄起脚下的短匕,一下刺进她右腿上了。

极有可能,是陈晓不希望米歇尔去伤害爱丽丝。

她怎么会不希望呢?

别忘了在来屋子里之前,陈晓还是很反感这个大洋马的。

腿那么长不说,胸还像奶牛那样大。

胸像奶牛那样大不说,还是金发碧眼特性感,特漂亮的样子。

你说你长成了这样,岂不是会让打小就觉得自己是个美女才骄傲的晓姐,会感到心里不舒服啊?

最好是大洋马摔一跤,把那双大长腿摔断,变成个瘸子——这样,晓姐心里才会高兴些吧。

只是爱丽丝好端端地,怎么可能会忽然摔一跤,摔成瘸子呢?

所以陈晓注定要失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米歇尔却要成全晓姐的梦想,要把爱丽丝狠狠收拾一顿了,她又发神经般的不愿意了。

陈晓不知道自己为毛不愿意米歇尔伤害爱丽丝,却能看出这黑女汉子被刺伤后,相当的愤怒,要对她下黑手了。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黑手啊,如假包换。

陈晓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能甘心被米歇尔伤害呢?

当然是一看大势不妙,拔脚就跑了。

只是陈晓跑的再快,能快过杀人无数的米歇尔吗?

不可能!

米歇尔只是向前一个跨步,就追上了她。

再猛地抬起右脚,对着陈晓的后脖子狠狠踢了下去。

米歇尔这个踢脚动作,一点都不华丽好看,相比起闻名全宇宙的跆拳道来,简直是土的掉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米歇尔的上帝却敢保证,米歇尔这不中看的一脚,才是她从杀人无数中总结出来的绝杀。

保管,一脚就能把晓姐那修长漂亮的小脖子,喀嚓一声踢断。

米歇尔还真不相信了,脖子被踢断的陈晓,还能活过十秒钟。

眼看米歇尔的大兵靴,即将踢到陈晓的脖子上时,忽然有清冷的娇叱声传来:“住手。”

隋月月说错话了。

人家米歇尔用的是脚,不是手。

不过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本身就是老大的特权,所以即便是月姐说错话了,米歇尔也得像扑向目标的大狼狗,却忽然被拴在脖子上的铁链子猛地顿了下那样,再也无法前进哪怕一毫米了。

陈晓慌忙跑出了门外,用手掰住了门框,脸色煞白的回头看向了屋子里。

她在逃向门外时,虽然没有看到米歇尔抬脚要踢断她脖子,但却能清晰感受到死亡阴影曾经试图吞噬过她。

幸好隋月月及时出声,驱散了那些死亡阴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陈晓一点都不会感激她。

如果不是这臭娘们,晓姐怎么可能会被掳到金三角这鬼地方来呢?

就算晓姐被那些人贩子拐走,去给一些老光棍但小老婆,也比在这儿害怕好很多。

陈晓不感激隋月月及时出声救了她,只惊讶于自己躲过一劫后,为毛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最快的速度一骑绝尘而去。

而是掰住门框后,看向了房间里的爱丽丝,大声叫道:“我不许你们伤害她!”

隋月月嗤笑出声:“且,你算老几?”

“我——”

陈晓嘴巴动了动,无话可说。

是啊,这是在金三角,是在人家隋月月的地盘上,她陈晓又算老几?

最多算是个还算有点用处的人质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知道陈晓心里在想什么那样,高昂着下巴,真像女王那样缓步走过来的隋月月,脸上的不屑之情,让晓姐恨不得抬手把那张脸给抓花——不敢啊,唯有听她淡淡地说:“你以为,我把你当有用处的人质了吗?”

陈晓用力咬了下嘴唇,反问道:“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那,那你把我当什么了?”

陈晓有些茫然:“我不能当人质,难道你要我给你们当姑奶奶吗?”

隋月月没理睬她逞口舌之利,依旧是不阴不阳的语气:“你可以当个伺候人的丫鬟。”

“伺候人的丫鬟?伺候谁啊?”

陈晓脱口问出这句话时,忽然猛地醒悟,抬头看向了办公桌。

宽大的办公桌上,还摆放着一个长方形木盒子。

木盒子里面,放着一双断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李南方的断腿。

任何人的小腿和身子彻底分家后,就能了需要被人照顾的废物。

隋月月又暂时不想弄死李南方,那么当然得找个人来伺候他了。

伺候他的这个人,除了陈晓之外,还能有谁?

爱丽丝?

不行。

原本,照顾人是爱丽丝这个花瓶的本能工作。

可这个花瓶现在有爱了。

不然,她也不会猝然爆发,试图要刺杀月姐。

爱丽丝刺杀月姐失败后,肯定会绝望万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绝望的爱丽丝,去照顾绝望十万分的李南方——结果,肯定不堪设想啊。

这对相互深爱着的男女,极有可能一起快乐的死去。

那可不符合隋月月的利益,所以肯定不会让爱丽丝去照顾李南方。

陈晓就不同了。

别看她现在怕的要死,也知道要想逃出魔窟的希望,几乎没有。

可她不会绝望。

为什么呢?

只听说因学习成绩不好而倍感压力想不开的女学生,可从没听说过有哪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因为被绑架就想去死。

十八岁的花季!

这个季节的女孩子,即便是所处环境再严峻,也坚信她们能熬到云散明月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去吗?”

隋月月等陈晓明白了后,才笑吟吟地说:“我猜,你肯定——”

陈晓冷冷打断了她的话:“我当然会去。而且,我还会想方设法的,让李南方坚强起来。因为唯有他坚强起来,才能活下去,才能有机会把你给铲除。”

“你说的不错。”

隋月月不在意她的无礼,还很赞同的点了点头:“你们死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他在哪儿?”

陈晓不耐烦再和她说什么了:“还有,你不许伤害爱丽丝。我虽然不是老几,但我有绝对把握,能说服没了双腿的李南方,先掐死我后,再自杀。”

隋月月双眸眯起:“你真有把握?”

“你敢试试吗?”

陈晓和她四目相对,丝毫不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敢。”

隋月月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转身对米歇尔说:“叫人,把那个花瓶弄走。”

米歇尔腿上还刺着一把短匕,血在往外冒,她却没事人那样点了点头,拿出手机低声说了句什么。

很快,就有两个同样的黑人女青年,快步出现在了隋月月面前,齐刷刷的向她躬身行礼后,架起嘴角带血的爱丽丝,快步去了。

“把她弄哪儿去了?”

陈晓伸长脖子,目送爱丽丝等人消失在楼梯拐角后,才出声问道。

隋月月慢悠悠地说:“你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就不要再为别人担心了。”

“切,我怎么就自身难保了?”

陈晓不屑的冷笑:“你以为,我猜不出你想怎么收拾我,还用爱丽丝那个胸大无脑的为我担心吗?”

隋月月来兴趣了:“哦,那你来说,我会怎么对付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非是把我整昏过去,或者强行给我灌下那种药,再找几个帅小伙来欺负我罢了。”

陈晓满不在乎的样子,让隋月月有些吃惊,忍不住地问:“你怎么会知道?”

“姑奶奶看看的多了去,哪像你这个出身贫贱的土鳖,在想到这种老掉牙的狗血桥段后,还会沾沾自喜,以为发明了什么新酷刑?”

陈晓嘴撇的更厉害,翻着白眼瞪了隋月月一眼,接着又抬手点了点米歇尔:“最好是那些帅小伙,能像这个人形机器似的强壮。因为姑奶奶听说,男人越强壮了,女人就越舒服。隋月月,按说你对此该深有体会啊。毕竟李南方可是百年不遇的带麟青龙,你大胯没脱臼还能站在这儿害人,就证明你也很牛掰了。哈,哈哈。”

陈晓嚣张的大笑着,转身潇洒的走人。

丝毫不理睬隋月月的脸,被气的好像蒙上了一层红布。

这个蛇蝎女人,就算是被气个半死,也不敢杀了陈晓的。

最多,也就是搞几个帅小伙来欺负她罢了。

仿佛一下子坚强,聪明起来的陈晓,会在意这些吗?

当然不会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从她清脆的笑声中,就能听得出来。

陈晓坚信,她笑得越开心,那个蛇蝎女巫就越生气。

于是她就不住地笑,走在罂粟花海中。

迎着自南方吹来的风。

风,把她刚淌出眼角的泪水,吹散。

点点泪滴,洒落在罂粟花上。

让花儿更艳!

直到陈晓确定隋月月再也听不到她的笑声后,才仰面直挺挺躺在罂粟花海中,望着湛蓝的天空,放声大哭。

边哭,边骂:“蠢货陈大力,你连你妹都保护不了,你死后有何面目去见爸妈?”

骂了陈大力足足五分钟,她又开始骂李南方:“更蠢的李人渣,你他么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是怎么有脸去招惹那个蛇蝎女巫的?枉自姑奶奶把你当做一号人物,原来是个蠢货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蠢到你姥姥家的蠢货啊。不但害了你自己,还害了别人,你怎么不去死呢?”

骂着骂着,陈晓忽然又大笑了起来:“其实你死了才算是解脱,就该让你活着。我要是隋月月,我不但会砍掉你的双腿,还要砍掉你的双手,挖掉你的眼睛,割掉你的鼻子,拔掉你的舌头,刺聋你的耳朵,把你放在坛子里,泡在粪坑里——”

陈晓骂人骂的这样恶毒,如果换做是骂别人,听到后不把她扑倒在地上,狠狠欺负她,也得给她十七八个大嘴巴,让她小小年纪就懂这么多。

可如果李南方听到后,不但不会欺负她,更不会把抽她大嘴巴,只会双手抱拳,低头满脸惭愧的样子,说你说的太对了。

要想让李人渣如此般的人物,甘心被人痛骂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证明他确实该死。

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不过他希望在临死之前,能带走被他一手“培养”出来的蛇蝎女巫。

他已经从很舒服的麻醉中醒来了。

刚睁开眼,就看到了——黑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李南方醒来后,忽然想到了这句诗。

这句诗词,带有一种唯美的哲理性,能发人深省。

但用在此时李南方的身上,却带着浓浓地讽刺。

李南方黑色的眼睛,并没有发现光明,只看到了说不出的羞辱。

他居然被一个从没有被他正眼看起过的女人,给生擒活捉了。

说他从没正眼看得起过隋月月,一点都不假。

无论那个女人有没有把她的第一次给了他,又给他做了些什么,出于某种原因,李南方都没把她真正的放在心上。

充其量,也就是把隋月月化为比爱丽丝稍稍重要一点的档次罢了。

李南方接受隋月月,是因为她的可怜。

当初如果不是隋月月的父母,被连姐迫害后走投无路,李南方绝不会接受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盖因他对这个女人,此前实在没任何的好感。

不说别的,单说隋月月帮着董君暗算闵柔那件事吧,对于这种为了努力往上爬,就不惜做任何事,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的人,李南方就深恶痛绝。

李南方帮隋月月,只是因为可怜她。

能懂得可怜别人的人,基本都是善良的——

善良的人,一般都没有好报的。

如果这句话有错,那么李南方当前的遭遇,又作何解释?

睁大眼睛看了足有三分钟,李南方都没看到黑暗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更听不到除了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之外的任何声音。

他可能是在地下。

好像是在一座坟墓里,空气中弥漫着带有腥气的霉味儿。

在哪,其实都不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是在天堂还是在坟墓里,李南方都不是太在意。

他在意的是,他的——腿。

醒来后的这几分钟内,李南方不敢去想象他被麻醉之前的刹那,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希望,在黑暗中发现光明后,能确定当前是一场梦。

很可惜。

这不是梦。

是现实。

残酷的现实,迫使李南方不得不去回想,他被麻醉之前,所经历的那些事。

他被隋月月活捉了。

代表隋月月的大科勒,应该很佩服他,无比虔诚的希望,他能成为月姐的一条走狗。

不然,他的双腿就会被锯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笑话。

真是天大的笑话!

李南方是谁啊?

他可是龙腾十二月中老四谢情伤的亲传弟子,是七星会所花夜神的丈夫,是青山南方集团的创始人,是东洋南方组老大上岛樱花为之痴迷的心上人,是京华贺兰家大小姐的正牌情夫,还是岳家主处心积虑也想搞到枕边的——等等,等等。

总之,无论是哪一个身份,都是让别的男人羡慕,嫉妒到死的。

就这样一个牛比到不行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给被他看不起的女人,去当走狗呢?

骄傲,不允许李南方答应。

于是,满脸满眼都是惋惜的大科勒,唯有给他打上了麻醉针。

在麻醉迅速麻痹李南方的中枢神经,让他瞳孔迅速黯淡下来时,那刺耳的电锯声,让藏在他身体内的黑龙,愤怒的咆哮不已。

但!

这又管个鸟的用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李南方征服了太多,太多的优秀女人,也让美杜沙王朝老大汉姆、原明珠龙家大小姐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备受荆红命等人的呵护,骄傲到一塌糊涂,也挡不住麻醉的药效。

我的腿,还在不在?

李南方终于肯面对现实了。

残酷的现实,就像一堵冰冷的墙,无论怎么努力,刻意麻痹自己,都无法绕过去。

他没有感觉到他的双腿。

人类在感觉双腿时,一般只要动动脚趾头就好。

只要能让脚趾头动,就证明腿是完好无损的。

李南方的大脑,立即下达了让脚趾头动一下的命令。

没有任何回应。

他,根本感觉不到腿的存在!

他的膝盖三寸以下,只有恐怖的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真锯掉了我的双腿!

从没有过的恐惧,让李南方瞳孔骤然猛缩,下意识的挣扎了下。

黑暗中,立即传来哗啦啦的铁链子声响。

还有,疼痛。

火辣辣的痛!

来自双膝之下。

双膝以下,依旧是空荡荡的空虚。

他看不到他的双腿,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只能感觉到,他正呈现标准一字马姿势,坐在很舒服的垫子上。

两条手臂,也被冰冷的镣铐,牢牢锁住手腕,呈平行角度被左右拉开。

他现在的样子,应该就是一个“土”字。

除了脑袋能自由活动之外,四肢,甚至腰身,都被铁链子牢牢控制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残酷的现实,让李南方实在无法接受,猛地张嘴,刚要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时,却又闭上了。

他不是不想吼,而是不想在一双邪恶眼睛的注视下,用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来泄露他内心无法描述的恐惧。

他根本不用回头,仅仅是凭借直觉,就能确定在他背后的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

甚至,李南方都能“看”到那双眼睛很美丽。

当然也很熟悉。

因为那是隋月月眼睛。

今天之前,他已经多次看到过隋月月的眼睛了。

无论她是哭泣着的,还是开心,欢愉着的。

但他从没有想过,这双眼睛的主人,原来是这样的歹毒。

歹毒这个词,都无法形容隋月月吧?

就因为她不甘心李南方拿走她努力大半年的东西,所以才绞尽脑汁的布下陷阱,把他活捉后,又残忍锯掉了他的双腿,用铁链把他囚禁在这个冰冷的坟墓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她忘记了,当初她是怎么像狗那样,在金帝会所内,光着身子匍匐在他的脚下,用嘴舔他的脚趾头了?

难道她忘记了,当初她在被连姐追杀时,是谁大发善心救了她,给她提供了庇护所?

难道她忘记了,当初她刚来金三角接替李南方时,只是为了报答他?

难道她忘记了——是啊,她都忘记了。

以往的一切一切,她都忘记了。

她就是农夫怀中的那条毒蛇,在被温暖过来后,立即对恩人反噬一口。

致命的一口!

活该。

李南方连续几次深呼吸,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后,想到了这两个字。

冷静下来后,他甚至还笑了下。

然后,慢慢地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好他的脑袋还是自由的,没被铁链子锁住。

李南方在缓缓回头时,眼前猛地一亮。

耀眼的红光,刺痛了他的眼睛,迫使他立即闭上了。

其实这红光,一点都不耀眼。

蜡烛的光芒,很耀眼吗?

