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重逢4 跛灰
“你说得对,我就是烂透了。我这种人本来就该死在索姆河的战壕里,让德国人的炮弹把这颗装满下流念头的脑袋炸得稀碎。”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墨水和肥皂混合的味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碎石:“我现在就是你的性玩具。你就把我当成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稍微有点热度的工具。你想怎么处理这堆垃圾都行,想杀了我,或者让我在这张床上烂掉……只要能让你顺气,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既然你觉得我弄脏了你的屋子,那我现在就用这副脏透了的身体来赔。杀了我,Evelyn,或者征用我。反正……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Evelyn咬紧牙关,那种由于肌肉极度紧绷而产生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痉挛。她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试图用恨意来维持最后的封闭,但Julian这种“我就烂在这儿、哪儿也不去”的磨法,正在一点点耗尽她对抗的体力。
终于,在那个硬物彻底撬开最后一道缝隙、让两人的大腿根部紧紧贴合在一起时,Evelyn紧绷了七年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没再骂他。她开始大哭。
随着这种物理防线的失守,那些关于货单的数字、关于深夜里冻僵的手指、关于被老头侵犯后还要体面活下去的孤勇,全部化成了止不住的眼泪。
Julian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种原本带着某种厚颜无耻的‘研磨’,在她发出第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时,被一种近乎惊恐的负罪感切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一直以来高傲得像座冰雕的女人,现在却像被拆碎了的木偶一样,在窄床上剧烈颤抖。他的指尖还带着战地医院那种冷硬的石炭酸味,却有些发抖地去碰她湿透的眼角。
“别哭……Evelyn,对不起。如果你觉得恶心,我现在就滚下去。但我在这儿……我就烂在这儿,只要你需要,我就是你的垫子,是你的玩偶。你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帮你把这些东西挤出来?”
Evelyn没有推开他,反而是在大哭中更加用力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指甲几乎抓破他的脊背。她这种动作是一种无声的命令。她需要这种极致的、甚至带着痛感的侵入,来对抗那种让她窒息的孤独感。
他没有离开,也没有加速。他只是带着一种赎罪式的耐心,在那场洪流般的泪水中,极其缓慢地、一点点重新找回那种频率。
随着每一次撞击,Evelyn的哭声并没有停止。她抓着他的肩膀,这种‘进入’并没有修好她,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更碎了。但这种‘碎’是她自愿的—在这间公寓里,她终于不是那个坚强的单亲妈妈,她可以作为一个被弄脏了的、恨透了这世界的烂人,和另一个烂人死在一起。
在那种失控的边缘,Julian那点由于“怕她受苦”而残留的理智让他猛地撑起双臂,肌肉因为极度紧绷而剧烈痉挛。他试图把自己从那种致命的包裹中强行拔离,甚至因为动作太急,床板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
然而,Evelyn并没有松手。
她躺在那张120cm的窄床上,脸上还带着没干透的泪痕,双臂却像铁索一样死死勾住他的脖子,甚至连双腿也因为那种绝望的虚无而绞得更紧。
由于这种近乎自毁的角力,Julian根本无法后退。
他感受到那种失控的灌溉,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他知道自己又给她留下了一滩烂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Evelyn躺在那里,听着他沉重的喘息,感觉到那种滚烫。她想,Julian,你果然还是那个搞砸一切的废物。
但至少这一次,她是清醒地看着他把事情搞砸的。
事后。
“Julian,”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且平板,不带一丝情欲,“听清楚。如果我怀孕了,我会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行。‘命系桅杆’。”带着一种盲目的、卑微的快感,“我的命就在这儿。你想什么时候收,就什么时候收。”
说罢,他竟然真的像是彻底交代了后事一般,厚颜无耻地在那张120cm的窄床上翻了个身,作势就要在这温香软玉以及他自己弄出来的狼藉里睡过去。
“起开。”Evelyn冷冷地推了他一把,“我的货单被你毁了,明天一早就要交付。你想让我因为违约被码头那帮黑帮沉进泰晤士河吗?”
