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从最一开始阿尔弗雷德抬头面向莱茵後，他那个诡异的笑脸就从未变动过，维持着皮笑r0U不笑的状态。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张依旧挂着诡异笑容的脸侧过头，看了莱茵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嘛.....。」

他抬手，用指节敲了敲自己的脸颊。

皮肤发出一声极轻的、偏y的声响。

「实验的副作用。因为x1入过量神经活X气T，脸部表情肌r0U就这样子僵y化，最後就只能维持当时的表情了。」

「......」

「阿尔弗雷德先生，你当下究竟是发生了什麽事情才会露出这种表情呢？」

阿尔弗雷德一派轻松的回答：

「之前因为实验室的气T要爆炸了，我太兴奋了才忍不住露出这个表情。」

「那是谎话吧。」莱茵斩钉截铁的开口道。

阿尔弗雷德原本正要端起茶杯的手悬在了半空中，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这是我为数不多可以说得上是专业的地方呢。」莱茵直视着那张僵y的笑脸，语气平静却笃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其实蛮能从一个人说话的语气去判断对方是否在说谎，即便……看不到表情变化也是如此。」

空气凝固了许久，唯有实验室仪器的运作声规律地回荡。终於，阿尔弗雷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风箱里挤出来的，透着无尽的疲惫。

「……这次的新人意外的能g啊。」

他放下了茶杯，眼神不再聚焦於眼前的莱茵，而是穿透了时光，落在了某个遥远的时空。

「刚进入国际特警时，我曾因为这X格不受人待见，没几个人加入我的研究项目呢。」

「曾」吗？现在的阿尔弗雷德先生不也是不受人待见吗？还是现在已经是相对b较好的情况了？

莱茵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即使当时研究区的负责人很赏识我，力排众议的将我分配作为首席研究员，不过研究室就像现在一样，都只有我一个人。」

「直到有一天，有一位吵吵闹闹的研究员被分配了过来。」

阿尔弗雷德的语气异常的柔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叫瑞丝，是个能把生y的化学公式做成一首歌的nV孩子。说起来，她那时候跟你一模一样，也是站在那个位置在偷看我的笔记。」

莱茵下意识的看向笔记本的方向，脑海中幻想那一位nV孩子翻阅笔记的画面。

「看到我的笔记後你们两个都反应如出一辙，摆出了一副真正的科学家该有的表情，满眼都充满好奇。」

「.......」

「总之，当时她是唯一一个能理解我那些偏激的理论，并且在研究方面也是丝毫不逊sE於我的专家，我们全心投入研究的时候，最高纪录一天可以让实验室炸个7次呢。」

阿尔弗雷德说这话的时候明显语气是兴奋的，这让莱茵感觉背脊发凉。

难道会一直制造爆炸的科学家才能称之为专家吗？

「意外的是，多一个人虽然让我没办法安静地专心研究，但我却不会因此而感到烦躁。」

莱茵心里想着，也许是因为那时除了力排众议的负责人，瑞丝小姐就是这世界上唯一能够理解阿尔弗雷德先生的人了吧。

「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实验室生活里，我们没日没夜地研究着抵抗变异物质的药剂。幻想有一天这药剂能够让边境区的人不再因为变异W染而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那之後阿尔弗雷德又讲了许多与瑞丝小姐一同研究的故事，似乎只要一提到瑞丝小姐，原本沉默寡言的科学家也能变成能言善道的普通人。

咦，话题怎麽变成这样了，我一开始只是想知道阿尔弗雷德先生的表情是怎麽回事而已。

莱茵感觉到了一丝违和。

「後来，她Si了。」

x口一紧。

「那一天，国际特警那边来了维护员，说是要进行研究区的设备保养，我们想都没想就让他们进来了，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愚蠢到家了。那一些蠢蛋怎麽可能会知道我们两个的研究室的实验物质有多大程度的危险X呢？」阿尔弗雷德轻描淡写的说着。

「後面的事情你大概也能猜到了吧，实验室存放的变异物质以气T的方式外泄，一瞬间，所有的维护员就没有了生命迹象，就连我和瑞丝都处在W染的环境中。」

根据阿尔弗雷德先生的描述，先倒下的是他自己。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看见瑞丝小姐强拽着cH0U搐的身T，缓缓地靠近了倒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想要强行将身边唯一的防护面罩给他，并且在扣上之前，用手将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摆弄成了微笑的表情。

「身为疯狂科学家，不维持对科学的笑容可不行喔！」

那是阿尔弗雷德最後听到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後获救的阿尔弗雷德经过治疗後虽然又重新开始了研究员的身分，但那位与他一同以改变世界为目标的