在这个地下坟墓似的黑暗世界里,蜡烛的光芒,都照不出一米之外。

非但照不到一米之外,还让一米之外的地方,显得更加黑暗。

李南方觉得耀眼,是因为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当前如墨的漆黑,忽然出现一点光源后,猝不及防下的瞳孔,就会感受到轻微刺痛。

闭眼呆了几秒钟后,李南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四米左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确切的来说,是个人的上半身。

因为这边实在太黑了,火红色的烛光,只能照到这个人的腰部位置。

她的脸,却看的很清楚。

隋月月。

此时出现的人,也只能是隋月月。

隋月月的脸上,带着李南方所熟悉的笑。

那是恭敬,讨好还有温顺的笑。

和以前一模一样。

“醒了?”

隋月月的声音,在坟墓中听起来很悦耳,就像春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

李南方回答的声音,也很正常。

就像此时他脸上的笑容。

无论他心里有多么的痛恨这个女人,他都不想在一败涂地时,让她看到他的痛苦,悔恨。

当然了,他表现的越是坚强,没事人似的,隋月月就有可能越恐惧,愤怒,甚至会为了掩饰恐惧,在愤怒的驱使下,给他造成更大的身体伤害。

但这有什么呢?

李南方的双腿已经被锯掉,从此成了个废人了。

越是骄傲的人,在遭受毁灭性的打击后,承受能力反而比不上一般人。

李南方就是这样的。

他宁可脑袋被电锯锯掉,也不想丢掉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了双腿的李南方,以后还有什么脸在花夜神、贺兰小新岳梓童等人面前拽?

再也不能在那些“崇拜”自己的女人面前拽,干脆死了算。

用毫不在意的轻蔑微笑,来激怒隋月月,对他痛下杀手,就是李南方现在唯一的想法。

也是期待。

隋月月美眸流动,淡淡地笑道:“你想我杀了你?就因为,我锯掉了你的双腿。没有了双腿的李南方,宁死也不想让深爱你的那些女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这个女人,原来是这样的可怕。

居然能看出李南方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为什么,李南方此前没有发现她原来是如此的可怕?

她以前讨好他,只是想借用他来强大的伪装。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又是淡淡笑了下,一手端着蜡烛,缓步绕了个半圆。

这样,李南方再看她时,就不用扭着脖子了。

她还真体贴男人。

不过她肯定也在防备李南方。

明明李南方现在除了脑袋能动之外,全身都不能动了,她在绕过来时,依旧和他保持着四米的距离。

“这样谈话,你会觉得舒服些。”

隋月月说着,举着蜡烛回头看了眼,坐了下来。

李南方这才发现,在她烛光下的黑暗中,还摆放着一个沙发。

沙发旁边,有个小圆桌。

圆桌上,还有个造型古朴的烛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就能方便她把蜡烛插在烛台上,再也不用举在手里了。

这是个会享受的女人,更是个蛇蝎。

如果她不是,那么她就不会在这儿准备沙发,小圆桌。

更不会在小圆桌上,还准备了果盘,美酒,以及香烟。

端起高脚玻璃杯,轻晃着浅浅抿了口后,隋月月叼上一颗香烟,就着蜡烛点燃。

无论是喝酒,还是吸烟,隋月月现在都像个正宗的女王,姿势优雅,出尘。

李南方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神色平静。

隋月月徐徐吐出一口烟雾。

烟雾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时,她问道:“你现在恨不得生啃了我,对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对。”

李南方摇了摇头,心平气和的说:“我又不是狮子老虎之类的野兽,我是人。”

唯有狮子老虎之类的野兽,才会喜欢生啃猎物。

李南方是人。

他希望在吃掉隋月月时,能先用刀子割下她身上最嫩的肉,放在木炭上烘烤,在刷上羊油,撒上辣椒等调料,烤熟了后再吃。

如果再配上冰镇啤酒,就最好了。

“如果你能勇敢的活下去,你就会达成心愿。”

短短大半年未见,这个女人居然变得如此可怕,善于洞察人心,轻晃着酒杯柔声说:“给你个建议,你最好是找一口大锅。把我放血后洗刷干净后,再放在蒸笼上,大火蒸两个小时——嗯,最少得两个小时,以为我的皮非常厚。火候不够,会咬不动的。”

在她的娓娓叙说下,李南方的眼前,慢慢浮上一幕可怕的画面。

脖子动脉被利刃割断,全身鲜血都被放干净的隋月月,被洗刷干净后,放在大锅蒸笼里蒸了几个小时后,竟然依旧保持她当前妖艳的魅力。

几个小时的大火蒸笼,没有蒸毁她的绝美容颜,也没让她身子变浮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像睡着了那样,盘膝坐在特大号盘子里,双手环抱在胸前,脑袋微微的垂在肩膀上,嘴角还带着媚媚地笑意。

有蒸肉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大盘子旁边的桌子上,还摆放着各种方便割肉的刀叉,以及辣椒酱,孜然粉等调料。

李南方想吃她身上的那块肉,只需拿起刀叉在她身上轻轻一划,那块散着香气的肉,就被挑在了叉子上,再蘸上调料,放在嘴里慢慢地品尝,肉质——

“呕。”

李南方脖子一挺,发出了干呕声。

这时候,隋月月还在说。

她抬起了她的右脚。

李南方这才发现,她现在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应该是修女服吧。

只是黑色长袍下的她,是真空的。

一点布片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腿抬起,右脚慢慢搁在了小圆桌上。

无论这个女人是不是蛇蝎,都无法改变她全身上下,哪怕是一根毛发,都能对得起“完美”这个词。

她的右脚皮肤白嫩,脚形纤巧,五个脚趾甲上,都涂成了赤红色,其间还泛着亮闪闪的晶点,在左右飘忽的烛光下,显得更加妖艳。

脚,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不过在有时候,女人脚所起到的作用,比脸更大。

一个女人的脸再怎么美丽,男人只会赞叹,被美所倾倒。

可脚就不一样了。

一双白嫩的秀足,能在最短时间内,撩拨起男人某根神经,让他们兽血沸腾,只想扑过去占有它的主人。

隋月月的秀足,就起着这样的作用。

尤其是在当前这种气氛,环境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右手纤纤五指,自秀足上轻抚而过时,隋月月的声音里,也带有了说不出的邪恶:“我个人觉得,我全身上下肉质最美的,就是这双脚了。因为它不但走了太多的路,让肌肉纤维劲道,而且我对它的保养,甚至都超过了我的脸。”

李南方实在不愿意听下去了,轻叹一声:“唉。隋月月,别再这样恶心我好不好?看在我对你真心好过的份上。”

“好啊。”

隋月月抬手掩嘴轻笑了声,放下脚:“真心讲,不但你会觉得恶心,我自己也有毛骨悚然的感觉。毕竟向你推荐,该吃我哪个地方时,我也是很不舒服的。但这能怪我吗?”

李南方发自肺腑的说:“怪我。”

如果不是李南方在看到隋月月后,就恨不得把她生啃了,她怎么能说出这番话,来让他的胃部不舒服呢?

“你知道错了,就最好了啦。”

隋月月把烟头放在烟灰缸内,又拿起个草莓,慢条斯理的放在嘴里,慢慢地嚼。

看着她优雅的吃东西,李南方双手暗中用力。

他希望,能挣开锁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能挣开锁链,哪怕没有了双腿,他也能扑过去,拧断这个蛇蝎女人的脖子!

哗啦啦。

他明明是暗中用力,铁链子怎么还发出这么大声响?

隋月月解开了他的疑惑:“别做无用功了。

南方,我知道你的力气很大,极有可能把锁链挣开。

所以锁住你的这四条铁链子,可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别说是你了,就是大象也别想挣开。

而且,铁链还连接了报警系统。

当你挣扎的力度,突破某个度后,报警器就会提醒我,你是多么想挣开铁链,扑过来把我的脖子拧断。”

李南方彻底的没话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隋月月在铁链上都下了这么大的功夫,他哪儿还有逃脱的可能。

更可怕的是,这个女人好像懂读心术,能看出他是怎么想的。

他不说话,隋月月并不太在意。

只要她能说话就行。

这让她有了把全世界都掌控手中的骄傲,眼眸亮的吓人:“南方,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敢恨我了。因为你很清楚,你越是恨我,你就越痛苦。”

李南方冷笑:“呵呵,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很正常。”

隋月月身子微微前倾,问道:“南方,看在你已经萌生死志的份上,我们掏心窝子的聊聊好吧?我保证,就和你聊这一次。”

“你想聊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随口问道。

现在他就是人家嘴边的鱼肉,没有丝毫逃走的可能,反倒不如像她所说的那样,聊聊心里话,感觉也许会好受点吧?

“从来,你都看不起我。”

隋月月想了想,才说:“我在你眼里,就是你饲养的一只小猫,小狗。你高兴了,就会抱抱我,给我点甜头。不高兴了,你就会无视我的存在。”

李南方嘴巴张了张,没说话。

还是无话可说。

只因隋月月说的没错,他刚从麻醉中清醒过来时,之所以那样痛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个从没有被他正眼看过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利害?

不但把他给活捉了,而且还相当“果断”的锯掉了他的双腿。

其实在李南方看来,他被锯掉的不仅仅是双腿,还有师母、老谢等人教导多年,才给他培养出来的傲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正是这种傲气,才能支配着李南方在面对杨逍那样的大魔头时,敢于反抗,宁死不屈。

还是这种傲气,最终葬送了原本无比辉煌的人生、

如果不是这种傲气,他在得知隋月月大肆清晰他提拔的手下,敢和荆红命抗衡,更敢派人去东洋暗杀上岛樱花时,就该引起他的高度重视。

只要他能高度重视隋月月,就不会被生擒活捉。

李南方能肯定只要他绝对认真起来,隋月月布下的陷阱再精密十倍,也别想抓住他的。

可就因为他在得知隋月月做了那些事后,还没把这个女人看在眼里——曾经温酒斩华雄的关公,是怎么死的?

死因就是看不起吕蒙,结果才大意失荆州,最终葬送了自己,也间接葬送了刘备辛苦立下的属国。

如果他不死,张飞就不会在暴怒之下鞭打亲卫,结果被割了脑袋去。

刘备也不会不听阻诸葛亮的苦苦劝告,率军讨伐东吴,结果却被火烧连营七百里。

那么,蜀国也不会在刘关张相继离世后,蜀中无大将的诸葛亮苦苦支撑到五丈原后,一代武侯陨落,最终结果就是被曹家吞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蜀国的灭亡,就是因关羽大意失荆州为导火索。

惨痛的前车之鉴,足够后人警惕了。

虽说李南方不是关羽那样的大拿,即便是他死后,也不会引发国家崩溃——但他如果没大意,而是把隋月月当做一号人物来郑重对待,他又怎么会落到当前地步?

隋月月可没因为李南方不说话,她就陪着沉默。

相反,她相当享受李南方当前的沉默。

就像她现在所说的话:“事实证明,你错了。

你不该看不起我,把我当做匍匐在你脚下的一只狗。

你该好好对我,把我当做你生命中,最最重要的女人!

如果你能能这样做,我怎么可能会舍得算计你呢?

我只会绞尽脑汁的去帮你,帮你取得你从不敢去想象的成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坚信,在我的运筹帷幄下,你能引起全世界人民的关注,让他们惊讶,被他们崇拜!

而我呢,只会躲在你的身后,享受你成功的快乐——”

李南方打断了她的话:“我没你那么大的野心。”

被打断话的隋月月,相当不爽。

宽大的黑袍,都无法遮掩她饱满的胸,剧烈起伏。

李南方没理睬她的不爽,只说他想说的话:“我承认,我从没看得起过你。

因为在我的心里,你就是个命运不怎么好的女孩子。

在青山时,我只是因为可怜你,才照顾你。

你该感觉得出来,因为在青山时,我从没有对你动过男人心思。

那时候,我可能只是把自己当做了你的救世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需要太费力,就能解决让你无法承受的危险,再给你一个比较安定的生活。

如果不是我被人带来金三角,逞英雄给人背黑锅,你这辈子都只是我公司的一名下属员工,最多也就是像林晚晴那样。

你可以找你自己喜欢的男人,组建你自己的家庭。

我既然对你没有任何想法,而且我还帮了你,那我为什么要特别看重你,把你放在眼里呢?

直到你被荆红十叔带来金三角,替我背下肩膀上的黑锅后,我才算接受你了。

也正是从那时候起,开始尝试着把你当做我的女人。”

李南方的话音未落,隋月月蹭地站起,尖声叫道:“你没有!你从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女人!如果你是,那么就该知道我在你死后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住我自己,保住你给我留下的产业!”

“更不会,想废掉我!”

隋月月咬牙冷笑着,从沙发上拿起一个东西,缓步走了过来:“李南方,你也不想想,如果我没有猜到你心思,故意让你生气跑来金三角准备废掉我,我会在得知你没死后,还让大科勒留在东洋,暗杀东洋婊砸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南方发现,他被人生擒活捉后再锯掉双腿,还真是最轻的处罚。

他就该被碎尸万段后,再去喂狗。

尤其是联想到来金三角之前,他还和上岛樱花抵死缠绵了足足一下午——对自己的痛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如果他能动动脑子,仔细想想隋月月明知道他已经回国后,为什么还敢派大科勒去暗杀上岛樱花,那么他应该很轻松就能得出结论。

隋月月那样做,只是为了让他进一步小看她,只是个没脑子的蠢货罢了。

大意,才能让李南方放心的和上岛樱花浪。

浪够了后,再拍拍屁股跑来了金三角。

对付一个蠢女人,有必要正儿八经的吗?

只需忽然出现在她面前,虎躯一震——她还不得乖乖匍匐在他脚下,浑身瑟瑟发抖啊?

可事实,貌似不是这样。

看着走到面前一米半的安全距离处,就停下脚步的隋月月,李南方唯有叹气:“唉,我知道了。我在机场乘坐的那个黑摩的,也是你安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走过来后,已经远离了烛光能照到的地方。

所以李南方只能看到一个清晰的黑影,就像一个黑幽灵。

唯有那双眸子,在漆黑中闪着吓人的亮光。

隋月月的声音,更是冷的刚从坟墓里刨出来:“为了迎接你的大驾,我可是把机场附近所有的出租车,都承包了下来。”

“无论我坐那辆车,都会被带到那条羊肠小道前。”

“是的。如果不那样,我怎么能活捉你?”

“其实,反倒是那条大路上,没有任何异样。”

“是啊。”

隋月月得意的冷笑:“你要是走大路,这就证明你并没有要废掉我的意思,只想和我好好商量下。那样,不但证明你确实把我当做你的女人,我也会遵照你的意思。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可你,怎么偏偏去走小路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为什么要走小路啊?

还不是想偷偷出现在我面前,把我制住,废掉我吗?

李南方,你为什么这样做呢?

你可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咱们俩以后生的孩子着想?

你,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

隋月月说到这儿时,举起了右手。

虽说环境太黑,烛光太黯,但李南方仍能借着微弱烛光的投影,看出隋月月手里拿着的,是一根鞭子。

她要鞭挞他。

狠狠地。

就因为,他怎么不为他,不为他们以后有可能生的孩子着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很想说,我想尼麻痹——放在以前,李南方肯定会这样骂:“我特么的打车时,只说来金三角,是司机选择的道路,说从这边近。”

他现在不想骂了。

因为知道,他自从走下飞机后,就落进了隋月月的监控中。

这个心思阴毒的女人,生怕她会被李南方废掉,所以在考虑怎么自救时,总是从阴暗面来考虑他该怎么做。

即便是李南方对摩的司机说走大路——大路上,他要是相信隋月月说大路上没陷阱的话,宁愿把自己切碎了去喂狗。

不过他现在懒得和她解释。

在即将遭到伤害时和人解释,是一种软弱的表现。

现在成为案板上鱼肉的李南方,只剩下视死如归的骨气了。

再把最后这点骨气也丢了,那他还算是李南方吗?

他一旦服软,就得给隋月月当一辈子的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举起的鞭子,在空中犹豫了足足半分钟,都没抽下来。

她在等。

等李南方给她解释。

等他,服软。

李南方笑了,很轻蔑:“隋月月,你总举着个东西,不嫌累吗?”

他如果愿意服软,大科勒又怎么会锯掉他的双腿?

连锯掉双腿都不怕了,还会怕被她鞭打吗?