“……睡着了。”Julian闭着眼,高烧让他脸颊通红,但他那副“死猪”般的赖皮劲儿又上来了,嗓音黏糊糊的,“死在战壕里也就这样了,让我睡会儿……”
“滚下去。”Evelyn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脚,“明天还要工作,你也得回你的军部去演你的情报官。滚到炉子边去,别弄脏我的床单。”
Julian最终还是狼狈地挪到了壁炉边的地毯上,捡起他被炉子烤干的粗花呢夹克。他把那件硬邦邦的衣服盖在身上,像个被驱逐的败兵,蜷缩在渐熄的炉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velyn累得几乎虚脱,那种由于“第一次”带来的、让她厌恶的酸胀感在叫嚣。她看了一眼那个破罐破摔的深渊,最终连自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胡乱扣上那件翻领衬衫,没去管那些脏污,而是摇晃着走到桌边,重新铺开一张白纸,今晚第三次开始翻译货单。
路过地毯时,她脚尖踢了踢那个装死的男人,顺手从柜子里拽下一条发霉的旧毯子,劈头盖脸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接下来的十四天,是Evelyn职业生涯中最黑暗的十四天。
在百货公司的会计室算账的时候,脑子里总会跳出那个“乱伦之子”的恐怖幻象。她盯着自己的肚子,仿佛那里正坐着一个随时准备引爆她人生的炸弹。
直到那个深夜。
当那种熟悉的、坠胀的、带着铁锈味的潮汐终于如约而至时,她正握着笔,对着一叠生丝报价单发呆。
她愣了三秒,随即像个虚脱的囚犯一样,猛地趴在桌子上笑出了声。
“哈……Julian,你这个该死的、走运的废物。”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那一刻,她觉得这辈子再也没有比这抹鲜红更美、更神圣的色彩了。虽然半个月前她还觉得这一切恶心透顶,但现在,那种“劫后余生”的荒诞感,让她第一次觉得那个废物,似乎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Evelyn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清楚地知道那是1927年的秋天,某个周日的早上。梦中的真实感仿佛超越了时间一样。
Julian奉船长之命出门买了热食和水果回来。昨晚干了一宿,事后Evelyn让他去弄吃的,说完就睡了。
Julian坐在床边往嘴里塞火腿。昨天上班摸鱼了一天,回家又折腾了一宿。他的身体很累,但是脑子还是很兴奋。他边嚼火腿边盯着Evelyn还在睡眠中的发红的脸颊,脑子里自动播放昨晚她失神的样子,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了之前没试过的新玩法。
睡眠中的Evelyn迷迷糊糊感觉两个奶子被从外侧向内挤压,中间夹着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还在抽插,温热湿润的尖端甚至顶到她的下巴上。空气里是葡萄汁水的甜腻味道刚买的葡萄,Julian用这个做润滑。
我去,皇家军事学院还教这个,真会玩。但是趁我睡觉乱玩我的身体,Julian你还是那么卑鄙。Evelyn默默地想。她没有睁眼。虽然下面变得很湿,但是她努力忽略掉自己下半身的空虚,连呼吸都没有乱。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胸口的皮肤上,大脑测算Julian硬到了什么程度。
Julian的脑子快被多巴胺烧糊了。要不要射在她脸上?她醒了会杀了我吗?虽然不想被她枪毙,但是他又忍不住去想要像个动物一样留下一点标记。这女的睡到什么深度了?要不要再往前顶一顶戳到她的嘴唇上?如果她一直这么睡下去,得让她知道是我在抱她。
快射了。Julian感觉滚烫的压力汇聚在顶端。他盯着Evelyn颤动的睫毛,幻想着Evelyn在睡梦中被他弄得满面春色,沾染汁水的样子,一种病态的成就感接管了理智。他想着死就死,之前压抑了那么多年甚至准备压抑一辈子,老子今天要连本带利……
Julian脑子里那个“利”字都还没有想完,Evelyn突然毫无预兆地睁开双眼,眼里都是“抓到你了”的戏谑。在那个滚烫的尖端蹭到她唇缝的刹那,Evelyn微微张嘴,湿软的舌尖精准地,报复性地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打了一个旋,然后用力一舔。
那个瞬间,Julian混乱的脑子仿佛被格式化。他发出一声低吼,在Evelyn挑衅的注视下,滚烫的液体喷溅出来,顺着沾满葡萄汁的乳沟一直蔓延到Evelyn的颈窝和下巴。
恶作剧成功。Evelyn的注意力从胸口处释放掉,下半身的空虚感袭来。但是Julian已经缴械投降。她叹了口气推开这个像触电一样爽的家伙。“你这秒射的废物。”骂完随手抓起早就一片狼藉的床单擦干自己,转身去翻那个装了火腿的纸袋。
Julian用手捂住额头,还在回味刚才那一秒的“时空停滞”。他的嘴角忍不住疯狂地上扬,脸上带着小人得志的表情。Evelyn这条每天骂他怼他的舌头刚才竟然舔了他。爽。他开始构思等力气恢复之后接下来玩什么。
1921年的Evelyn从梦中惊醒。她从120cm的铁架床上弹起来。梦中那个装了电灯的豪华公寓,大床和葡萄汁的味道消散掉,变成了煤油灯的味道和发霉的出租房的味道。她身边的克拉拉睡得很死。