瑞丝却已不再存在了。

原来的实验室则因为W染残留的关系，已经划为了一级封锁区，阿尔弗雷德先生也因此辗转来到了第七研究区。

至於阿尔弗雷德先生的脸部，因为x1入W染气T的缘故，脸部的肌r0U神经在那一瞬间被固定住了，最後只能一直维持当时瑞丝摆弄的微笑表情。

讲到这里，阿尔弗雷德自嘲地牵动了一下嘴角，但肌r0U毫无反应。

「脸部肌r0U......没有办法治疗了吗？」莱茵半放弃的提问。

阿尔弗雷德嗤笑了一声。

「有啊。」

「果然没有吗.....我想也是，不然你怎麽可能现在还是这个鬼表情呢。」

「我说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

「那为什麽——」

「因为我不想忘记。」还没等莱茵说完问题，阿尔弗雷德就抢先回答了。

「只有这副表情能够提醒我，瑞丝曾经存在的事实。」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实验室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诡异而滑稽的笑脸。

「况且，治好之後我可没自信今後还会再摆出笑脸了。至少在完成我们两个当时的目标之前不会。」夕yAn

余晖洒在那张永恒不变的笑脸上，显得格外苍凉。

「……」莱茵不禁心想着，在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底下，究竟藏着多麽悲伤的表情呢。

莱茵感叹地说：「阿尔弗雷德先生，你是为了救人才开始做研究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

「或许吧，但为了救谁这种事情，只有真正做到的人才有资格说出口。你面前的不过是连身边亲近的人都没能够救下的半吊子而已。」

「但我认为至少你加入国际特警後，应该确实救了不少人喔！」莱茵的话加了几分重量。

「……」

「再次自我介绍吧，阿尔弗雷德先生。我是国际特警新进的研究员，同时也是受监管的变异者：莱茵。」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但散发的气息明显正在动摇。

「对阿尔弗雷德先生有所保留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还请别担心，根据医护人员提供的证明，我本身没有直接的危险X，所以才能够像这样以受监管的方式加入研究员的行列。」

「你变异後获得的能力，就是那个被强化过的耳朵吗？」阿尔弗雷德回到了淡定研究员的姿态。

莱茵则是用自嘲的语气回应：「阿尔弗雷德先生果然很敏锐呢，确实就是听力没有错。两年前我被卷入变异者的恐怖攻击中，受到辐S武器的攻击後成为了变异者。据说因为突变的过程造成了器官坏Si，差一点就要回归自然了呢。」

莱茵接着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後来医疗人员使用了阿尔弗雷德先生研究的药剂後，抑制了变异细胞，才变成了现在正常的样子，只保留了强化听力。前面说能够依据说话的语气判断是否说谎，也是依靠这个强化过的听力喔。」

「我想，那个救下我的药剂，一定就是阿尔弗雷德先生跟瑞丝小姐一同为了改变世界而研究的成果吧。」

「.........」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片刻後：

「这还真是，给我塞了个不得了的助手啊。行吧，只要不会当拖油瓶，就算你是个石头大猩猩也无所谓。」

他的话语依然平淡，但莱茵从语气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莱茵露出开朗的笑容。

「不过还真是意外呢，阿尔弗雷德先生居然愿意跟我说这麽多，明明是个不受人待见的科学怪人。」

阿尔弗雷德的视线回到了最初桌上的那本旧笔记。

「因为你对那本笔记有兴趣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那本旧笔记记载的是从我年幼时期开始的化学实验，将各种物质进行分解、混合、燃烧等，由於没有受过正式的化学训练，相关的知识来源都是透过我的突发奇想，因此实验过程中爆炸、失火从没少过，最终的成果可说是千奇百怪。」

「你懂吗莱茵，包括瑞丝在内，会对这种研究笔记着迷的你们，也是彻头彻尾的科学怪人啊！

这样的你肯定能够为我的实验带来助益，嘻嘻嘻嘻嘻。」阿尔弗雷德第一次发出了和他那邪恶的笑脸匹配的笑声。

莱茵冷汗直流……

我……？我是科学怪人？我跟这个疯子是同样的人……？

阿尔弗雷德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否定态度，又补了一句，语气甚至带点恶趣味：

「你就继续维持这个样子吧，毕竟保持质疑才是一个科学家该有的态度。」

「欢迎来到第七研究区的实验室。莱茵研究员。休息时间到此结束。」

阿尔弗雷德转头开始C作试管，不再看向莱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茵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这一刻他才开始明白，

也许「科学怪人」根本不是专为某个人的代称，

只要是能够留在这个实验室的科学家，全都是「科学怪人」。

并不是因为他们疯狂——

而是因为他们无b清楚自己失去了什麽，也清楚该留下什麽。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深信这间小小的实验室，能够改变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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