隋月月从他的笑声中,听出了明显的嘲讽,顿时羞恼成怒,手中皮鞭狠狠抽了下来。

皮鞭,是很正常的皮鞭,既没有倒刺,也没蘸上辣椒水。

这样就算抽在身上,也只会很疼,却不会抽破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就算是抽破皮肤,又能怎么样?

此时此刻,她鞭挞他的性质,早就脱离了低级的皮肉之苦,上升到精神状态了。

此前,他从没看得起过她。

现在,她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此后,他会始终牢牢记住她,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

皮鞭抽打在李南方身上后,他才知道他现在没穿衣服。

怪不得这样冷。

怪不得,皮鞭声这样清脆。

隋月月希望,李南方能屈服在她的皮鞭下。

不是因为身体吃痛,是因为精神受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更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来把男人的骄傲彻底摧毁。

唯有把他的骄傲摧毁了,他才能清晰意识到,她以前,现在还有以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两个。

如果皮鞭能把他的骄傲摧毁,那么她不用接下来的手段了。

接下来的那些手段,她用的越少,李南方对她的恨意,就会少一分,就能多体谅她一分了。

只是很显然,李南方骄傲不是这样轻易被摧毁的。

不然,这厮也不会在隋月月接连抽了他四五分钟,就累得双手扶着膝盖直喘时,笑着问道:“怎么停手了?继续,继续啊,老子恰好浑身痒呢。”

李南方不是某些被美女拿鞭子越抽很抽,就越兴奋的自虐狂老爷们。

他希望隋月月继续抽他,那是因为随着身体的疼痛,折磨他的悔意,就会减轻一分。

深吸一口气后,隋月月很小心的伸出右手,看样子是想用手指挑起他下巴,却又担心他猛地张嘴一口咬住她的手指——立志要成为女王的月姐,可不想丢掉一根手指,那样会有损她的漂亮形象。

“放心,我只是把你当狗,绝不会学狗去咬你手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很认真的说道。

“这我就放心了。”

隋月月没生气。

胜券在握的胜利者,何必在意失败者逞口舌之利呢?

她的纤纤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

面对着微弱烛光的李南方,双眼里各有一团阴森神的光芒在飘动。

还带着笑的意思。

只是这笑,让隋月月不敢多看。

唯有用力抿了下嘴角,低声劝道:“李南方,屈服吧。只要你肯屈服,我会给你惊喜的。”

李南方笑了:“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区区一顿皮鞭,就能让李南方屈服?

这不是开玩笑,又是什么呢?

他的回答,也没出乎隋月月的意料,只是也笑了笑:“呵呵,看来,你是要逼我放大招了。”

李南方夸张的轻叫了声:“啊,你是要强女干我吗?怪不得,你真空穿衣服不说,还把我衣服也脱掉。求求你了,等会儿别把我的给折断啊,或者夹断了——哈,哈哈。给你提个建议,你最好是给我吹起来,像狗那样趴在地上。”

到底有多久,李南方没说这种低级下流的话了?

很怀念。

真正的男人,都喜欢说这样的话。

隋月月的咬牙声,在李南方的大笑声中,很是清晰。

她越生气,李南方就越开心:“你的大招呢?怎么还不放出来啊?快点,快点,老子等不及了。”

“别着急,你很快就会看到。希望,到时候你还能笑得这样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冷冷地说着,缩回手站了起来,转身走向沙发。

坐下来后,她先点上一颗烟,才从果盘后面拿起了一个手机。

看着她低头在那儿翻阅手机时,嘴角又勾起阴险的得意笑容,李南方的笑声,慢慢地收敛了。

他能感觉到,隋月月的某个阴谋,已经实现了。

放下手机后,隋月月看向了他:“在说出我的大招之前,我要先告诉你。你已经被麻醉了两整天了,你相信吗?”

“相信。”

李南方回答的很干脆:“你没必要骗我的。”

“嗯,多谢。”

隋月月翘起了二郎腿,秀美的右足在烛光下一颤颤的,这是她很自信本能反应:“第一招,你刚才只猜对了一半。”

李南方微微皱眉:“什么叫只猜对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我会像条狗那样跪趴在地上给你吹啊。”

隋月月吐了个烟圈,笑吟吟地说:“你只猜对了一半。”

不等李南方说什么,她抬起了右手,啪地打了个响指。

李南方看着特别扭。

因为他觉得,说话之前打响指,是他的专利。

响指声未落,李南方就觉得眼前一花。

有更加刺眼的灯光,忽然从隋月月上方投射了下来。

隋月月在打响指时,就已经闭上了眼。

现场虽然有一支蜡烛,不过烛光在这么黑的环境下,发出的微弱光芒,只能照到一米之内。

现在忽然出现的白光,则是高度数的射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猝不及防下的李南方,只能被刺的再次闭上了眼。

几秒钟后,他才慢慢地睁开了眼。

亮如白昼的射灯,经过巧妙的设计,只能照在李南方前面四五米的地方,形成了宽约一米的狭长白柱,映照在隋月月身上,能让他看清她的每一根毛发。

但李南方却依旧隐藏在黑暗中,在白光的衬托下,他这边反而显得更黑了。

白光照耀下,李南方看清了隋月月的脚下,铺着草绿色的地毯。

她赤着一双秀足站在地毯上,很有几分仙子韵味。

解开黑袍的束腰长带,双肩先后一沉后,黑袍就像黑色的云,顺着她丝绸般的肌肤,缓缓飘落在她脚下。

羊脂白玉般的娇躯,曲线玲珑,前凸后翘,堪称完美。

果然,女孩子一旦成了女人后,自身魅力就会被挖掘出来。

现在隋月月的娇躯,要比去年她还是女孩子时,至少丰满了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比不上花夜神她们,却有着惊人的骨感美。

左手自饱满的胸前,缓缓轻抚而过后,一路向下,来到双腿中间处时,隋月月媚眼如丝,半张着小嘴轻声问:“好看吗?”

“好看。”

无论心情怎么样,李南方都不会在这方面撒谎。

“想要吗?”

“想。”

“想得美。”

隋月月桀然笑了下,再次打了个响指。

有纷沓的脚步声,自她背后的黑暗中响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南方当前到底是身处何处,黑暗的空间到底有多大,他都无法判断。

隋月月太狡猾了,充分利用了光线,让他无法判断这些。

但响起的这些纷沓脚步声,却让李南方全都明白了。

金三角地处东南亚热带地区,这边不但有着充沛的雨水,日照,还到处都是地形复杂的山峦。

几乎所有的山上,都会有天然的山洞存在。

这些山洞的形成原因不一而足,有的是经过雨水冲刷,还有的是地壳运动。

所形成的山洞,大小也不尽相同。

小的只能供野兔当家,大的却能在里面踢足球。

那就是溶洞。

金三角某座山上有溶洞,也是很正常的。

隋月月正是利用了其中溶洞,来布置了这个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能明白这是个溶洞,是因为那些纷沓的脚步声传来时,有很远的回音传来。

他这边说话没有回音,那是因为他们在溶洞一角。

四个人的脚步声。

应该是女人。

没有任何的武力值。

拍在最左边的那个体重不会超过四十公斤,与左三相差了至少一倍。

李南方能从纷沓的脚步声中,瞬间判断出这些信息,对他来说并不是太难。

如果再给他一点时间,相信他能从这些脚步声中,判断出这些人的个头。

毕竟身高,体重不同的人,走路时落下的脚步声,也不同。

果然是四个人。

也都穿着黑色长袍,与隋月月脚下的那件同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四个人,不但戴着帽子,脸上蒙着黑色棉纱,还低着头。

所以李南方只能从她们的脚步声中,听出她们是女人,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也幸亏是女人。如果是男人的话,老子就亏了。毕竟这个野心家还光着屁股呢。”

不知道为什么,李南方心中忽然浮上了这个念头。

随即就在暗中哑然失笑,大骂自己:“怪不得别人都喊你人渣。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把她当做是你的女人。该死。”

该死的李南方想到这儿时,隋月月说话了:“南方,看好了,仔细看。这是我为了让你乖乖屈服我,放出来的第一个大招。”

李南方微微一笑:“老子拭目以待。”

“很好。”

隋月月回头,迈步上了沙发,又打了个讨厌的响指。

很快,就有音乐声从李南方背后的洞壁上传来。

很魔性的乐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魔性是好听的,就是很淫靡。

音乐声中,掺杂着女人承受男人鞭挞时,才会发出也欢愉,也痛苦的呻吟声,让人情不自禁就会联想到那些香艳画面,体内雄性荷尔蒙剧烈分泌。

音乐声响起时,站在沙发上的隋月月纤腰轻摇了起来,高高的昂起下巴,一双手好像蛇儿那样,在她娇躯上缓缓游走起来。

“你的第一个大招,就是给老子跳艳舞吗?”

李南方又笑了,很大声:“你该竖上一根钢管,和你四个手下一起跳。最好呢,再有人扮演男人。那样的场景,才会生动许多。”

他的话音未落,那四个女人,抬手掀掉了头上的帽子,摘下脸上的黑色轻纱,解开了束腰长带——

随着黑袍飘落,几个女人缓缓抬起头来,李南方的笑声,就像被剪子喀嚓一声,剪断了那样。

笑容,僵硬在脸上。

他的眼里,攸地浮上了恐惧之色。

隋月月的第一个大招!

她站在沙发上,轻扭着充满火力青春的娇躯,给李南方大跳艳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站在沙发旁边的那四个女人——

确实是女人。

这一点,老天爷也敢拍着胸脯来作担保。

最多,这四个女人的年纪也就是大了点。

最年轻的,估计也得七十岁了。

白发苍苍,嘴里没牙,脸上的皮肤像橘子皮,胸前——还有胸吗?

四个老太婆。

又丑,又脏,没穿衣服的老太婆。

四个老太婆,都是东南亚人,虽然她们看不到李南方,却知道黑暗那边,藏着一个身体健壮的年轻人。

如果她们能按照月姐的吩咐,把那个男人伺候舒坦了,她们每个人都将得到一万美元。

一万美元放在李南方眼里,实在算不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在这四个贫困老太看来,绝对是她们棺材本的十多倍。

仅仅是伺候一个年轻人罢了!

即便是没有钱,她们也想。

李南方呆逼片刻,闭上了眼:“隋月月,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善待每一个老人,就算你不去对他们好,但也不要去欺负,更不要羞辱他们。

这个观念,是师母打小就给李南方灌输的。

他牢记于心,从来都不敢忘记。

可当前,隋月月却要用四个老太婆,对他做那种死都无法接受的事。

为了营造出香艳的气氛,隋月月更是在前面大跳艳舞。

这样,能给李南方足够的视觉冲击,身体会有反应,就方便四个老太婆和他——

这不但是对李南方的侮辱,更是对人性的践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李南方这样说后,缓缓扭着腰肢的隋月月,连声冷笑:“狗屁的天打雷劈。如果老天爷真的存在,为什么在我有能力找连姐报父母深仇时,荆红命却及时跳出来,不许我杀她呢?”

隋月月的问题,让李南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事实上,她能变成现在这样子,连姐在其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她说的没错。

荆红命不许她找杀害她父母的连姐报仇,那么她又何必在意老天,是不是真的存在?

“屈服吧,南方。我真心不想看到,你被她们践踏的。”

隋月月停止了跳舞,迈步走下沙发,脚尖一挑,勾起黑袍披在身上后,对那四个老太婆摆了摆手。

四个老太婆,立即弯腰拣起黑袍,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李南方沉默了片刻,说道:“我还想看看你其他的大招,还有,你说过要给我惊喜的。”

“好,我满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点头,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

溶洞里,肯定会有接受卫星信号的装置,不然就无法打电话。

嘟,嘟嘟的声音响过后,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很恭敬:“月姐,我是小科勒。”

“你现在什么位置?”

“我现在京华的大街上,坐在车里,就能看到七星会所的招牌。”

“还有大约多久,能到目的地?”

隋月月说着,拿着手机走了过来。

李南方这才看到,她是在和一个外国男人视频通话。

那个男人和大科勒长的一模一样,只是看上去好像个商业白领高管,文质彬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大约四公里左右。”

小科勒看不到这边,但依旧是满脸恭敬:“不过现在前面很堵,所以无法确定具体到达时间。”

“嗯,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看一下。”

隋月月点了点头,淡淡地吩咐到。

李南方就看到,小科勒马上就把视频窗口,对准了副驾驶座。

座位上,放着个用红布包着的长方形东西。

好像个琴盒。

小科勒把车子贴边后,解开了红布。

露出了一个木头盒子。

“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又吩咐了一句,把手机放在李南方眼前,轻声说:“先提醒你一下,接下来的场面有些血腥。”

李南方没说话。

可他脑门上的青筋,却开始跳了起来。

盒子还没打开,他就隐隐猜到是什么了。

他猜测的没有错。

木盒子里面,装的一双断腿。

现在是夏季,为了防腐,断腿外面裹着一层冰。

断腿。

他的断腿。

伤口光滑,一看就是用电锯切割下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按计划送去就行。”

隋月月关掉了手机,问李南方:“南方,你能猜出,我要把你的腿,送给谁吗?”

“岳——梓童。”

李南方木然的说出了他小姨的名字。

除了岳梓童之外,隋月月还能送给谁?

他是这样认为的。

隋月月对他准确的反应,有些奇怪:“你怎么能猜出,我要把断腿送给岳梓童,而不是送给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花夜神呢?”

李南方不想说话。

花夜神在大婚那天,为岳梓童舍身挡筷子后,身负重伤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

隋月月傻了,才会把断腿送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旦夜神姐姐因极度惊恐,从而溘然长逝——她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岳梓童,才是接受她这份大礼的最佳人选。

毕竟现在很多人都知道,岳梓童早在五月底,就已经和李南方的“骨灰”结婚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李南方明媒正娶的老婆。

更何况李南方在七星会所接受记者采访时,还大放厥词说了些什么呢?

“呵呵,你猜,我为什么要把断腿送给岳梓童呢?”

隋月月没因为李南方不说话,就有所不满,依旧兴致勃勃的问道。

“猜不出。”

李南方看着她,木木地说:“也不想猜。”

“那就慢慢地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好像惬意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沙发上,端起酒杯喝了口:“接下来呢,请看我的第三个大招。不过,在这个大招上演之前,请你不要说话。当然了,你也可以说话。但我劝你,最好不要违逆我的意思。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违逆你意思的。”

李南方这次很配合。

隋月月很高兴,点点头后,又抬手打响指。

她头顶上方射来的那条耀眼白光,忽然灭了。

还有小圆桌上的蜡烛。

黑暗,就像魔鬼那样从四面八方用来,一下子把他们俩淹没。

但不等李南方的眼睛适应这黑暗,就看到很远地方,有两道光亮起。

忽左忽右的,就像怪物的眼睛。

“这是一辆厢式货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轻声介绍道:“不过货箱四周,却是用玻璃制成的。这样,就能方便你从外面,看到里面了。”

她只说不让李南方说话,却没说她不可以说话。

李南方牢记住了这一点。

他觉得,自从他从麻醉中醒来后,最好要用最端正的态度,正视隋月月。

不然,他极有可能还会后悔。

溶洞很大。

半分钟,那辆车才开过来,停在他们十几米的地方。

车身打横,灯光灭了。

车厢内,却有灯光亮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隋月月刚才就说了,这辆厢式货车的车厢四周,都是用玻璃制成的,能方便外面的人,看到车厢内装的是什么。

厢式货车能装货,自然也能装人。

车身打横,车厢内有灯光亮起时,李南方就看到了个人。

那是个少女。

她坐在车厢内,一条腿蜷起,一条腿竖起挡在胸前,双手抱着膝盖,正抬头看向车厢上方亮起的灯。

她应该是刚沐浴过,不算太长的秀发湿漉漉的,全身上下没穿寸缕,正在发育中的娇美身躯,看上去就散发着青春的朝气。

她的皮肤不是很白,胸不是很大,就像没长成的苹果。

青涩的,咬一口,估计酸的能把牙齿掉下来。

可只要是个过来人就知道,女孩子一旦变成女人,褪去青涩,那么她的皮肤就会像被牛奶沐浴过,胸前那对小鸽子,也会开始展翅欲飞,浑身洋溢出媚媚的成熟气息。

对于男人来说,把一个漂亮的女孩,改变成一个性感的女人,从中获得的成就感,不次于改造了一座城池,甚至说是改变了整个世界。

应该没有哪个男人,在看到这个女孩时,心中不会升起异样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太美了。

青涩的,朝气的,等待男人来开发的神秘美。

货箱内,扑上了厚厚的羊毛地毯,洁白如云,会给人一种清晰的错觉,她就是坐在云端里的纯情小仙女,半张着小嘴,满脸假装我很镇定的茫然。

“怎么样,她美么?”