什么鬼。我怎么能容忍这个烂人射在我脸上。她赶紧去用冷水洗脸想要忘记这一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912年。在伍尔维奇RMAWoolwich,Julian17忙得每天脚打后脑勺。除了《测绘学》和《筑垒学》之外,要修很多有的没的,感觉跟Evelyn的婚前培训一样的课程历史,礼仪等等。听说拿到大佬的推荐信可以免除考试。因此他参加了一次大型社交活动。
那是一次由阿什福德伯爵举办的大型相亲会。大厅里站满了名媛和准军官们。Julian在学校忙得没空吃饭,他先径直去了冷餐区,用叉子叉起厚切的冷牛肉RoastBeef和涂满黄油的硬面包。吃得差不多之后顺手往制服内侧的暗袋里塞了一两块用手帕包好的硬奶酪。等他回到大厅的时候发现准军官们都出去了,名媛们也显得很焦虑。他往窗外看,发现一些准军官们在花园里搜寻,似乎是在找人。他听到旁边的名媛们在议论,“大小姐身体不适吗?真叫人担心。”
被逼着配种确实是挺烦的。要推荐信的事也很烦。他想。一个心里很烦的人会去哪呢。他立马想起那个经常骂他咬他的刺猬女孩。她最常去的地方是家里的面包房贝丝的母亲工作的地方和洗衣房有很多床单遮挡。于是他跟着那些步履匆匆的仆人们走下了楼梯。
Julian避开人群,顺着走廊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碱水味儿。他穿过位于一层偏僻的侧翼的洗衣房,来到一个带有高墙的下沉式庭院。这里挂满了床单。他很擅长潜行。在家里为了找到逃课躲起来的Evelyn而不把她吓跑,Julian能够配合风声移动,能够屏住呼吸,能够像猫科动物一样收起脚步声。
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下沉式庭院的中心附近时,Julian听到两个女人在对话。
“……这里的转折太生硬了。那个女主人公不该呼救,她应该在水底下睁开眼。”一个女人的声音。
“但我只想让她逃走,去一个没有伯爵,没有婚姻的地方……”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此番对话让Julian又想起了Evelyn。好烦,Evelyn你能不能放过我的脑子。他这么想着,没动脑子就习惯性地撩开了面前的床单。
床单被撩开,Julian看到了一个穿着看起来很贵的衣服的女人。那件很贵的衣服的领口被扯开,露出了锁骨。她正单手撑在另一个女人的耳边,身体前倾,几乎要把对方压进身后的晾衣架里。空气里有一股汗水和肾上腺素的味道。
Julian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找Evelyn。闯祸了。想必这就是大小姐了。哈哈。他想。他转头移开视线。“大小姐,我无意冒犯。我以为这里只有人在讨论写作。外面……伯爵带人在找你,他们已经搜过花园了,很快会往后勤区来。”他语气僵硬,像在读说明书。
埃莉诺从最初的惊愕中冷静下来,她发现这个男的甚至不敢正眼看她。这种“笨拙”让她找回了掌控感。她整理了一下乱掉的领口,声音冷得像冰:“你看到了。如果你敢去我父亲那里换取前程,我会让你在伍尔维奇待不下去。”
Julian把头转过来。“我不会说的。这对我没好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你可以记下我的名字。万一哪天你觉得我要告密,你就去告诉全世界,说我跟我的小妈私通。秘密换秘密,这样你放心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出来了。他对这种“宣示主权”有一种积压已久的,几乎要撑破身体的,扭曲的渴望。他的眼里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意。
埃莉诺愣住了,她甚至笑了一下。她头一次见到这种把“乱伦”说得像“我偷了实验室一根试管”一样平淡的疯子。他不像是在认罪,倒像是在向全世界炫耀他的“赃物”。“你居然拿这种事当抵押?你到底想要什么?钱?”
“我想要伯爵阁下的一封课程免修推荐信。期末有两门课撞车了,我不想挂科,也不想重修。只要你能让你爸帮我把这事儿平了,你就算现在在这儿把这房子烧了,我也可以当没看见。”Julian回答。
埃莉诺震惊。“你……为了不用考那门该死的《军事史》,居然连这种事都肯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足够让你上绞架?”
Julian叹了口气。“绞架离我很远,但下周三早上的两场考试离我很近。所以,推荐信到底能不能开?不能开的话,我就得回去背公式了,没时间在这儿陪你们聊文学。”
“行。你今晚就在这儿守着,别让那些‘猎犬’进来。明天你来书房拿推荐信。”
“成交。那我可以坐在这儿抽根烟吗?上面太吵了。”
“我不喜欢烟味儿,滚到门口去抽。”
埃莉诺的情人女似乎是个作家。“这家伙是很好的写作素材啊。埃莉诺,你别让他跑了。”
在庭院入口处抽烟的Julian隐约听到这样的对话。好爽。他回味着自己说的那句“我跟我小妈私通”产生了一种仿佛在水下憋了很久终于浮上来透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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