隋月月好像也被女孩给吸引了,问出这句话时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羡慕。

李南方没说话。

隋月月曾经警告过他,不许擅自说话,不然他会后悔。

其实就算隋月月不警告他,李南方也不想说话。

就像他在看到那张小脸后,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不是女孩不够漂亮,青涩身躯没有撩起他男人本能的占有欲,而是他很清楚,他哪怕再多看一眼,对他,对女孩,对陈大力,都是一种亵渎。

那是陈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在去东洋之前,就知道已经失踪的陈晓。

在被隋月月生擒活捉之后,李南方从没想到过,陈晓会在金三角。

但现在他看到陈晓后,却觉得她——只能在金三角。

陈晓,也是隋月月第三个大招里的最后一个。

这个蛇蝎女人,要把陈晓怎么样?

李南方隐隐地能猜出来。

她绝不会让陈晓来陪他。

她只会让李南方亲眼看着,被关在玻璃车厢内的陈晓,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欺负的。

唯有这样,陈晓才能发挥出她的用途,帮隋月月来折服李南方。

李南方才不奢望,隋月月只是拿陈晓来威胁他。

她连荆红命都敢抗衡,连上岛樱花都敢暗杀,连李南方的双腿都敢锯掉,连成为一国之主的美梦都敢做——让李南方亲眼观看陈晓被别的男人欺负,这又算得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就在李南方痛苦的要闭上眼睛时,却豁然抬头。

一条高大的黑影,遮住了从箱货那边散来的光线。

李南方看不到那个人的样子,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接近一米九的个头,身材魁梧,站在箱货外面几乎和车厢一般高,正缓缓地抬起右手,轻抚在玻璃上,那双李南方看不到的脸上,应该浮上了恶心的淫笑。

陈晓也看到了那个人,本能的缩起双腿,塌下身子,却又倔强的昂起下巴,眸光恶狠狠的盯着外面那个人,就像一只要吃人的小母豹。

灯光,灭了。

陈晓攸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接着就有车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车灯也亮了。

载着陈晓的厢式货车,启动后右拐,向来路驶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好像有轻微的“砰”声响过后,那道曾经笼罩着隋月月的狭长白光,再次在她上方亮起。

“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在极力掩饰,她眼眸深处的得意,拿起了酒杯。

她不能不得意。

这三个大招放出来后,她坚信李南方再怎么倔强,也只能低下他骄傲的脑袋,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更何况,她还有一个惊喜没有放出来呢?

这就好比她的三个大招,就是三大棒子。

惊喜,却又是个甜枣。

狠狠砸人三大棒子,再给个甜枣的手段,是最能折服人的了。

自古以来,这种“训人”方式就屡试不爽,可以说从没失败过。

李南方又不是多了不起的人,隋月月坚信他也会被折服的。

李南方可以说话了,却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说:“你特么的敢伤害陈晓,老子就和你势不两立!”

现在他还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谈什么去保护陈晓?

他要真吼出这句话,相信隋月月会马上打个响指——那辆刚离开的小箱货,就会马上折返回来。

货箱内灯光亮起后,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就会立即脱光衣服,饿狼般的扑进去,把娇小的陈晓给吃掉。

在处于绝对劣势时,千万不要逞口舌之利。

因为那样只能赢来对手最沉重的打击。

李南方不说话,隋月月也没在意。

反正她有得是时间,来和他玩儿。

如果她所有的生命,都只是为了折服李南方,那么她会无比感谢上苍,能够让他来世界上走一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喝完杯中酒后,端着空酒杯走出耀眼的白光。

等她的背影被黑暗吞噬后,却又有柔和的光线亮起。

原来,在耀眼白光照不到的地方,还放着一个四开门的冰箱。

冰箱内有冰块,这是很正常的。

李南方静静地看着她,看她要做什么。

隋月月从冰箱内拿出一些冰块,放在了杯子里。

又从冰箱内拿出一瓶白酒,晃了晃后,关上了冰箱门。

她再次走到了耀眼白光下,把白酒放在桌子上,拿起红酒瓶子时,嘴里哼起了歌。

妹妹想哥泪花流。

李南方最喜欢哼的小曲,唯有心情不错时才会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也学会了,看来她现在的心情,好到不得了。

两个杯子,一个是加了冰的红酒,一个是高度白酒。

隋月月双手端着两个酒杯,好像小鹿那样垫着秀美的足尖,缓步走了过来。

她在走出白光后,李南方就只能看到一个黑影,再也看不到她的脸,她脸上是什么表情了。

却能清晰感受到,春天的气息。

黑云般的黑袍,再次缓缓飘落在地上。

白嫩的娇躯,为什么能在漆黑中,还能泛起点点的荧光?

这肯定是隋月月在身上做过什么,才能起到这种效果。

“这种荧光粉还有个名字,叫做黑夜精灵。南方,你看我像不像是个黑夜精灵?”

隋月月说完这句话后,那道耀眼的白光慢慢变暗,虽说没有熄灭,可比起烛光来亮不了多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烛光又亮起。

有人点燃了烛光。

李南方看去,又看到了一条浑身都被黑袍遮掩的黑影。

“你该说话了,因为现在我想听你说话。”

隋月月轻声说道。

声音虽轻,却带着不许反抗的威严。

李南方无比讨厌她这种威严,撇了撇嘴,没吭声。

这可能也是他最后的反抗方式了。

除此之外,他还能有什么本事?

当然了,假如隋月月说,你不说话,我就会让你亲眼目睹陈晓是怎么从女孩,变成女人的,相信李南方会马上大声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哪怕是,被逼着骂他自己是个十足的傻缺,他也不会有所犹豫。

不过稍稍出乎他意料的是,隋月月并没有逼着他说话。

看来,她有绝对的把握,能让李南方不再被她威胁时,就开启金口的。

果然,在烛光那条黑影,抬手缓缓地摘下帽子时,李南方说话了:“唉,隋月月,我臣服于你了。你说吧,我该怎么做,你才能放过她们?”

隋月月的大招,是一个接着一个,让李南方无法承受,唯有乖乖地认输。

“你呀,就没有一点骨气。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嘴硬一段时间呢。”

隋月月伸出右手,用装了冰的红酒玻璃杯,在李南方脸上轻抚着,语气娇嗔。

“我本来就是个没多少骨气的。”

李南方木然的说着,看着爱丽丝解开黑袍束带,修长,饱满的娇躯,在暗红色的烛光照耀下,也泛起了荧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真像黑夜精灵。

李南方如果始终保持他该死的骨气,那么不但陈晓会被男人欺负,就连爱丽丝也会遭受他不敢去想象的折磨。

让他备感欣慰的是,此时抬头看向这边的爱丽丝,并没有和隋月月狼狈为奸,一起来背叛他。

不然,她绝不会泪流满面。

也许,李南方真把爱丽丝当做了花瓶,自从上次离开金三角后,他几乎没想起过她。

但她也只能是李南方一个人的花瓶,别人不能碰——那要看李南方的态度了。

臣服!

必须得臣服在隋月月的石榴裙下。

哪怕李南方双腿已经被锯断,成了被人利用的废物,只想地球最好轰然爆炸,大家一起玩完,他也得臣服。

一个陈晓,就已经足够李南方臣服了,更何况还有一个爱丽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不放心呀。人们都说,没骨气的男人,说话没有多少可信度。”

隋月月说着,坐在了李南方怀里,高耸的胸,和他的胸轻轻摩擦着,发出了轻微的鼻音。

如果是陈晓,爱丽丝俩人出现之前,隋月月敢坐在他怀里,这样不知羞耻的挑逗他,他肯定会猛地低头——李南方四肢不能动,但他依旧有绝对的把握,用嘴一口咬断隋月月脖子上的大动脉,把这个蛇蝎美女给吸成人干。

但现在,他没有任何的想法,只能问:“我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

隋月月端着酒杯的双手,蛇儿般的缠在了他脖子上,红唇趴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听说,你无比尊敬师母。”

李南方全身的神经,猛地绷紧!

眼中,有精芒闪过。

曾经有人让他以师母的名誉起誓,惹起了他的杀心。

李南方宁可身死一万遍,也不会用师母来起誓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隋月月清晰感受到了李南方陡然爆发出的杀气,娇躯立即僵了下。

当前,她修长的脖子,就在李南方嘴边。

如果他猛地张嘴,肯定能一口咬断她大动脉的。

她这是在冒险。

更是在赌。

她赌李南方不敢咬死她,不然后果自负。

她赌赢了。

就在她情不自禁的开始幻想那可怕的一幕,她被化身为野兽般的李南方,用嘴咬住脖子,剧烈摇晃脑袋时,听到了她最想听到的话:“我以师母的名义起誓,绝对臣服于隋月月。如有违抗,师母——被诸神弃之。”

被诸神弃之这种话,严格说起来算不上誓言。

但隋月月已经很满足了。

她全身的神经都攸地放松,发出一声妖媚娇笑,伸出舌尖在他耳垂上舔了下:“傻子,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也当真。我是这样的爱你,怎么可能会逼着你,用我也最最尊敬的师母,来起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没说话,只是看着走过来的爱丽丝。

他以师母的名义起誓后,就像耗费了全身的力气。

如果不是整个人呈“土”字形,被四根铁链牢牢固定住,他应该会瘫倒在地上了。

只要不涉及到师母,他说出来的所有话,都有可能是放屁。

就像,隋月月说是开玩笑。

“好了,别生气了,现在让我们好好温存下。”

隋月月身子后仰,离开了他,吃吃地娇笑着:“分别那么久了,我们两个都无比想念你的味道。你可一定要努力,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哦。”

她的话音落下后,不知道何时停止的靡靡之音,再次响起。

随着音乐的响起,出现后就没说话的爱丽丝,缓缓跪伏在了地上。

借着朦胧的暗光,李南方能看到她张开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把那杯掺杂了碎冰的红酒,放在了她嘴边。

爱丽丝喝了口,低头爬到了李南方身前。

当李南方某个肢体,被一团冰冷所包围时,他想到了一个长词。

冰火两重天。

据说,这五个字来源于中医。

中医医书上记载,人在发烧时,好像一会儿置身冰窟,冷的要死,一会儿却又在火焰山下,热得发狂——忽冷忽热的症状,是谓冰火两重天。

不过后来随着色、情行业与网络的高速发展,本意是病症的冰火两重天,就像黑木耳已经不再单纯是道菜那样,也被赋予了另类的含意。

喝一口碎冰酒,片刻后再换上高度烈酒。

如此冰火相激下,即便是石人也会有所反应,更何况身体里藏着一条黑龙的李南方呢?

龙为蛇,蛇性本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实在无法压制的刺激,终于冲垮李南方自尊的防线时,他忽然抬头狂笑起来,嘶声喊道:“来吧,来吧!”

既然已经以师母的名义起誓,从此彻底臣服于隋月月,那还有什么可坚持的呢?

堕落这个名词,并不仅仅只能用在女人身上。

对男人,也是如此。

李南方歇斯底里的狂笑声,好像一条看不到的黑龙,自曲折的溶洞中穿行,看到一个亮点后,速度猛地加快。

嗖地一声,飞出了溶洞。

置身于广垠的苍穹下。

蓝天,白云。

轻风。

很轻松的,狂笑声就被风吹散,变幻成千万缕,吹向了远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吹散了岳梓童的梦。

刚才在梦中,她又梦到了李南方。

李南方在大笑。

只是满脸的笑容有些诡异,不像是在笑,更像是哭。

而且,他的个头,要矮了很多。

就像一双腿被人砍掉了那样。

她看向他的腿——呆了。

她竟然没有看到李南方的小腿!

他的小腿,自膝盖以下就齐刷刷的断掉,鲜血不住地喷涌。

可李南方却像感觉不到那样,只是用断腿站在血泊里,不住地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方,你、你的腿呢!?”

岳梓童大张着嘴巴,呆愣半晌后,才嘎声问道。

“哈,哈哈。”

李南方依旧在笑,可笑声却比哭还难听了:“被人锯掉了,被人锯掉了!”

不等岳梓童说什么,他忽然抬起断腿,一下子走到了她面前,抓住他的手:“小姨,我的腿,好疼,好疼!”

“怎么回事,是谁锯掉了你的腿?”

岳梓童尖叫着,猛地翻身坐起:“是谁!”

叫声未落,双腿都是血的李南方,攸地消失。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口斜斜地洒在红色地板上,好像刚打了蜡那样润和。

“原来,这是一个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拍着砰砰跳的心口,岳梓童闭上眼,慢慢倚在了床头上。

有冷汗,顺着光洁的额头淌下。

只是一个梦而已。

但为什么,李南方的狂笑,歇斯底里的叫声,却像魔音那样,依旧隐隐地在岳梓童耳边回荡,让她悸动的心儿,始终无法平静下来呢?

午后稍事休息半小时,能有效缓解皮肤衰老,有助于下午的精神状态饱满。

这是个好习惯,只要是爱美的女孩子,基本都会有。

岳梓童可是比绝大多数女孩子,更爱美,其卓然的身份,也督促她必需把这个好习惯继续保养下去,希望在到了八十岁——希望十五年后,依旧是当前青春无敌的靓丽样子吧。

想到十五年,最多再过十五年,已经下床走到梳妆台前的岳梓童,望着镜子里的绝色美女,就会变成一鸡皮老太婆,就开始习惯性的咬牙。

她的咬牙声,惊醒了每次午睡时间都要超过俩小时的贺兰小新。

虽说六月十号那场大婚,半途而废成了贵族圈不得不说的笑柄,但有一点却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那就是贺兰小新自那天之后,就始终住在岳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岳家之外,贺兰小新也无处可去了。

尽管她现在已经被贺兰老爷子亲自表态,重归贺兰家的温暖怀抱内。

新姐很清楚,她得到的只是名分。

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一场惊呆无数人的大婚后,贺兰扶苏最大的竞争对手贺兰群星,被狠狠踩了一脚。

不说是自打那之后,他就深陷万劫不复之地,可要想再爬起来追上贺兰扶苏——呵呵,估计拍马紧追三天,也看不到扶苏的背影。

只要扶苏能成为贺兰家的家主,新姐即便是被全天下人嗤笑,像个寄生虫般的赖在岳梓童身边,那又怎么样?

还不照样享受绝大多数人都享受到的人生?

唯一让她有些郁闷的是,她虽然晚上,午休时都是和岳梓童睡在一张大床上,可也仅仅是睡一张床上罢了。

休说是做她最想做的事了,哪怕不小心碰岳家主一手指头,也会立即遭到有效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床头柜上那个小皮鞭了没?

每次看到那东西后,贺兰小新就忍不住的娇躯发颤。

小皮鞭模样很精致,可抽在身上,真尼玛的太疼了。

满腔幽怨的新姐,现在觉得就像一具行尸走肉,日夜守着个香喷喷的美人儿,却无福享受,这简直就是非人的生活啊。

被咬牙声惊醒的贺兰小新,美眸刚一睁开,就看到了小皮鞭,接着闭上了,慵懒的问道:“好端端的,咬牙做什么呢?”

下床走到梳妆台前的岳梓童,淡淡地回答:“咬牙,当然是因为恨了。”

“你还在痛恨李人渣吗?”

贺兰小新把枕头埋在脸上,劝道:“实在没这个必要啊。他不就是看穿咱们要给他个下马威,借机逃窜了吗?放心,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呢。反正天长地久的——”

岳梓童打断了她的话:“刚才,我做了个梦。”

“肯定又梦到他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兰小新的声音自枕头下面发出来后,更加的娇慵无力:“唉,大龄女青年做梦想男人,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不过我觉得吧,你——”

她的话,第二次被岳梓童打断了:“你说谁是大龄女青年?”

“你才芳龄二十三,当然不是了。我说的是我。”

听出岳梓童语气不善,贺兰小新不敢再调戏她了,把枕头扔在旁边,翻身趴在了床上,向后翘起一双白生生的脚,也不怕把胸前那对饱满,压成了饼子:“看你脸色有些白,好像这个梦不好。梦里,他是不是又在犯倔,宁死不屈我们的统治了?”

“我梦到他的双腿,被人锯断了。”

岳梓童没有像往常那样,每当说起统治李南方时,就会兴致勃勃的,而是神色凝重:“他就站在血泊,拉住我的手,疯狂的笑着说,小姨,我的腿好疼,腿好疼。”

她说到后来时,声音里夹杂了明显的阴森之气。

让贺兰小新忍不住浑身突起一层鸡皮疙瘩,停止了来会虚替的双足,骨碌坐了起来。

“幸好,这只是一个梦。”

岳梓童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站起来走到床前,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口喝干后,脸色才好看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肯定是个梦啊。”

贺兰小新抬手揉了揉鼻子,想轻松的笑笑,可笑容却很勉强:“我还真想不出,有谁能砍掉那家伙的腿。不过说起来也奇怪,你怎么会做这种梦呢?”

“谁知道。”

岳梓童长长吐了口气:“呼,可能是气愤那厮跑的快,这才希望他两条腿被砍掉吧?那样,他再想跑,也跑不了了,只能乖乖呆在本小姨身边,任劳任怨的伺候我。”

“是伺候我们俩。”

贺兰小新更正道:“你每次都会少说一个字,故意忽略我的存在。”

岳梓童看着她:“怎么,你不满意?”

“哪敢。”

贺兰小新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哼,知道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轻哼一声,放下水杯时,故意拿了下鞭子。

贺兰小新低头,撇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你继续挺尸,我要去工作了。”

岳梓童换好衣服,刚穿上鞋子,就听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不经岳梓童许可就来到后院的人,唯有她的贴身保镖王阳。

不过在岳梓童午休时,如果没有太重要的事,她也不会来打搅的。

走路时的脚步声,也不会如此的急促。

“难道,真出什么事了?”

岳梓童的心,立即揪了下,回头看向了床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兰小新也察觉出了不对劲,抬脚下床,鞋子都没穿,就快步来到门前,伸手拉开了房门。

外面走来的果然是王阳。

就像齐月,王阳也是相貌清秀,却是神色木呐,仿佛无论发生任何事都和她没关系。

但现在,她脸上却多了一层红晕。

这当然不是新姐每每想到李人渣时的表情,而是因为紧张。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荆红命悉心培养出来的十二钗,也会紧张?

两个女人心中不好的感觉,越加强烈。

王阳停微微低头,轻声说:“两位大小姐,荆红大局长来访。”

“原来是这样啊。”

听王阳说出这句话后,岳梓童俩人提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对于王阳来说,荆红命绝对是改变她命运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看最高现役这些人,服役时名声不显。

但当她们退役后,所享受到的待遇,能让阿里巴巴也羡慕不已。

所以王阳等人每次见到荆红命,都会心情激动,也是很正常的了。

“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原来是荆红——”

贺兰小新说到这儿时,忽然闭上了嘴。

如果不出天大的事,依着荆红命的身份,以及他对岳家主不怎么样的印象,会在午后亲自登门拜访吗?

“荆红十叔现在哪儿?”

岳梓童也醒悟了过来,急声问:“有说来找我,是为什么吗?”

王阳回答:“宗叔叔正在前面客厅陪他,他没说有什么事,但脸色相当凝重。甚至——”

犹豫了下,王阳才低声说:“甚至,我发现荆红局长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恐惧。”

“你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走下台阶的岳梓童,霍然回头:“恐惧?”

荆红命是什么人,在这儿就不多说了。

总之,根据岳梓童对他的了解,自他年轻时到现在,所经历大风大浪多了去了,也没听说他怕过什么。

尤其他在成为最高警卫局的大局长之后,更加变得沉稳——王亚等人天塌下来都不会眨下眼睛的本事,就是跟着他学的。

那么今天,他怎么会让学生在他脸上,看出恐惧这种和他绝缘的东西呢?

只能说,出大事了。

真出大事了。

岳梓童掀起门帘,快步走进前面客厅内后,揣揣不安的心,一下安静了下来。

岳梓童几乎小跑着来到前面的,心里好像挂满了吊桶,七上八下的让她不敢去多想。

现在忽然安静了下来,是受坐在客厅内荆红命的影响。

有种人,总能给人一种只要他在,天塌下来也不会有事的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荆红十叔,让您久等了。”

岳梓童再说话时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就是不急不徐,既亲热,又不失她大家注该有的威严。

她的话音未落,门帘又被人掀起。

穿着睡袍,趿拉着小拖鞋,随便披了件外套的贺兰小新,也走了进来。

新姐可不是什么家主,她就是李人渣昭告世界的小三,当然不需要保持风度了。

“荆红局长,您喝茶。”

宗刚为荆红命端上了一杯茶,微微点头,快步退了出去。

荆红命嗯了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抬起头,开门见山的说:“出事了。”

岳梓童刚平静下来的心,砰地一声大跳时,贺兰小新已经急急地问道:“谁出事了?是不是南方出事了?”

这个女人,当前满脑子就是李南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对于她,对于贺兰扶苏来说,太重要了。

如果荆红命接下来摇头,无论出什么大事,她都不会太在意了。

很可惜,荆红命没有摇头,而是点了点头。

“他、他怎么了?”

贺兰小新嘎声问出这句话后,双膝一软,竟然向地上萎顿,幸亏岳梓童及时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先坐下吧.”

荆红命没有回答贺兰小新的问题,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看这架势,就像他才是岳家的主人。

这也足以证明,别看他表面镇定,心却已经乱了。

不然,他是不会忽略这是在哪儿,岳梓童当前的地位身份,也绝不允许他指手画脚的了。

休说岳梓童现在没意识到荆红命不正常的反客为主态度,就是意识到了,也不会因此有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搀扶着好像不会走路的贺兰小新,一起重重坐在沙发上后,岳梓童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

荆红命拿起茶壶,亲自为她们倒上了水。

“十叔,他怎么了?”

岳梓童哪有心思喝水,推开靠在她肩膀上的贺兰小新,沉声问道。

“半小时前,我见了一个人。”

荆红命的回答,答非所问。

心急李南方到底是怎么了的岳梓童俩人,却没有任何的不满。

她们很清楚,荆红命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个人。

这个人,就是小科勒。

小科勒和荆红命并没直接面对面的说过话,但他的详细资料,后者却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如果不是某些原因,奉命前来青山,津门发展毒品市场的小科勒,早就被荆红命抓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科勒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他早就被密切关注了。

可这次他来京华,却是大摇大摆的。

哪怕小科勒在荆红命眼中,只是个用手指头就能碾死的蚂蚁,但他终究是个危险人物。

这种危险人物在青山折腾几下,荆红命或许还懒得去理睬。

迫于三百名女孩的安全,在西北时荆红命不得不捏着鼻子,答应隋月月提出来的条件,让她把陈晓带走,并承诺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李南方,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会允许小科勒能大摇大摆的进京。

真以为京师重地,是小科勒这种人也能横趟的自留地了?

小科勒刚经过七星会所,就有一辆警用摩托追了上来,打着手势示意他靠边。

要是放在平时,小科勒在忽然遭到警方盘问后,哪肯停车?

早就加大油门,和警方上演一出精彩的街头飙车好戏了。

这次,他却乖乖贴边,面对交警近乎于无礼的盘问,绅士的笑着说是来送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交警又问给谁送礼。

小科勒拍了拍副驾驶的木盒子。

交警问能不能打开看看。

小科勒干脆的摇头说不行,交警叔叔你实在不够资格。

被说不够资格的交警,也没生气,只问谁够资格。

小科勒说出了荆红命的名字。

于是,他就见到了荆红命。

再于是,荆红命就来到了岳家。

“小科勒,是受隋月月指使,来给我送东西的吧?”

听到这儿后,岳梓童说话了,右手用力拧着衣角:“那个箱子里,是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小科勒不是受隋月月指使,来给岳梓童送东西,那么荆红命也没必要来岳家了。

荆红命放下茶杯。

茶杯落在案几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时,他看似很随意的说:“是一双断腿。”

当啷!

这是茶杯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贺兰小新坐下后,也觉得她“弱不禁风”的样子,有损她是贺兰大小姐的风度,所以等荆红命亲手为她满上茶水后,低声道谢后端起茶杯开始喝水。

几口热茶下肚后,贺兰小新果然镇定了许多。

可她刚镇定没个屁的工夫,荆红命就提到了断腿。

就像是过电那样,贺兰小新娇躯剧颤,手中茶杯落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茶碗里还有热茶,溅在她光着的秀足上,肯定很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却没有一点知觉,呆愣片刻猛地抬起头,对岳梓童尖声见到:“断腿,果然是断腿!”

岳梓童此时已经软软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脸色比死人还要灰白,看着东墙上一副字画的双眸,绝对是处于无焦距状态,嘴唇不住地张合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荆红命在看似很随意的说出“一双断腿”之前,就猜到依着这俩女人的智商,肯定能想到这双断腿与李南方有关,会被震惊个半死。

但事实情况,却极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贺兰小新的尖叫,岳梓童的面如死灰,都证明她们应该早就知道了什么。

“断腿,果然是断腿。”

贺兰小新低头,双手用力抓住头发,不住地喃喃重复这句话。

幸亏她的头发不长,不然她在失控状态下,极有可能会采下一大把头发来。

出乎意料的荆红命没有追问什么。

他很清楚,这两个女人需要一定时间,来消化他带来的噩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等待她们恢复正常时,荆红命边默默地喝茶,边暗中观察岳梓童的神色变化。

岳梓童的失魂落魄样子,让他很满意——

足足三分钟后,岳梓童的双眸才恢复了些灵动,坐直了身子,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十叔,在您来之前,我做了个梦。”

梦,这东西究竟是怎么产生的,科学已经解释透析了。

无非是说人在兴奋,或者疲惫时,大脑皮层得不到好好的休息,就会带人去经历一些很莫名的事情。

但事实上,此类的解释,远远无法解开梦的真相。

如果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么在重大灾难之前,为什么会有人提前在梦中梦到呢?

梦,其时就像它的本身那样,神秘莫测。

或许,真如老子在数千年就说的那样:“人活着,其实都是在做梦。人死后,这个梦才会醒来。只是这个梦的时间,也太长了些。”

由此,非但古代有周公解梦,现代网络上也有许多解释梦含意的东西流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些东西,不是你说一句迷信,就能否定了的。

荆红命这样的人,会相信梦吗?

谁知道呢。

反正他在听岳梓童说起她的梦后,眼角就不住地跳动,拿出手机低声说道:“带进来。”

很快,小科勒双手捧着个被红布包着的长方形盒子,在宗刚带领下,走进了客厅内。

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两个女人后,小科勒的眼睛明显亮了下。

他原本忐忑的脸上,立即浮上了笑容。

能够看到岳家主,尤其穿着睡意露出半截粉嫩小腿的新姐这种女人时,他怎么不彰显他的绅士风度?

只是,他刚要张嘴说什么,一个东西就嗖地飞了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懂得欣赏美女的男人,无论心情如何,在她们面前都要尽量保持绅士风度。

这是小科勒从小就接受的教育,也始终这样做的。

再加上他原本很英俊的外表,这些年来泡过的女人堪称无数,几乎每一个都能为他而念念不忘,因为他的忽然离去,而心伤不已——除了月姐。

所以今天他忽然看到两个比月姐还要更出色的女人后,哪怕守着荆红命,小科勒的本能促使他,立即展现出了他的绅士风度。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把他的男人魅力释放出来,就有个东西嗖地飞了出来。

男人在看到美女想发浪时,原本的警惕性就会大幅度下降,这也是男人容易被女人抽耳光的主要原因。

贺兰小新才不屑拿她的粉嫩小手,去抽看似很人模狗样的小科勒。

她只会抄在案几上的茶壶,用力砸过去。

老天爷敢保证,再给新姐一次机会,让她举着茶壶对着小科勒那张俊脸瞄半天,她也不一定能像这次一样,正中人家面门。

茶壶不大,却很沉。

紫砂壶嘛,哪有不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何况,里面还有半壶热水呢。

被新姐大力砸过来后,这力道是相当惊人的。

恰好小科勒的鼻子又很高挺——热水四溅,小科勒的惨叫声中,鼻梁骨被直接砸断。

猝然受痛后,小科勒本能的松手,去捂鼻子。

这样,他双手托着的长方形盒子,自然的往地下落去。

眼看盒子就要落在地上,一只脚却及时出现在下面。

荆红命的脚。

小科勒遭到新姐的突袭时,荆红命明明是坐在三米之外的沙发上,此时怎么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不但用脚尖挑起了木盒,左手还顺势一抄,抓住了那把紫砂壶?

无论是坐在沙发上的岳梓童俩人,还是站在门口的宗刚,都没因此而感到惊讶。

谁让他是荆红命呢?

脚尖稍稍一挑,把木盒子夹在肋下的荆红命,微微皱眉看了眼贺兰小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觉得,新姐这样的做法,有失风度。

小科勒只是手下一个马仔罢了,就算欠揍,只需给王阳使个眼色,就能把他给收拾的要死要活了,还用亲自动手?

贺兰小新才不管这些。

要不是岳梓童及时伸手抓住了她,她早就扑上去,采住小科勒那头飘逸的金发,右手五指如钩,在他脸上先狠狠来几下再说其他。

什么东西嘛。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敢在新姐面前发浪。

你以为你是李南方么?

“小新!”

看她还不依不饶的要扑过去,岳梓童低声喝斥了句。

家主就是家主,才不会和大小姐似的任性。

被岳梓童训了句后,贺兰小新才稍稍冷静了下,冷哼一声时,看到了荆红命肋下的那个盒子,脸色攸地又变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小科勒是什么人,只要家主没发话,把这人给她腿砸断,扔出去喂狗——那么,宗刚就要假装没看到刚才那一幕,马上拿来急救箱,拿出酒精棉等东西。

鼻梁骨被砸断,对于佣兵出身的小科勒来说,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

只需自己把鼻梁骨扶正,贴上一贴创可贴,鼻孔里塞上两个酒精棉,就能故作不屑的冷笑一声,态度傲慢的说道:“这,这就是华夏豪门大小姐的待客之道吗?”

刚平息了点怒气的贺兰小新闻言,立即凤眼圆睁,刚要说什么,岳梓童却及时抬手,挡在了她面前。

看着昂着下巴的小科勒,岳梓童神色平静的,淡淡地说:“你敢把这句话再说一遍吗?”

有什么不敢的?

我会被你吓住?

哥们可是历经无数次战斗,手上沾满鲜血的杀神——小科勒微微一笑,正要傲然的态度,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一遍时,却觉得背后好像有两把刀子,在脖子上嗖嗖地乱转。

他下意识的回头。

就看到被宗刚带进来时,在天井处看到的那个女孩子,此时就站在门口,正看着他。

小科勒刚看到王阳时,并没怎么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别人家,有家人站在天井里,抬头欣赏刚要盛开的石榴花,这有什么奇怪的呢?

但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王阳根本不是岳家的家人,很可能是岳家主的保镖。

在来京华之前,小科勒就已经从月姐那儿得知,岳梓童的保镖,是传说中的华夏最高现役,真正的杀人不眨眼。

像他在这种国际佣兵界,勉强算得上一流的佣兵,对上最高现役后,好像唯有一条路可走——你想怎么死?

那时候,小科勒还不是太在意。

他也是响当当的好汉了不是?

但现在他刚和王阳四目相对,就猛地打了个冷颤。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敢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一遍,这个看上去很文静的女孩子,就会立即化身真正的杀神,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不起。”

小科勒还算聪明,意识到不好后,立即改变了态度,回头,弯腰,给岳梓童深施一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没理他。

隋月月的一条走狗而已,还远远没有资格,来左右岳梓童的情绪。

她只是看着荆红命放在案几上的盒子,嘴唇微微发颤。

贺兰小新也看着盒子,慢慢地伸出了手。

荆红命却摇了摇头,对小科勒说:“麻烦你来说说吧。”

他不希望岳梓童俩人,能看到他已经看过的东西。

看了后,心中会感到极度不舒服的。

只要小科勒描述一下就好。

为了减轻房间内的沉重气息,他还对小科勒用上了麻烦二字。

可不等小科勒说什么,岳梓童却抢先说道:“不,十叔,等会儿再让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这是执意要看看李南方的断腿了。

荆红命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叹了口气。

岳梓童解开红布的双手,很稳定。

就像她并不知道,这里面包着的盒子里,有她小外甥的断腿。

直到她慢慢地打开盒子,坐在她旁边的贺兰小新,忽然低低呜咽了声,猛地抬手捂住嘴巴后,她才痛苦的闭了下眼睛。

新姐这样的反应,并不是被那双断腿给吓得。

她杀过的人还少吗,怎么会害怕一双断腿?

她这样,是因为这双腿是她男人的。

岳梓童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自冰面上轻抚而过的右手,哆嗦的厉害。

贺兰小新紧紧抱住她的胳膊,泪水哗哗地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没哭。

这让小科勒有些奇怪。

半分钟后,岳梓童慢慢地合上盒子,抬头看着小科勒,轻声问:“隋月月还有什么话,让你转告我吗?如果没有的话,你可以把这盒子拿走,随便找个地方扔掉了。”

“什么?”

小科勒愕然。

岳梓童的反应,实在出乎他意料。

她在看到李南方的断腿后,不该像贺兰小新那样,又惊又怕吗?

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我不会再说第三遍,请你记清楚了。”

岳梓童把刚才的话重复了遍时,脸色已经相当平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科勒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问:“请问,我能知道您为什么这样说吗?”

岳梓童笑了,翘起二郎腿说:“因为这双腿,根本不是李南方的。隋月月可能是糊涂了,忘记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才随便拿了双断腿来吓唬我。”

“什么?这,这不是南方的腿?”

贺兰小新马上停止了哭泣,瞪大眼睛问道。

荆红命没说话,眉梢却挑了下。

岳梓童没有回答贺兰小新,只是吩咐宗刚,再泡一壶好茶来。

当宗刚又端来一把茶壶后,小科勒轻轻叹了口气:“唉,月姐果然说的没错。”

“你月姐说什么了?”

贺兰小新马上就追问道。

小科勒回答:“月姐曾经告诉我说,这双腿经过精心处理后,已经和李先生的腿相差无几了。但这把戏也许能骗过荆红大局长,却不一定能骗过岳女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

贺兰小新精神大震。

没听小科勒说,这双腿只是和李先生的腿相差无几了吗?

相差无几的意思呢,就是这不是李南方的腿。

只要这不是她男人的腿,新姐又何必悲伤欲绝,心神大乱呢?

对隋月月居然这样说,荆红命也有些奇怪。

事实在这儿摆着呢,荆红命在看到这双断腿后,可没怀疑隋月月是在吓唬人。

根据他对那个女人的了解,她绝对能做出这种事来。

但隋月月为什么会说,不一定能骗过岳梓童呢?

小科勒开始解释:“荆红先生,您虽然是李先生的长辈,但您平时肯定不会刻意去关注他的腿。而且,依您对我们月姐的了解,您也相信她能做出这种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荆红命点头:“不错。”

小科勒笑了下,又对岳梓童说:“月姐说您能看出这不是李先生的腿,是因为您和月姐,是同一类人。”

“什么人?”

岳梓童问。

小科勒说:“月姐说,她和您,都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就不择手段,不惜代价的杀伐果敢之辈。懂得该做什么,什么又是不能做的。”

很明显,隋月月利用李南方的大意,把他生擒活捉,这是她该做的。

不能做的,就是真把他的双腿给锯下来。

岳梓童可没因为隋月月如此高看她,就有所得意,只是说承蒙你们月姐能看得起我。

现在没谁再小看隋月月了,无论是荆红命,还是岳梓童。

李南方不就是小看了她,才被人生擒活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兰小新却不以为然,冷哼一声:“哼,你们月姐,没听说我的名字吗?”

小科勒恭敬的回答:“当然听说过。而且,月姐也嘱咐我说,恰当的时候,才能转告她对您说的话。”

贺兰小新抬手擦了擦脸,不耐烦的问:“她怎么说我的?”

小科勒犹豫着,看向了案几上的茶壶。

他这是怕新姐再发怒,抄起茶壶砸他。

但同时也证明了,隋月月对贺兰小新的评价不高。

贺兰小新的双眸,微微眯起,寒声说:“你放心,就算你月姐说我是个屁,我也不会把气撒在你头上的。”

“这就好。”

小科勒松了口气,说道:“智商严重退化的怨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兰小新就是说话不算话的代言人。

方才还口口声声地说,即便小科勒在转达隋月月对新姐的评价时,哪怕说她是个屁,也不会把气撒在人家头上的。

人家小科勒还没说她是那个什么呢,只说月姐说她是个智商严重退化的怨妇,宗刚刚换来的紫砂壶,就再次飞了过来。

幸好小科勒不相信新姐所说的那番话,早就有所准备。

伸手一招,就把紫砂壶抓在了手中,接着满脸赔着笑,放在了旁边低柜上。

没有砸中小科勒,贺兰小新很生气,又抓起茶碗——却被岳梓童夺了过去。

“童童,你别拦我,让我砸死这傻叉。”

贺兰小新怒的小脸都涨红了,非得砸死小科勒。

岳梓童秀眉微微皱起,淡淡地问:“就不能冷静些吗?”

“我能冷静吗?隋月月那个贱、她竟然说我是怨妇!说我是怨妇也还罢了,还说我的智商严重退化。”

贺兰小新气的娇躯都在发抖,可在岳梓童冷冽眸光的注视下,最终还是悻悻地哼了声,不再争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个跑腿,传话的小角色,你又何必和他一般见识呢?”

岳梓童把茶杯放在案几上,很随意的说:“你越是这样,岂不是证明隋月月没有说错了。”

贺兰小新本身就是个智商超高的妖孽,方才愤怒只是因为小科勒抬高岳梓童,而贬低她,让她感觉受到了羞辱,这才失去了该有的理智,与该保持的贵女风范。

一旦冷静下来,立即就意识到这是隋月月耍的小把戏,故意激怒她了。

不过隋月月也不全是说错了。

贺兰小新与去年相比起来,整个人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去年之前,贺兰小新做了多少大事?

如果她的智商有问题,那么她也不会成为贺兰家的敛财童子,更不会成为金三角南区的老大,研发出了一号。

尤其她为贺兰扶苏能成为贺兰家的家主,所制订的一系列计划,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那时候,她并没不认识李南方。

或者干脆说,她并没有爱上李南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爱上李南方后,贺兰小新就开始有了变化。

爱情是甜蜜的。

但热恋中的女人,智商都是低下的——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这番话,虽说没有任何的科学依据,可却是事实。

有爱的人,心就会软些,再做什么坏事时,就会前瞻后顾的,犹豫不决。

尤其新姐在蹲了大半年的监狱后,也看透了很多,醒悟了很多东西。

要不然的话,依着她原本的性子,又怎么甘心给李人渣去当小三呢?

所以隋月月讥笑她是个智商严重退化的怨妇,也不是毫无道理。

至于隋月月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是因为忌惮她。

隋月月不怕岳梓童,却担心贺兰小新能看穿她那些计划,并想出对策来破坏,这才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搅乱她的心神。

冷静下来的贺兰小新,笑了。

既然隋月月忌惮她,故意惹怒她,希望她不能冷静思考某些事,那么她如果继续扮演怨妇,岂不是会中了人圈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阳,给这位先生看座。”

岳梓童吩咐王阳。

小科勒摇头:“不用,我站着就——”

岳梓童打断他的话:“让你坐下,就坐下。”

小科勒嘴巴张了张,没再说什么,唯有按照她的意思,乖乖地坐了下来。

“岳梓童,只是个爱慕虚荣,喜欢吹嘘的纯真儿罢了,不用担心她。

反倒是贺兰小新,那才是个狡猾的狐狸。”

这两句话,是小科勒在来京之前,隋月月特意告诉他的。

事实证明,在小科勒转达隋月月的话,故意抬高岳梓童时,岳家主眉梢眼角间飞速闪过的得意,确实被他捕捉到,并在心中为月姐的精辟分析而大加赞赏。

但随后岳梓童的表现,尤其是让他坐下时的那种上位者气势,可不是纯真儿该有的。

人都是会改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回去后,一定要把岳梓童今天的反应,详细告诉月姐。

小科勒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句,接过王阳奉上的茶杯,低声说了句谢谢。

“说说隋月月让你转达的条件吧。”

“岳女士,您相信李南方先生已经落入了月姐的手中?”

小科勒不答反问。

岳梓童也反问道:“这也是隋月月让你问的问题吗?”

小科勒摇了摇头:“不是。是我自己擅自问的。”

岳梓童不再看他,端起茶杯喝水。

岳家主的态度很鲜明,就你一跑腿的走狗,是没资格问我问题的。

小科勒明白了,尴尬的笑了下刚要说正事时,岳梓童却又说:“我那个小外甥虽说精明,但他有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太自信了。总觉得只要被他临幸过的女人,都该以他为中心,哪怕是吃饭时的动作,也得考虑他是不是喜欢。”

小科勒愕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刚才,他擅自问岳梓童这个问题,人家用不鸟他的态度警告他,没资格和她对话。

可当小科勒深以为然——暗中发誓再也不擅自多问什么,以免自讨无趣时,岳梓童却回答了他的问题。

岳梓童的这种谈话方式,让见多识广的小科勒很不适应。

有了种明显的错觉,他在被岳梓童牵着鼻子走。

“回去后一定得提醒月姐,岳梓童根本不是个纯真儿。”

小科勒暗中再次提醒自己一遍,从口袋里拿出个信封,放在了案几上:“岳女士,我们月姐要对您说的话,都在这里面了。您请看,我先回避下。等您看完后,再叫我进来。”

小科勒说完,不等岳梓童说什么,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望着门口,始终没说话的荆红命,目光里带着若有所思的神色。

岳梓童说话了:“我以前还真小看隋月月了,她算个人物。”

如果隋月月不算个人物,那么像小科勒这种办事得体的人,也不会甘心给她当手下了。

“人总是会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荆红命看着案几上的那个信封,淡淡地说:“尤其是在特殊的环境下,变化会更大。”

隋月月在变,岳梓童何尝不是在变,贺兰小新不也是在变?

还有东洋的上岛樱花,更是变得判若两人。

所有人都在变,唯独李先生不变,依旧用以前的老眼光去看隋月月,那么这次落在隋月月手中,也就变的很正常了。

岳梓童沉默了片刻,微微点头,拿起案几上的信封,递向了荆红命。

荆红命摇了摇头:“你看就行。”

他虽然是岳梓童的长辈,却不会忘记这是在哪儿,她又是什么身份。

荆红命能在最高警卫局大局长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二十多年,与他时刻都能保持该有的理智,有着绝对关系。

岳梓童也没勉强,轻轻嗯了声,撕开了信封。

信封里有一叠照片,还有一封信。

当然是先看照片了,这是所有人的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拿起一张照片时,贺兰小新已经看到了上面,低低地叹了口气。

其实在照片被倒出来时,三个人就已经猜出,照片上的人只能是李南方了。

李南方闭着眼,好像死尸那样躺在床上,双手,双脚上都戴着镣铐。

床边,还坐着美艳的少妇,正拿着白毛巾,满脸都是怜爱的神色,给他轻拭着额头。

这个把秀发挽在脑后的美少妇,自然是隋月月了。

她给岳梓童送来这些照片,就是告诉大家,李南方确实落在她手里了。

而且,情况还不是很妙。

三个人默默地看着照片,没谁觉得这些照片是合成的。

“蠢货,居然被女人生擒活捉了,你可真是丢尽了我的脸。”

岳梓童用力抿了下嘴角,低低骂了句,打开了信纸。

隋月月的字体,就像她的人那样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总,我想我还是称呼您岳总吧。

总觉得的,称您岳家主,会显得生硬许多。

这也许是你在心中,始终都是当初我去青山打拼时,能给我提供一份工作来糊口的恩人吧?”

看到这几行字时,岳梓童微微冷笑了下,仿佛隋月月就在身边那样:“我可当不起是你的恩人。”

她这句自言自语声刚落下,脸色就是稍稍一变。

因为隋月月在信中接着写道:“您在看到这儿时,肯定会说,您可当不起我的恩人。

我觉得您这样说是很正确的,毕竟现在我的地位,与您相比起来,虽说不在一个圈子里,但层次却是一般高了。

无论您是开皇集团的总裁,还是华夏京华岳家的家主!”

“狂妄!”

看到那个触目心惊的感叹号后,岳梓童忍不住抬手,轻轻拍了下案几。

这要是放在去年,隋月月敢叫嚣着说,要和她平起平坐时,岳梓童绝对会抬手掀了桌子,高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骂你一个出身贫寒的打工妹,有屁的资格,敢和本小姨平起平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她虽然很生气,可却不会做那种有损风度的事了。

荆红命说的没错,大家都在变。

岳梓童变得越来越像个称职的家主了。

而隋月月却从一出身贫贱的打工妹,直接升级到了能掌控数百武装分子的毒品女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俩人却是站在了一条平行线上。

“童童,她只是故意激怒你,你别上她的当。”

担心岳梓童一怒之下,会把信纸撕掉,贺兰小新连忙提醒道。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算了。”

岳梓童苦笑了下,继续往下看。

“岳总,稍安勿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气对于女孩子,尤其是对您这种漂亮的女孩子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

好了,以往那个开皇集团前台小妹隋月月,和昔日岳总的叙旧,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开始说正事了。”

现在的隋月月,有着让人吃惊的敏锐揣摩力。

这证明她在写这封信时,就已经把岳梓童看到这封信后的反应,全部算准了。

再一次证明了,她已非昔日阿蒙。

是有资格和岳梓童平起平坐的。

“岳总,您想李南方是死,还是想他活?”

这是隋月月开始谈正事后的第一句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废话。”

看到这句话后,岳梓童又忍不住低低骂了句。

李南方不但是她的小外甥,更是她一心要攥在手心里的孙猴子,她怎么可能会希望他去死呢?

但这两个字骂出来后,岳梓童却又怵然一惊。

只因她猛然发现,隋月月正在试图左右她的情绪。

占据绝对优势的隋月月,只需一两句话就能让她情绪起伏不定,丧失该有的理智。

虽说俩人并不是面对面的谈话,岳梓童丢失理智也只是暂时的。

只要等情绪平静下来,再把这封信读一遍,就能看出隋月月的险恶用心,但这也足以证明她,正在进一步巩固自己的优势。

“如果岳总您想李南方死呢,那么就没必要往下看了,只需让您的人,把给您送信的小科勒永远留在大陆,让我二十四小时后无法再联系他,既可。”

隋月月写的这句话,看上去废话,其实却在隐隐地威胁岳梓童,千万不要试图伤害小科勒。

如果她在二十四小时后与小科勒失联了,那么她也不敢保证李南方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这番话里所包含着的手段虽然利害,让岳梓童看了后心里也很不爽,却也暴露了她格局太低的弱点。

“呵呵,隋月月,就算你现在有了敢和我叫板的实力,可大局观不足却是你快速成长,也无法弥补的缺陷。如果你真像你所说的那样绝情,那么你就不会关心送信人的生死了。”

岳梓童微微冷笑着,松了口气,开始以最最平和的心态,继续往下看这封信。

“当然了,岳总您肯定不希望李南方会受一点伤害的。

事实上,我也舍不得。

毕竟,他也是我的男人。

今生今世,唯一的男人。

所以我觉得,为了我们两个共同的男人安危,您肯定会答应我接下来的条件。”

隋月月一点都不贪得无厌,只有一个条件。

而且这个条件对于岳梓童来说,简直可以说不是条件。

她希望,岳总能在三天后出现在金三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届时,她会用最最隆重的仪式,来恭迎岳总的大驾光临。

并且以苍天发誓,会确保岳总在金三角的绝对安全。

在信里,隋月月没说岳梓童去了金三角后,她们会谈些什么。

一切,都要等岳总亲临金三角再说。

一个人去。

只能一个人去。

最好呢,也别在暗中玩儿什么猫腻。

不然,下次月姐真会把李南方的双腿,放在盒子里,送到她的案头——

“岳总,我就这个条件,而且不会强迫您来我这做客。

岳总,我衷心的希望,我能以东道主身份,引领您欣赏金三角优美的风景。”

看完最后一个字,又反过来看了看信纸背面,岳梓童才把信纸递给了荆红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在看信时,贺兰小新就趴在她肩膀上,和她一起看。

荆红命当然不能也趴在她肩膀上一起看了,坐在对面沙发上,仔细看那些照片。

直等到岳梓童看完,才接过了信纸。

荆红命看信的速度非常快,不到一分钟就看完了,随手放在了案几上,才抬头看向了岳梓童。

他在看信时,岳梓童已经点上了一颗烟。

当着长辈的面,貌美如花的岳家主吸烟,貌似有些失礼的嫌疑。

不过现在谁都顾不上这些了。

只要能解决当前的麻烦,休说是让岳梓童当着荆红命的面吸烟了,就是脱光衣服在京华街头上果奔——她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贺兰小新也没说话。

三个人都在吸烟,看着袅袅腾起的香烟,眉头微微地皱着。

隋月月的这封信里,没有丁点火药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连开出来的条件,也是这样的温和,只希望岳总能在三天后,去金三角欣赏下当地优美的风光。

可傻子也清楚,金三角就是虎口。

李南方已经被虎口吞没了,岳梓童要是再去——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会在华夏引起极大的轰动。

她可以不去。

隋月月明说了。

但她要是不去,谁能保证李南方以后还能用两条腿走路呢?

去?

不去?

对岳梓童来说,还真是个艰难的选择题。

“其实,她不希望你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兰小新忽然说话了。

荆红命看向她的眼神中,有欣赏的神色闪过。

他也是这样想的。

岳梓童秀眉微微动了下,没看她,却问道:“为什么?”

贺兰小新解释道:“隋月月确实聪明,知道在李南方心中,谁才是最重要的。”

李南方身边女人这么多,而且他现在已经与七星会所的老板结婚了。

六月十号那天的两场婚礼,没谁承认岳梓童与贺兰小新的婚礼,却承认李南方与花夜神的。

都觉得,他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更何况,在花夜神受伤住院后,李南方又当着众记者的面,一再强调她是他老婆。

那么,当李南方因大意而被隋月月活捉后,她最先通知的,不该是花夜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却先通知岳梓童呢?

这是因为隋月月对李南方已经研究透彻了,岳梓童在他的心中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无论他们俩是不是夫妻。

夫妻关系,有时候也仅仅代表着一对男女,可以合法的同居了。

与爱情,关系并不是很大。

不然,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出轨男女了。

如果岳梓童是当前除了戴着个大小姐光环,其实一无所有的贺兰小新,她肯定不会犹豫,银牙一咬,叫嚷着“本宫这辈子就是欠你的”,接着就去金三角做客了。

可岳梓童不是一无所有的贺兰小新啊,她是岳家的家主。

京华岳家的家主,这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隋月月就算读数再少,再不怎么关心时事政治,也很清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荆红命也说话了:“她也应该探听到,你家其他人,都希望你能出意外。”

岳梓童当前最需要做的,就是巩固她岳家家主的地位,成为岳家的武则天,让岳临城父子等人,都乖乖臣服于她的淫威下。

那些人,能不痛恨她,能不希望她最好是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时摔一跤摔死吗?

如果得知岳梓童为了李南方,自己去虎口后,最高兴的莫过于这些人了。

岳梓童要是不傻,那么她就不会去。

此去金三角,不但自身安全得不到保障,而且大半年来努力巩固的家主地位,也有可能因此崩塌——为了区区一个有妇之夫,就赔上自己的小命和前程,为智者不取也。

隋月月希望,岳梓童别放弃这些,傻乎乎的跑去金三角。

只要岳梓童无视李南方的生死,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还会那样重吗?

当然不会。

爱情这玩意,是需要双方共同付出来维护的,从没有单方面的付出,单方面的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为了自身安全,和利益,而不顾李南方的死活,那么相信他肯定会黯然神伤——说不定,就此堕落,彻底臣服于隋月月的石榴裙下。

这才是隋月月最想看到的。

这个聪明的女人能确定,只需摆平岳梓童后,余者,呵呵,不足为虑也。

无论是七星会所的花夜神,还是东洋的上岛樱花,最多只能算是被她勒取的对象。

隋月月给岳梓童出了个大大的难题。

无论岳梓童去,还是不去,她都会从中得到好处。

岳梓童不去,她会趁机拿下李南方。

岳梓童去——她只说保证岳总的安全,却没说岳总要想离开金三角,得付出多么大的代价。

这些事说起来虽然复杂,可只要想通了,就很简单了。

岳梓童端起水杯,刚要喝,却又放下了:“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兰小新脸色立即一变:“你不能去。”

新姐甘心给李南方当小三,终日陪在岳梓童身边委曲求全,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希望能借助这俩人的势力,来扶持贺兰扶苏成为贺兰家的家主?

严格的说起来,她只要能和岳梓童搞好关系,就能实现最终目的的。

至于李南方,仅仅是她的爱情,她和岳家主更能搞好关系的粘合剂罢了。

为了扶苏能成为贺兰家新一代的家主,贺兰小新能放弃包括爱情在内的所有东西。

这不是说她冷血,而是她宁愿去死,也不想辜负母亲临终前的遗言。

所以才在岳梓童沉默很久,说要去金三角时,她才大吃一惊,出声阻拦。

“你能左右我的想法吗?”

岳梓童看着贺兰小新的眼睛,低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嘴苦涩的贺兰小新,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想去做的事,没谁能阻拦。同样,我不想去做的事,也没谁去强迫我。”

岳梓童还是很理解新姐的,看着她认真地说:“新姐,我不是你。你是为扶苏活着。如果李南方现在死了,我绝不会以死殉情,只会在痛苦后再振作起来,为能更好的活着而努力。但,他没死。”

“我知道。”

贺兰小新用力咬了下嘴唇:“你说的也没错。我,不如你的。”

荆红命忽然说道:“下个月五号,是内人的生日。”

贺兰小新稍稍一楞,随即恍然,缓缓站起来,对他深深鞠躬。

荆红命为什么忽然说他老婆要在下月五号过生日?

就是在委婉的告诉贺兰小新,届时贺兰扶苏可以去做客。

早就想交纳荆红命的贺兰扶苏,这么多年来,可从没机会迈进过他家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机会来了。

只要贺兰扶苏能去荆红命家做客,那么就代表着他终于悍然插手贺兰家第三代家主之争的家务事了。

擅自插手某豪门的家务事,这对任何一个官员来说,都是不理智的行为。

可为了岳梓童能去金三角,荆红命却这样做了。

贺兰小新能不感激他么?

“我还有事,先走了。”

荆红命站了起来:“不用送了。”

他的事,自然是为了应付岳梓童南下金三角后,会引发某些不安定的因素。

岳梓童也很明白,刚站起来,就听他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隋月月送出的断腿,不仅仅是这一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后,正伏案工作的陈燕容,头也不抬的说道:“进。”

敲门进来的人,是花夜神的贴身秘书白敏。

花夜神受伤住院后,为维持会所的正常运转,特意吩咐俩人不要去医院陪护她,只要做好工作让她放心就好了。

事实证明花夜神在提拔人时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陈燕容在去年被叶小刀欺负过,打断胳膊后,又被花夜神“贬”到了青山去管理避暑山庄,经过大半年的磨练,无论是为人行事,还是工作能力,都取得了相当大的进步,这才被调回京华,担任了会所第一副总。

而白秘书呢,则是花夜神悉心培养的绝对心腹,由她来协助陈燕容的工作,可以说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陈副总,有您的一份快递。”

白敏说着,对身后一个保安摆了摆手。

双手捧着个长方形东西的保安,马上就快步走进来,把东西放在了案几上。

“我的快递?”

陈副总对保安摆摆手,示意他出去后,才说:“我没从网上订东西啊,谁给我送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保安说是个京城快递小哥,嘱咐他们说要把这东西亲手交给您,最好是不要让别人看到。”

“呵呵,这里面装着的,不会是定时炸弹吧?”

陈副总开着玩笑,走过来解开了包着木盒子的红布:“真是这样,那处心积虑要害我的人,可真是要高看,看,看——”

她说到这儿时,已经打开了盒子。

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好像见了鬼那样,瞪大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看?看什么呀?”

正拿着水杯给陈副总添水的白敏,不经意的回头看了过来。

当啷一声,茶杯落在了地上,摔成粉碎时,两个女人的惊恐尖叫声,同时响起。

自凡是正常的女人,在打开一个盒子,忽然看到里面盛着的原来是双断腿后,别说是被吓得尖叫出声了,就算是被吓昏过去也是很正常的。

陈副总没有被吓昏,还在尖叫过十几分钟后,就亲自抱着盒子脚步匆匆的走出会所,就已经证明她是个神经相当强悍的女人了。

把盒子放在副驾驶上后,陈副总立即启动车子,无视站在旁边献殷勤帮她倒车打手势的保安,很干脆的挂上倒挡,加油门——砰地一声大响中,停在她后面的那俩车子,足足被她撞出了两米多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吓得那个会所保安惊声叫道:“陈副总!”

陈副总现在哪儿有空去和他解释什么?

必须赶紧把木盒子送到总院,请示花总该怎么办才是正事。

在彻底懵逼的保安注视下,陈副总驾车飞速驶出了停车场。

左打方向盘,陈副总正要把车子并进主干道内,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忽然从斜刺里冲了出来,挡在了她的车前。

滴,滴滴!

心急如焚的陈副总,骂了句什么,抬手猛按喇叭。

那辆挡在她车前的车子却没开走,车门打开,一个男人从上面跳了下来。

看到这个男人后,刚要再骂的陈副总,马上就闭上了嘴。

这个男人,再给她三个胆子,她也惹不起的,唯有赶紧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驾车挡住陈副总去路的男人,是荆红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荆红局长,您找我有事?”

陈副总下车后,立即陪着笑脸的问道。

花夜神,李南方俩人有多么尊敬荆红命,陈副总可是亲眼所见的。

“你这是去医院,给花总送什么东西的吗?”

荆红命向车内看了眼,直截了当的问道。

“您怎么知道?”

陈副总愣了下,脱口问。

“把东西给我,我帮你送去吧。”

荆红命没解释他怎么知道,用和气的语气问道。

陈副总没有片刻的犹豫,马上转身从车里抱出了那个木盒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木盒子的断腿后,差点被吓死的陈副总,很快就看到里面还放着一封信,一张纸条。

信封上写着“花夜神亲启”的字样,纸条上却写着:“这是李南方的腿,麻烦送到医院去请她过目。”

这双被冰冻的断腿,是不是花总老公李先生的,陈副总当然不敢确定。

她只知道,她在看到断腿后,必须得按照纸条上所说的,立即给花总送去过目。

可她又担心,身负重伤正在修养的花总,承受不住这种打击,再被惊出个三长两短来——陈副总实在是左右为难啊。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荆红命出现了,主动把这件事给揽了过去,不次于救了陈副总一命。

至于荆红命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对陈副总来说很重要吗?

“这双腿,并不是李南方的。有人只是用这种血腥的方式,来敲诈些好处罢了。”

荆红命抱着木盒子上车前,回头这样告诉陈副总。

陈副总当前可是肩负着让七星会所正常运转的重任,荆红命这样说,对能减轻她在看到断腿后所承受的精神压力,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目送吉普车远去的陈副总,呆愣片刻后倚在车门上,长长松了口气:“花总,什么时候成为随便谁都能威胁的目标了?”

在陈副总等会所员工心目中,花总那就是个超然存在。

她不去找别人麻烦,就已经是别人烧高香了,现在却有人来找她麻烦,简直是太岂有此理了。

陈副总发誓,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在如此的玩,她会拼着被花总叱责的风险,也会派人把那个人弄死。

不过,金三角女王隋月月这种大人物,也岂能是陈副总能惹得起的?

就是花夜神,在看到那双断腿,看完那封信后,也唯有苦笑罢了。

相比起岳梓童俩人,陈副总俩人在打开木盒子时,被里面那双断腿给吓到不行相比,被荆红命提前打过预防针的花夜神,神色可谓是波澜不惊。

“十叔,您说她也给岳梓童送去过这东西?”

经过多天的休养后,花夜神能半躺着和人说话了。

“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她的那封信里内容,肯定和给我的不一样吧?”

“她让岳梓童亲自去一趟金三角。”

“呵呵,看来这个隋月月还是很体贴人的。”

聪明如花夜神者,当然知道隋月月为什么逼着岳梓童去金三角,而给她写的信里,只说索要好处了,自嘲的笑了下:“她知道我不良于行,只要随便给她三两个亿就好。”

“除了你之外,应该还有东洋那边,遭到了她的勒索。”

荆红命提起东洋那边时,神色稍稍有些不自然。

他是李南方的长辈,花夜神则是那家伙明媒正娶的老婆。

现在他这个当长辈的,守着她说李南方在东洋还有个女人——即便早就确定花夜神能坦然对待,可心里也会觉得怪怪地。

花夜神倒是真心不在意。

她只在意她是不是真爱李南方,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爱一个男人,就不要管他在外面还有多少女人。

这才是新时代的贤妻良母啊。

“隋月月的贪心,不仅仅是我和东洋那边。”

花夜神想了想,才说:“十叔,等她达到她的预期目标后,接下来就要勒索您了。”

荆红命目光一闪:“我可不像你们这样富有。”

“您却有着我们没有的权力。”

“那,你能猜出,她究竟想做什么吗?”

“女王。”

花夜神远眺着窗外南方的天际,沉默很久后,才轻声说道:“货真价实的女王。能够独自占据金三角那块地盘,掌控那地方所有居民,还能得到大陆的支持,再和泰国、缅甸甚至西方国家官方相抗衡的女王。”

其实荆红命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他不敢确定。

因为隋月月所求的太大了。

而且,貌似也很天真。

虽说荆红命在华夏身居高位,可终究只是一个部门老大。

隋月月要想把处于三不管地带的金三角,打造成一个真正的国家,所需要的武器,与大陆的支持,荆红命肯定做不了主的。

所以他才不敢确定,觉得依着隋月月的智商,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野心。

但当花夜神也这样说后,荆红命才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他也自嘲的笑了下:“呵呵,隋月月还真看得起我。”

“十叔,您可能忽略了一个事实。”

花夜神忽然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荆红命微微一愣时,就听她解释道:“隋月月会勒索您,只是她全盘计划中的一个环节。她真正所牟取的,则是岳家的力量。不然的话,她是不会要求岳梓童去金三角的。如果我是她的话,等岳梓童动身去那边后,就会有人和岳临城接洽。”

隋月月勒索荆红命,要的不是钱,也不是权,而是要他不要多管闲事。

不能再插手金三角那边事务,也不能管岳家的内部纷争。

就让他站在旁边,当个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看着岳临城等人怎么把岳梓童取而代之的就好。

岳临城父子要想重新掌控家族,那么有李南方帮助的岳梓童,就是最大的拦路虎。

要想把她拉下马,就要先解决李南方,要想解决李南方,就不能不顾忌他背后的荆红命等人。

所以隋月月只要把去了金三角的岳梓童扣住,再强迫荆红命等人不许插手岳家的内政,那么岳临城父子就能顺利夺回家主之位。

岳临城父子要想夺回家主之位,就必须得和隋月月配合。

给她好处。

荆红命给不了隋月月的好处,岳家能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花夜神也相信,隋月月已经给岳临城父子准备了,能说服其他豪门也支持金三角立国的最佳理由。

这是一盘棋。

一盘天大的棋。

对弈双方,是隋月月和命运。

无论是李南方,还是岳梓童,荆红命花夜神等人,都是隋月月这盘大棋上的棋子。

赢了,她就真有可能会成为女王。

输了——最多也就是赔上一条命罢了。

隋月月已经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可谓是了无牵挂,有足够的资格来和命运对赌一把。

荆红命呆愣很久,才满嘴苦涩的说道:“这,都是我们的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花夜神所说的这些,荆红命没想到,并不是说他的格局太低。

而是他当前所在的身份,限制他最好是干好本职工作,别去多想那个层次的大事。

而花夜神能看出这些,也不是她的眼光比荆红命高,只是占了个旁观者清的位置罢了。

明白这些后的荆红命,情不自禁就回想起,当初选择隋月月去接替李南方,让他洗白回国时,可是反复考虑过的。

事实证明,隋月月也没有让他们失望——李南方还没有在英三岛海外遇险之前。

就因为李南方身死海外的消息传来,再也没人罩着,也没了忌惮的隋月月,野心立即像毒草那样疯长了起来。

最终,取得了她当今让荆红命也会后悔的“成就”。

看到荆红命瞬间好像了老了很多后,花夜神于心不忍:“十叔,这其实也不是您的错。错的,是命运这样安排的罢了。”

“我也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被花夜神安慰后,荆红命眉梢猛地挑了下,脸色立即恢复了该有的刚毅,自信:“夜神,你说她会成功吗?”

“五五之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夜神谨慎的回答。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意识到自己深陷当局者迷的处境后,荆红命毫不在意他的身份,虚心请教花夜神。

花夜神这次的回答,更加谨慎:“十叔,有时候袖手旁观,就是最好的应对。”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荆红命从椅子上站起来,抱起那个盒子,提出了告辞。

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又转身问道:“夜神,你们什么时候带走南方?”

“什么?”

花夜神的脸色,刷的苍白。

比那天她被杨逍用筷子刺穿身体时,还要白!

荆红命没有说话,随手带上房门,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夜神盯着门口,呆愣了很久,才慢慢地眨了下眼睛。

她心中有个秘密。

天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她从没有对谁说起过。

如果有人让她说出这个秘密,那么这个人只能是李南方。

可李南方却不想听这个秘密。

也不是他不想听,是因为他有种预感,在他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后,会失去花夜神。

花夜神也有这个预感。

她更不想失去李南方。

毕竟她在红尘中沉浮太久,苦恋贺兰扶苏太久,终于找到了她的真爱,又怎么舍得丢掉呢?

至于以后她早晚会丢掉——以后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等李南方被放在烈焰谷轩辕神像面前,被一刀斩断脑袋后,她会立即追随他而去。

在阴间,服侍他,乞求他的原谅。

死后给他当牛做马,是一边深爱着李南方,一边却又眼睁睁看着他走向死亡的花夜神,用来欺骗自己心安的唯一方式。

也被她以为,这就是她和李南方最终的命运。

她从没想过要反抗。

盖因没谁比她更清楚,轩辕王有多么的恐怖,烈焰谷有多么的强大,不可战胜。

就像,她从来都以为,没谁知道王上会接近李南方,最终目的是什么。

可现在,荆红命却忽然问她,什么时候带走李南方。

这证明了什么?

只能证明荆红命早就知道花夜神是什么来历,他们又是为什么要带走李南方了。

烈焰谷虽强,轩辕王虽强,可能强过一个国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烈焰谷所藏匿的地方再怎么隐蔽,能躲过国家力量的搜索吗?

华夏要想铲除烈焰谷的方式,简直是不要太简单。

锁定烈焰谷的大体方位后,根本不需派人过去,只需用短程导弹对那边一阵狂轰滥炸,引发雪崩,或者山体滑坡,无论里面那些人本事再大,也别想逃出一个来。

可是——华夏明明知道烈焰谷的存在,为什么会任由它的存在呢?

为什么?

不但任由烈焰谷继续存在,而且还放任花夜神与李南方结婚,让轩辕王接近他。

这究竟是为什么?

花夜神想到这儿后,就觉得头痛欲裂。

她想不出这是为什么,更想不出荆红命为什么忽然这样问她。

她只知道,她现在最好是马上联系王上。

当花夜神右手轻颤着,拨通一个手机号码时,荆红命已经驾车驶出了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木头盒子,就被他放在副驾驶座上。

为了防止里面的断腿变质,隋月月特意用冰块把它冰封了起来。

可当前正值夏天,气温很高,盒子里的冰块正在逐渐融化。

木盒子又不是密封的,有淡红色的水渍,自盒子最低的那个角淌了出来。

荆红命却看都没看,就像没看到后座忽然伸出一只手,拿走了那个盒子。

他在开车去七星会所时,是一个人。

现在车后座却忽然多了个人。

谢情伤。

能用一只手把装了一双断腿,还填满冰块的人,绝对是个力量型的选手。

老谢左看右看,斯文的样子都不算多魁梧,他却能一只手拿得起重达数十斤的盒子,看来这些年来,也不全是把所有精力都献给了他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算怎么处理这双腿?”

谢情伤打开盒子看了眼,就合上了。

“埋掉。”

荆红命回答说:“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可惜真是一双人腿。”

老谢有些遗憾的回答。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这不是一双人腿,而是一双狗腿之类的,那么他会马上找个烧烤摊,用刀子割巴割巴,撒上孜然粉就着冰镇啤酒,美美地享受一顿了。

荆红命回头看了眼,又说:“埋掉后,我就要回家陪老婆了。”

“我也去。”

“你也去我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老婆就在你家,你说我不去你家,还能去哪儿?”

“为什么每次来京,你不去你们家住?”

“我们家多久都没人住了,要住,得打扫好几天。”

“你们可以去住酒店。”

“住酒店不但要花钱,而且也没在你家住着舒服。”

谢情伤很无赖的说:“更何况,你老婆做的珊瑚白菜,那绝对是天下一绝。唉,我家那个泼妇,学了好多年,只会让我品尝到酸。”

“做菜,也需要天赋的。”

听老谢提起妻子的拿手好菜后,荆红命嘴角勾了下,随即皱眉:“我准备在接下来的时间内,都呆在家里陪妻子的。”

谢情伤马上说:“那我可有大口福了。”

“草,你还能要点脸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来不骂人的荆红命,稍稍踩了下刹车,回头骂道。

老谢满脸的惊讶:“你眼睛出问题了吧,居然看不到我英俊的样子。”

对这种厚脸皮的兄弟,荆红命的办法不是很多,唯有叹了口气:“唉,你是李南方的老师。他的事,本该就是由你来管。”

老谢冷笑:“哼哼,我是他老师又算毛。他还喊你荆红十叔呢,你不照样很愉快的答应?非但如此,你还给他养情人呢。这样算起来,你和他的关系,可比我和他亲近多了。你都不管了,我凭什么要管?”

“你——我很久没机会揍人了。”

平时就不善于口舌之争的荆红命,被逼的说出了这种话,由此可以老谢做的有多过分了。

老谢却凛然不惧:“可以停车打一架。谁怕谁啊?反正我就是个无名小卒,你却是大名鼎鼎的最高警卫局大局长。”

老谢在说这番话时,语气无比的轻松。

但荆红命却能在听他说到“无名小卒”这四个字时,语气里无意中带出的落寞。

昔日纵横天下的龙腾四月谢情伤,会是个无名小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不是。

可他为了他的祖国,却甘心在人生、事业最辉煌的时候急流勇退,去了穷乡僻壤当了个无名小卒。

没有极大的毅力,没有崇高的牺牲精神,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荆红命的目光黯淡了下,低声说:“是我们对不起你。”

“少说这些没用的。”

老谢不屑的撇了撇嘴,转移了话题:“你和她说了?”

“嗯。”

“你觉得,她会通知那个魔头吗?”

“肯定会。”

荆红命用肯定的语气回答:“现在她的心也应该很乱——她受伤在身,我有些不忍心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谢却淡淡地说:“她能忍心让南方去送死,你又有什么不忍心的?”

“她对南方,是真爱。”

荆红命为花夜神辩解道。

老谢没说话,拿出香烟来点上了一颗。

他又何尝不是看出花夜神对李南方的爱,是真心的?

只是想到她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却始终不告诉李南方,老谢就会觉得心里不爽。

真正的爱情,不是这样子的。

应该是为了真爱的人,能去做任何的事。

就像岳梓童。

那个有些二的女人,从不和人说,她有多么的爱李南方,甚至还在能利用他时,毫不手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当李南方需要她时,她却能抛弃辛苦搏来的所有,去找他。

想到岳梓童后,老谢心里舒服了很多。

荆红命也点上了一颗烟。

却没有吸。

就放在车窗外,任由暗红色的烟头,被车窗外的风吹的更亮。

很快,一颗烟就被风吹完了。

荆红命松开手指时,说道:“我现在有些拿不准,那个魔头去了金三角后,事情会不会更糟糕。”

“不会了。”

谢情伤摇了摇头,看向窗外轻声说:“事情已经很糟糕了。再糟糕,又能糟糕到哪儿去?”

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就已经很糟糕了,还能再糟糕到哪儿去?

李南方也是这样想的。

既然他已经为鱼肉,任由隋月月宰割时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力,那就顺其自然吧。

有句话说的好,生活有时候就像强、奸,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闭着眼享受好了。

这句话用在他身上,是最贴切不过的了。

因为他不仅仅是在被生活强、奸,还在被隋月月强、奸。

当男人锁链牢牢固定住,身子平躺在地上,借着暗红色的光芒,看着骑在他身上的女人,疯狂的摇摆着一头秀发,嘴里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叫声时,这不是被强、奸——

那,什么才叫被强、奸呢?

任何一种形式的被强,只需放平心态去对待,就能从中享受到该有的乐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一声几乎响彻整个溶洞的尖叫声过后,隋月月就像虚脱了那样,缓缓伏在了李南方的胸膛上。

长长的秀发,遮盖住了他的脸。

她的身子,不住地悸动着,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过了足足三四分钟后,才慢慢地消失。

却有粗重的喘气声,在旁边不远处的漆黑中响起。

那是爱丽丝。

如果非得用一个词汇来形容爱丽丝当前的感受,为他人做嫁衣裳,应该是很贴切的。

在月姐的吩咐下,爱丽丝用她受过无数次培训才练就的口技,让失去双腿后心中悲苦,如死灰的李南方,实在无法抗拒冰火两重天所带来的诱惑,本能压过了心情,唯有展现出了他男人的强大。

就在李南方的本能促使他需要女人,爱丽丝也意乱情迷,只想和他抵死缠绵时——嫁衣却被隋月月轻松拿走。

一把采住爱丽丝的头发,动作相当粗暴的甩到了旁边。

爱丽丝在施展她超绝的口技时,隋月月就在旁边看着,微微闭着眼,半张着的小嘴里,不时发出类似于哭泣的声音,这都是因为她的一双手,正在她自己身上或轻柔,或粗暴的游走。

所以当她面前那对男女都彻底进入状态时,她也是恰到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把爱丽丝甩到一边去,毫不客气的穿上了嫁衣,成为了李南方的女人。

爱丽丝一番辛苦,结果却只能落到个眼馋的下场——雌性荷尔蒙的急促分泌,导致她不止一次的想扑上来,把骑坐在李南方身上的月姐推开,让她来。

只是她不敢。

再给她两个胆子也不敢。

唯有眼巴巴的看着,蜷缩在黑暗中厚厚的地毯上,紧咬着嘴唇自己解决。

这也不能怪爱丽丝。

她也是尝过男儿滋味的女人,而且因为人种,很久没有被临幸等多种原因,让她对男人的渴望值,已经高达要爆棚的地步。

但她不敢与月姐争抢男人啊。

那可是个连李南方的腿,都敢残忍锯掉的蛇蝎女人,和她争抢男人,除非不想活了。

更让爱丽丝无法忍受的是,如果隋月月只是让她在旁边看着,自己解决问题也就算了。

相信凭借她所受过的专业训练,以及身处极致香艳的现场,同样能用她那双灵巧的手,来享受到在云端里飞翔的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连这点权力,都被隋月月残忍的剥夺。

月姐命令爱丽丝,跪在她背后,双手托在了她的肋下,成为她上下活动速度加快的助力——

这还真是女王级待遇。

货真价实的。

据说历史上的武则天,在临幸她的男妃时,就让身材强壮的太监,跪在她背后双手托着她的肋,帮她做。

太监因为身体上的缺陷,在帮女皇做时,意志力坚定的应该能做到心如古井波澜不惊。

可爱丽丝是太监吗?

当然不是。

她是女人。

早就尝到男人好滋味的女人——现在和她的男人近在咫尺,可她却偏偏得不到,还得帮别的女人拔高享受指数,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月姐忍着。

隋月月早就不再是去年那个,能和爱丽丝一起伺候过李南方的隋月月了。

她是女王。

能左右隋月月生死的女王。

有些享受,只能供给女王来独自享受。

也许等女王享受过后,会大发善心,赏赐她一次也说不定。

爱丽丝就在等女王的赏赐,蜷缩在黑暗中,呼吸急促。

只是很可惜,隋月月并没有这个意思,烂泥般趴在李南方身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惬意的发出一声长吟,缓缓地坐了起来,抬手把遮挡在脸上的秀发撩起,低头看着李南方,声音腻腻地问:“南方,爽吗?”

“爽。”

都被逆推了,李南方还在意说出他心里的真实感受吗?

隋月月轻笑了声,腰肢扭了扭,又问:“还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了。”

李南方说的依旧是实话。

男人在丧失主动权后,根本无法调控自己想要的节奏,唯有在女人疯狂的压榨下,迅速的缴枪投降。

就算想要,也得等体力恢复下再说。

更重要的是,还得看心情。

酸爽时心情不错,那么酸爽过后呢?

双腿被锯掉的悲痛,被女人给强干了的羞愤,就像一盆凉水,狠狠泼在了心上,让他迅速恢复了理智,认清当前的残酷现实后,如果还有那想法,才奇怪呢。

“唉,真可惜。”

隋月月回头,看着黑暗中的爱丽丝,用惋惜的声音说:“爱丽丝,你也听到了,他不想再要了。这,可不能怪我没有把让给你。”

爱丽丝没说话,只是忽然哭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闭嘴。”

隋月月心情不错时,最烦别人哭泣了。

爱丽丝的哭声,马上就像被剪刀剪断那样,嘎然而止了。

李南方闭上了眼。

他的心在滴血——

“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隋月月缓缓轻摇着身子,俯身拿发丝,在李南方脸上清扫着。

“说什么?”

李南方睁开眼,看着那双全是满足,邪恶的眸子,笑了下:“难道让我感谢伟大的月姐,能让我享受到从没享受过的酸爽。为报答您的厚爱,我以后肯定会给你当牛做马,听候你的使唤?”

“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摇头:“虽然你说的这些,都是我最爱听的。但我却知道,你肯定不喜欢说这些。”

李南方沉默了片刻,换了话题:“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

“这不算惊喜吗?”

隋月月反问:“你能让未来的金三角女王,能够主动临幸你。”

李南方叹了口气。

他实在不愿意说话了。

他已经够不要脸了。

可现在他才知道,他和隋月月相比起来,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实在没法比。

“这不是我要给你的惊喜。”

隋月月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并没有锯掉你的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李南方被强悍的逆推之前,隋月月曾经告诉他说,要给他三个大招,一个惊喜,来迫使他不得不臣服于她的。

隋月月的三个大招,他已经见识过了。

一个比一个凶狠,让他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唯有鹌鹑般缩着脖子,在她的淫威下瑟瑟发抖。

至于惊喜——难道不是她摇身化为荡、娃,让他品尝到不一样的人生、不对,是不一样的酸爽吗?

不是。

隋月月告诉他说,他的双腿并没有被锯掉。

李南方就觉得脑子里,好像有炸雷那样,轰然炸响,嗡嗡的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等炸雷带来的巨响,终于慢慢地散去时,隋月月已经从他身上站了起来,退到沙发那边去了。

耀眼的白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亮了起来。

照在隋月月那洁白,毫无瑕疵的娇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正像女王般的那样,站在沙发上,双手平行举起。

沙发旁边,有两个木桶。

木桶里传来温润的花香。

这里面装着的清水,洒满了喷香的玫瑰花瓣。

爱丽丝就站在木桶边,也是光着身子,正弯腰从里面拿出一个舀子,还有一块白毛巾。

月姐就是月姐,在和男人欢愉过后的身体卫生,都有专人在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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